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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準了巡視的護衛慢慢走遠,花娘便從屋頂下跳了下來,緊貼著墻壁輕手輕腳走到了寧蘭兒的房門口,輕輕推開一條細縫,見里面沒有動靜,便進去反手關了門。
因為寧蘭兒現在還只是個丫鬟的身份,住的地方也很小,一眼便可閱盡,房間的陳設很簡單,中間放著一張桌子,房子東側是寧蘭兒的床鋪,西側則是一個放東西的柜子,床鋪旁邊是梳妝的桌子。
花娘走到西側的柜子開始翻找,盡量的沒有發出聲音。
但是,此時的寧蘭兒卻是醒著的,她早已察覺有人進了她的房間,不知來者何人,她也只能裝睡。
花娘找了好一會兒卻什么也沒有找到,便又走到梳妝的桌子上翻找,依然沒有任何發現。
她到底藏在哪里去了呢?花娘心里又仔細想了一遍,以寧蘭兒的脾性.....
花娘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步一步慢慢向著床上的寧蘭兒走過去。
寧蘭兒心里一驚!這人要干什么?她緊閉著眼,手里卻緊緊抓著一把剪刀。
花娘走到床前,看著“睡著”了的寧蘭兒,并沒有著急動手,她的眼睛突然瞇成一條縫,認真地看著寧蘭兒。
花娘伸出手想要拿開寧蘭兒的被子,突然從被子里劃出一把剪刀,花娘早有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你是誰?”寧蘭兒在黑夜里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個黑衣人,厲聲問道,心里卻是一陣心慌。
“我是誰不重要,把那枝花交出來,饒你不死!”花娘故意壓低了聲音,聽起來更像是一個男子的聲音。
“什么花?”寧蘭兒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花娘一步一步又逼近寧蘭兒,寧蘭兒因為恐懼也慢慢挪到了床的一角,剪刀緊緊地握在胸前。
花娘伸手奪剪刀,只見寧蘭兒用力向她一揮,花娘反手便打掉了她手中的剪刀,另一只手立馬掐住了寧蘭兒的脖子。
“我不想廢話,識趣的趕緊把花交出來!”花娘靠的很近她的臉,眼神滿是凌厲,像是能飛出刀子一般!
寧蘭兒艱難地冷笑道:“橫豎都是死,我又如何會讓你得意?”
花娘最是厭煩這副模樣的寧蘭兒,自己不得好過,也要別人嘗點苦頭。不過她有的是辦法讓寧蘭兒開口,每一個人,都會有自己的軟肋。
她慢慢貼近寧蘭兒的耳朵,輕聲說道:“你不怕死,那林大人呢?”
寧蘭兒果然一下便怒了,忘記了花娘的手還掐著自己的脖子,滿臉怒氣地質問道:“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只要你交出那枝透明的花,我當然不會做其他的事情。”花娘繼續說:“但是,如果你還是覺得不能讓我如意,我也不會對你怎樣,可林大人就不一定了......”
“卑鄙!”寧蘭兒艱難地從口中狠狠地吐出這兩個字。
“不及你千分之一。”花娘說完又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啊!”寧蘭兒吃疼喊了一聲,眼里滿是不甘,卻還是說了一句:“就在我枕頭下的盒子里......”
花娘伸手去摸了一下,果然拿出了一個盒子,便放開了寧蘭兒。突然解放的寧蘭兒一下倒在床上咳嗽了幾聲,用手拍了拍胸前給自己順氣。
花娘打開盒子,里面確實裝著一枝晶瑩剔透的花,在黑夜中散發出淡淡的光芒,沒錯,這就是她的本體--雪罌粟。
確定了盒子里的的確是自己的本體雪罌粟,花娘又將盒子弄好,看了一眼不甘心卻無可奈何的寧蘭兒,慢慢地開口說道:“你遲早也是躲不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