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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我聽著那聲響,沒什么行動。
畢竟,趙海鵬出去請灶神的時候特地交代過,讓我無論如何也不要打開那地下室的門。
有了上一次貓怨老太太的經歷,我可不想在犯那種低級錯誤。所以在聽見地下室穿出那“咚咚咚”的鑿擊聲時,很明智的選擇了沉默,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放下棍子,安靜的等待著趙海鵬回來。
時間……是漫長的。
人這個東西,最怕的就是等,等的時間太長,絕對是最熬人的痛苦,尤其還有那么一個持續不斷的噪音,嚴重干擾了我的情緒。
不久之后,我被那破具殺傷力的噪音折磨夠嗆,也實在不想坐著干等。
無奈中,我想到了一個折中的方案。
趙海鵬說不讓我去地下室,并不代表不讓我去地下,我走到地下室門那里,不開門進去便成。
在之后,我想用棍子敲打幾下門,或者找個門縫看一眼,這樣或許能把里邊的東西嚇走,又或者能試探出里邊胡亂響動的玩意,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拿定主意后,我站起身子,拖著受傷的雙腿,一步步往聯通地下室的木門處走去。
沒多久,我下了七八節臺階,隨后居然意外的看見了那個出機械聲響的“東西”。
居然……是雞爺!
大晚上的,雞爺沒睡覺,我也不知道它老人家怎么從籠子里跑出來的,此刻正撅著黑毛屁股,背對著咱,使勁用喙,興奮的鑿著地下室的門。
看見雞爺鑿門,我覺得這是虛驚一場,但又感覺不太對勁。
畢竟,雞爺的表現太過異常了一些,那種鑿門的表現和早晨時鑿車的樣子如出一轍,真讓我心有余悸。
雞爺鑿完車,我牌匾就掉,差點落了地,這一回又鑿地下室,該不會預示著......地震或者火山爆一類的災難吧。
想到那些亂七八糟的災難,我真有點站不住了,于是趕緊走下去,想一把抓住雞爺的翅膀,不管它鬧騰與否,先一起出去避一避在說。
隨著我逐漸接近雞爺,頓時看清了一些不可思議的東西。
因為這個時候,我現,雞爺其實并不是在刨門,而是……在啄米?
帶血的……米?!
此時此刻,在隔絕那地下室的橡木門下,已經不知道被誰挖開了一個巴掌大的口子,從口子中正伸出一支金屬湯勺,從那口子里伸出來。
勺子泛著銀色的光澤,似乎十分精致,勺里有走米,浸透著暗色濁血漿的米。
那些米一伸出來,便被它面前的公雞搶食干凈,雞爺在吃那些米的時候,用力過猛,一直在出“咚,咚,咚”的響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