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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肯定不是她!
來昊心里波瀾起伏,本著一種直覺,他認為一個被自己禍害過的女孩子,不可能如此平靜地坐在他面前,哪怕套路再深的妹子也不可能表現得如此正常。
這么一想,來大廚就淡定了。
他旁敲側擊道:“錢家工廠倒塌那天,你去采訪了?”
“嗯,那天我正好在江邊散心呢,聽見了轟隆隆的倒塌聲。”舒雅說道:“還真是趕巧了,我和老馬第一時間到了現場,拿到了第一手新聞。”
來昊心里一動:“那天老馬和你一起的?”
舒雅不疑有他:“是呀,怎么了?”
來昊:“你去江邊散心,帶著老馬干嘛?”
“我和他是黃金拍檔,每次都是一起出動的。”舒雅說著,調皮地笑了笑:“有時候,我們也一起偷懶,打著拍外景的名義出去閑逛。我散我的心,他忙他的,那天我在江邊,他在車里玩手機游戲呢。”
來昊追問道:“工廠剛剛倒塌,你們就趕到了現場?”
“沒錯。”舒雅有點疑惑了:“你這么問是什么意思,不會有套路吧?”
“沒什么,我就隨便問問。”
來昊長舒了一口氣,他已經99.9%的確定,江邊那個女孩不是舒雅。
至于那.%的可能性,是舒雅故意這么說,打消他心頭的顧慮。
如果是這樣,這位女記者套路也太深了。
來昊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心里琢磨著有空再找攝像師老馬打聽一下。
“對了,你找我有什么事?”來昊進入正題。
“沒事就不能找你聊聊天?”舒雅有些嗔怪地瞪著他。
“可以,想聊什么。”來昊今天態度很和諧。
“算你識相,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舒雅邀功似的嬌笑起來:“我蓉城的朋友有進展了,他和馮學兵成了酒友,套出了一些有用的情報。”
來昊頓時坐直了身體,激動道:“他說出車禍真兇是誰了?”
“那倒沒有,酒醉三分醒,這馮學兵喝醉了幾次,都沒說出車牌號是多少。”舒雅說道:“不過,這也從側面印證了,那個出錢收買他的人不簡單,是他絕對得罪不起的人。”
來昊大失所望:“這算什么有用的情報?”
“當然有用,你想想,在山城地界上,什么人是一般老百姓得罪不起的?又有什么人能讓馮學兵這種無賴在喝醉了都不敢說出來?”舒雅提醒道。
來昊若有所思:“當然是非富即貴的人,不過這范圍也太大了吧?”
舒雅鄙視地白了他一眼:“已經嚴重縮小范圍了好嗎?第一,山城有兩三千萬人口,透過這點信息量,我們可以把范圍縮小到兩三百個人。第二,從馮學兵的反應來看,肇事者肯定是山城本地人,可以排除外地肇事車輛這種可能性了。”
來昊一想也是:“有道理,你接著說。”
舒雅分析道:“第三點,馮學兵是個什么人?他以前是賭徒,酒鬼,二流子,能讓他骨子里感到害怕的人,不太可能是那些正派的權貴,這又可以縮小一個范圍。”
“你是說,真兇是類似錢富強那種道上的人物?”來昊大受啟,據他的經驗,能讓一般混混無賴想起來就感到害怕的,恰好是錢三爺這一類道上大哥。
“賓果!”舒雅信息滿滿道:“據我所知,山城有黑背景的大人物,加起來也不過十個。我們就用最簡單的排除法,一個一個去查,我就不信查不出來!”
來昊心里一陣激動,把范圍縮小到十人以內,這確實比大海撈針有效多了。
“辛苦你了。”
他對舒雅產生了一種由衷的感激,這妹子堅持不懈的一個個幫他去查,不管結果如何,他都欠了舒雅很大一份人情。
“看不出來,你也會感謝人呢。”舒雅受寵若驚,笑道:“我是個務實主義者,嘴上謝我沒用,你還是來點實在的吧,幫我一個小忙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