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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上上個月開始,太太為了籌錢治病,陸續在報紙中介上寫廣告,希望盡快把房子租出去換錢。
但凡是租買過房子的人都明白,這種地產上的生意,千萬不能急,因為涉及的各種因素太多,買賣雙方,誰著急誰吃虧。
而高太太,顯然就犯了這樣的錯誤。
在之后,高太太走了背字,一連幾個月只有看房的沒有祖房的,眼看著骨頭上的瘤子越來越大,她的租金也就越降越低。到了現在,也就變成了年租十萬的“地價”。
聽完這些,我心中最后一絲疑云也消失全無,因為我終于徹底搞清楚了這房子廉租的真正原因。
就在高太太說話的時候,她把我們帶到了那三十平米的地下倉庫。
高太太伸出厚手,拉著地下倉庫的燈后,指著那些木板和貨架說道:“我這房子,解放前是大戶人家開的飯館,據說民國的時候還開過西洋餐廳,這地下的倉庫,以前是個酒窖。常年恒溫,好的很!”
高太太介紹完這間房子時候,我心里吃了蜜一樣甜,甚至可以說如果不是礙于人多,我真想蹦起來高叫幾聲。
這房子太好了,已經超出了我所能想象的極限。我甚至心里已經盤算好,怎么裝修了。
五十五平米的店面,說大不大,可以放下八張餐桌,規劃好了,能在搞兩個雅間,但是這么有情調的地方,我感覺還是只搞八張桌子為好,不太局促。
至于這個酒窖,更是現成的廚房,不過我感覺這么個性的地方,等以后有了閑錢,搞個情侶雅間,更有前途。
高太太見我陷入思考,閉口不言,就催促道:“我說姓霍的,你到底盤不盤這個店,趕緊給話,我這等著下家呢。”
盤不盤店,我已經呼之欲出了,但是處于謹慎和尊重,我還是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扭頭問趙海鵬道:“趙哥,這個店怎么樣?咱哥們盤下來吧?”
趙海鵬比較謹慎,他聽了我的話,又仔細的看了一遍這飯店的酒窖,雖然有些猶豫,但在我與趙水荷殷切的期待下,趙海鵬……最終還是點了頭。
他對我說道:“都聽老板的。盡快搬吧!”
一句話出口,我高興的和飛上枝頭的麻雀一樣,隨后趕緊給高太太寫了合同,交了執照,拿了鑰匙。
第二天,大家收拾了一整天,我按照趙海鵬的魯菜手藝,加急重新定制了一塊“魯味居”的招牌,第三天天不亮,就帶著物業公司的人,把我們在四眼街那邊的東西全部遷了過來。
大家都看得出來,我操持搬遷的步伐太過著急了,但我有我的考慮,畢竟這一陣一直走背字,我希望用這次搬家,換招牌,來洗刷這一個多月以來的晦氣,提震大家的信心。
不過……我還是高興的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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