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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護車到的還挺快,他們的船剛靠岸不到5分鐘,警車和救護車幾乎就同時到了。于是昨天那事兒迪甘沒出面,今天到底還是得去一趟警察局,這件事情雖然他沒出手,好歹杰拉德和彼得斯都是他的保鏢,而且他也算是見證人。
“卡卡,你說我最近是不是開始走霉運啊?”迪甘這個不信鬼神的人也有些郁悶了,“出來旅個游,先是碰到雪崩,昨天撞上尸體,今天又碰到這種事難道真的要找家廟去拜拜?”
最后一句他已經是自言自語了,卡卡沒聽清楚,認真地安慰道:“是挺倒霉的,但不一定是你呀,我們有四個人一直在一起呢,昨天發現尸體的時候我也在,只不過看見的人是你而已。”
迪甘翻了個白眼,一點兒也不覺得被安慰到了好嗎?
一大一小長相有八分相似的兩個孩子并排坐在椅子上,手里捧著飲料,都是蓬松的棕色頭發,還微微地帶著卷兒,棕色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一個臉上一直帶著笑容,甜的像天使一樣,一個則垂頭喪氣,可憐兮兮的讓人只想摟在懷里好好安慰。
別說女警們,就是那些有了孩子的男警察也是時不時地把目光投向他們,只是現在是工作時間,上司還盯著呢。只有那個被派來照顧孩子的女警高高興興地給他們張羅小零食,在同事們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光明正大地和兩個孩子說話。
迪甘和卡卡是用葡萄牙語對話的,迪甘的郁悶被她理解成了害怕,雖然聽不懂他們說的是什么,還是放慢了語速用英語安慰道:“別害怕,壞人已經被抓起來了,你們現在安全了。你們沒有給你們的叔叔拖后腿,干的很棒。”
雖然她的安慰很笨拙很不到位,迪甘還是朝她笑了笑,用流利的英語說:“沒事,我不害怕,謝謝你。”
女警驚喜地摸了摸他的頭:“你的英語說的真好。”而且他們兄弟兩個長的真的好像,尤其笑起來的時候,一個還能堅持,兩個一起,簡直心都要化了,只能直接投降。
已經有人不顧上司在場,躍躍欲試地想過來“搭訕”了,但做筆錄的兩個人已經走了過來。彼得斯在期間是開了槍的,雖然他是自衛,但開槍肯定是要做出解釋的,不然一個不好就有可能影響持槍證。
本來美國各州的法律都不一樣,對于槍技的擁有和攜帶規定也不一樣,有些州是允許購買但不允許攜帶,有些州可以隨身攜帶槍支,但要求槍彈分離,還有些法律比較寬松的就能隨便帶槍出門。
不過彼得斯這種專業保鏢又不一樣,他是申請過相差許可證的,可以在全國范圍內隨身攜帶槍支,并且在他認為可能影響雇主安全的情況下開槍。
他們可以離開警局了,迪甘想了想,抬頭問負責人:“等案子結束了,我們可以知道結果嗎?”案子倒不復雜,就是他有點兒好奇經過。
做筆錄的時候負責人就已經知道了,這兩個成年男人都是保鏢,這兩個小孩子能自己帶著保鏢出來玩,不是富二代就是權二代,自然不會隨便得罪。何況這兩個孩子長的可愛,態度也好,當下就堆起笑容:“當然可以,等我們一查出結果就通知你們。”
迪甘點點頭:“那就多謝”
他話音未落,一個警官匆匆過來,大聲道:“頭兒,嫌犯從醫院逃跑了。”
“什么?”負責人瞪大了眼睛,眾人一起看過去,這可是剛抓到的。
“湯姆從醫院打電話過來,嫌犯在包扎的時候,搶了迪克的槍,把他打傷后挾持了醫生逃跑了,他追出去以后只找到了昏倒在一條巷子里的醫生,嫌犯不見蹤影。”
“所以說,不但人跑了,還丟了一只警用手槍?”
負責人簡直要吐血,這案子其實很簡單,嫌犯被人當場抓住,只需要例行問一問案發經過就好了。結果現在好了,嫌犯跑了不說,丟了警用手槍才是最要命的。這妥妥的是要影響他升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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