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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下雪了!”就在眾人責怪錦天逸時,一親衛(wèi)兵突然出聲喊道。
眾人聽之,亦是抬頭望去,只見白如珍珠一樣的細雪,趁著寒風悠悠飄下。
“奇怪,明月當空,哪來的雪?”錦天逸望著天上明月高高懸掛,而雪卻飄落而下,滿臉的疑惑,忍不住攤開手,將雪接于手掌之上,凝目觀察。
“這....這是面粉!?”用手指碾壓一番手掌中的雪滴,當雪卻未化為水漬,只是變得更細,再一看,這哪是雪,分明是平常用的面粉,錦天逸望著手中的面粉粒,心中的不安急劇升騰。
“將軍,這下的不是雪,是面粉,山上必定有敵軍向此處揮灑面粉,屬下唯恐有詐,我們趕緊撤退吧!”錦天逸雖然不知敵軍為何突然撒向面粉,但是心中的一絲危機促使他想要逃離,當即臉色著急的向傅飛章喊道。
“錦先生,你是不是又杞人憂天了?”傅飛章還未說話,傅飛霍強在前頭,對錦天逸出言諷刺道:“既然你說有詐,那你來說說敵軍撒面粉的用意是何為啊?”說著,臉上掛著看笑話的神色。
而傅飛章聞言,亦是贊同的點點頭,目光轉(zhuǎn)向錦天逸。
“這個.....嗯....也許.....”錦天逸被錦天霍出言反問,語中一滯,臉色當即漲紅,張嘴想要出言,卻一時又找不出緣由,期期艾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好了!錦先生,別再亂提意見,我容忍一次,兩次,但絕不容許第三次!”傅飛章望著說不出話來的錦天逸,眼中閃過不屑,大手一揮,惡狠狠的說道。
“唉~~~”錦天逸見此,只能無奈搖頭苦嘆,失落的轉(zhuǎn)身退下。
‘雪’越下越大,緊緊片刻時間,一線天道南側(cè)上空,拋石車上,拒馬上,地上等等全是白白的面粉,列陣的士兵們更是不用多說,臉上,衣甲上鋪滿了面粉。
白袍軍陣
望著被‘白雪’覆蓋,但依舊未撤的敵軍,陳慶之笑了,裂開嘴朝天大笑。
笑罷,陳慶之笑容收斂,臉上緩緩爬起無限殺機,厲喝下令:“來啊!將弩車推上來!!”
軍令下達,弩車手當即將三輛弩車推至入口處,將準心對著敵軍上空,細一看,弩車放箭口上,露在外面的的箭頭竟被纏裹了一圈棉布,而棉布上赫然有濃濃的油脂味。
“點火!”陳慶之見弩車到位,再次下令。
轟~~~
露出的箭頭被士兵點燃,熊熊火焰如三道幽靈鬼火,懸于半空。
“放~~”火光被寒風吹動,左右飄動,卻因為有油脂的關(guān)系,仍然熊熊燃燒,陳慶之臉上露出獰笑,大喝放下。
嗦~~嗦~~嗦~~
話音一落,三道火箭不分前后,瞬間離弦射出,在半空幻化成三道火龍,奔著黑殺軍頭頂而去。
“注意,敵軍弩車火箭,盾甲軍立盾!”前線指揮的牛頭校,瞧見三道火箭隔空射來,一抹臉上的面粉,當即尖叫下令。
當~~
黑殺軍盾甲士兵提著沉重的皮甲木盾快速沖至陣前,一把將盾牌立在地上,盾甲兵手臂肌肉緊繃,咬著牙準備迎接敵軍的弩車強箭,畢竟帝藏軍的強弩車,威力是眾所周知的。
帝藏軍的弩車隨著一場場戰(zhàn)役的勝利,早已傳遍大叫喚地獄各處,雖然無法弄到帝藏軍弩車的制作圖,但是這并不妨礙各大勢力對弩車攻擊力的研究,經(jīng)過反復(fù)探索,終于找到了最有效的抵擋弩車的方法,便是將原本的木盾外面釘上一層厚厚的鐵甲,木盾內(nèi)再襯上軟木。
當盾甲兵剛放下重盾,三道火箭便射至眼前,前排盾甲兵臉色一凝,用盡全身力氣,迎接襲來的弩箭。
唆~~
然而,預(yù)料之中的箭盾相擊并未到來,三道帶火的弩箭從盾甲兵的上空直飛而過,飄落下點點火星。
“咦?”坐鎮(zhèn)中軍的傅飛章望著朝著越飛越高的弩箭,輕疑一聲。
“哈哈~~大哥,我就說嘛,什么弩車強勁,其實就是中看不中用,連準心都沒有,~哈哈~~”傅飛霍當即發(fā)出狂傲的笑聲,對弩車不屑一顧。
但是這次傅飛章卻并沒有理他,虎目緊緊的盯著飛向半空的火箭,臉色開始緩緩變得凝重,眼中閃過一絲不安。
傅飛霍笑了一會,卻發(fā)現(xiàn)周圍眾人并沒有附和自己,有些尷尬的假咳兩聲,也抬頭望向半空。不知是不是錯覺,傅飛霍發(fā)現(xiàn)火箭瞬間穿過,但是卻清晰的留下了三條火道。
傅飛霍一震,揉揉眼睛,再次凝目望去,而這次看的清楚,火箭穿過半空,而半空卻布滿了面粉,面粉遇火點燃,所以才留下三條火道。
“大哥~好像....面粉燒起來了!”傅飛霍望著迅速燃燒的面粉,有些結(jié)巴的喊道。
“什么?”還在盯著火箭的傅飛章聽到傅飛霍的話一愣,疑惑的轉(zhuǎn)頭,隨著傅飛霍的手指望去。
“不好!快跑~”傅飛章看到燃燒的面粉,臉色瞬間蒼白,眼中充滿了恐懼,驚恐的大吼一聲,嘞馬轉(zhuǎn)身就跑。但是,此刻已然晚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