蟋與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顯然,趙海鵬知道這一切,陰老爺子又極力向我舉薦這個人,那么他應該有什么化解之法把。
立刻,我趕緊問趙海鵬,這到底招惹的是哪路的“陰邪”,為啥盯著我不放呢?我做生意又有那里不檢點了?是假辣椒面放多了?還是說因為我以前私下做過國家保護動物?
面對我抖篩子一樣的質(zhì)詢,趙海鵬倒是沒有繼續(xù)嚇唬我,他擺明了對我說道:“霍老板,你做的那些事情雖然損,但于人無害,還損不到陰德,至于你為什么撞邪,招惹的又是那路鬼怪我現(xiàn)在不能和你說,說了,對你,對死去的陰老爺子,都不好。”
說完話,趙海鵬便不在理會我接下來的質(zhì)問,而是在我這滿是魚臭味的飯店中轉過一圈之后,一頭扎進了我的后廚。
趙海鵬不陰不陽的態(tài)度讓我和我族第張阿四都不太高興,張阿四更是不滿意的對我說道:“不就是一個炊事班的廚子么?搞得和名偵探一樣猖狂,說話遮遮掩掩,太欺負人了。”
我自然不能像我弟那樣沒素質(zhì),雖然不滿,也只好壓下火氣,跟著趙海鵬走近了我的后廚。
我倒要看看,這位又像道士,又像算命先生,又像廚子,又像偵探的家伙,到底能搞出什么樣的名堂來。
和前臺的凌亂相比,我這后廚里還算安靜,讓我欣慰的是,后廚魚缸沒有遭受什么損壞,我養(yǎng)殖的那幾十尾湄公魚、草鯉和清江魚,正靜靜的睡著,隨著我的開燈,方才攪擾起一陣絢麗的漣漪。
我看著那些還活著的寶貝,心里稍微好過了那么一點兒,然后我趕緊轉身,看向趙海鵬的方向。
燈光下,趙海鵬正彎著腰,爬在我廚房放置調(diào)料的五斗櫥柜子邊,翻騰著什么。
他的樣子非常奇怪,一邊翻找東西,一邊嘴里不停念叨著:“行格子里,上儀位加傀儡,是暗五行格子里,上儀位”
我知道,那句話是陰老爺子遺囑的最后一句,不知道他為什么在翻騰我佐料柜子的時候,要反復說這些。
片刻之后,我終于明白了。
我只見到趙海鵬猛然伸手,把五斗櫥最上層左數(shù)第二抽屜猛然拽了出來,又用抽屜邊的菜刀,將抽屜后邊的隔板打碎,隨后抽屜里的一個隱藏隔斷,頓時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看著那機巧的隔斷,我忽然感覺趙海鵬嘴中念叨的話,絕對是某種暗語,正好指明了這隱藏隔斷的方位。
先前這抽屜一直歸陰老爺子使用,趙海鵬應該就是從那一句暗語中,知道這抽屜里的玄機的,他麻利的將抽屜里的隔間找出來后,就又伸出手,把隔間里的東西拿了出來。
里邊是一個大玻璃瓶子,瓶子里已經(jīng)沒什么東西了,只留下黑褐色的一些殘渣,像是血干涸后留下的疤痕。
趙海鵬看著那一瓶子東西,突然問我道:“霍老板,這飯店你開了幾年了?”
“五年!”我回到。
趙海鵬又問:“這五年中,是不是陰六甲主要做魚菜?”
我點頭。
趙海鵬又進一步說道:“這五年里,您頭兩年生意不怎么樣吧?是近三年來,生意才突然好起來的?而且最賣座的菜就是魚,是陰老爺子的魚菜?”
“沒錯!”我好奇道:“你怎么知道!”
“我不光知道這些!”趙海鵬還進一步對我“預測”道:“這三年以來,老爺子雖然魚菜做的好,但你們從來沒吃過他做的魚菜,伙計們聚餐時,陰五甲也絕對不會做魚給你們吃,他總是說自己的魚菜是拿來掙錢的,給你們這些小兔崽子吃是糟踐東西,對么?”
趙海鵬的話,如算命先生一般準確,我只能啞口無言的點了點頭,同時心中暗自感嘆,這人還真是有兩把刷子,僅僅能從一個空玻璃瓶子上看出這么些個東西來么?
他到底是干什么的?
這些話后,趙海鵬便不在問我,他便趕忙將那個空瓶子收藏進自己的懷中,唯恐見光一般。
這家伙隨后對我說他已經(jīng)完全知道該怎么做了,今晚大家先收拾東西,明天一早飯店繼續(xù)開張。
臨了,趙海鵬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證,說他一定有辦法讓我渡過眼前的危機,讓我解決所謂“撞邪”的問題,前提是,我的配合。
然后,趙海鵬用紙筆給我寫了一個菜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