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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鈺師兄去哪了?”云九初瞬間愣住,她不過一個轉(zhuǎn)身的時間,怎么鈺師兄就不見了呢?
不過,剛才鈺師兄…好像有點奇怪…但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勁…
“云九初。”這時,墨寒風已經(jīng)到了云九初身后并且叫了一聲。
“啊?”
云九初聞言立馬回頭,可誰知墨寒風會靠的如此近,淡淡的松香撲鼻而來,使她一個緊張身體就不受控制地往后傾…
眼看就要摔下去了…
她心中大叫不好:完了!要在掌門面前出糗了!
就在這時,她清楚地感受到后背突然多了一只手臂,一道力量穩(wěn)穩(wěn)地將她扶了起來。
隨即她站穩(wěn)后,墨寒風收回了手。
并且他往后退了兩步,雙手附后。
他知道,是自己剛剛靠的太近,差點嚇到別人將別人摔倒。
松香還在鼻尖縈繞,云九初臉一紅,咬著唇,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謝謝…謝謝掌門。”
她此時臉十分的熱,若不是黑夜幫她掩飾,這種樣態(tài)可真是讓人看了會笑話。
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何臉會發(fā)熱。
還有背后那股溫暖,余熱,似乎還在那盤旋,遲遲都未消去。
你說本是六月天,可云九初全身還在發(fā)熱,她覺得都快燒起來了。
墨寒風沒有過多的注意云九初的臉色,只是他也覺得有些尷尬,輕輕咳了咳嗓子,問道:“夜深人靜的,你這是去哪?”
“我回家。”云九初回的聲音壓得很低,頭也沒有抬起了,手不自然地放在面前絞著衣角,不敢直視回答墨寒風。
“你每晚都是這么遲回屋?”雖不明云九初為何一直低著頭,但墨寒風還是抬頭看了看天色,現(xiàn)在這個時辰,幾乎都已經(jīng)入睡了,而云九初才剛剛回屋。
驗靈閣不該會忙到如此深夜才能回去。
“不…我就是最近幾天。”云九初回道。
因為要使茶地茂盛,云九初都是取露珠為水澆灌,而為了收集到更多的露珠,她只能每晚背一袋小瓶子到后山將那些小瓶子掛著樹枝以及綁在野花旁,然后翌日一早再去取新鮮的露珠。
每晚放那些小瓶子云九初都要放個一個時辰。
結(jié)果因為這么遲,最近兩天就遇到有些恐怖的事情。
而今天…鈺師兄真的很不正常!對自己有種陌生,而自己對他,好似也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是那種靠近了就有種不舒服的感覺,想離鈺師兄遠點。
以前是絕對沒有這種感覺的。
“你剛剛好像有和誰在談話?”墨寒風沒有問云九初這么晚回去的原因,因為他知道她這么晚回去有她的理由,她的隱私他不會多問。
“哦,回掌門,是鈺師兄。”云九初望了眼后面,回道。
“南宮鈺?”他記著云九初只管南宮鈺為鈺師兄。
“恩,對。”云九初點點頭。
“若我沒記錯,他那批弟子的房間均在東方,而這條路與東方算是南轅北轍,況且,能經(jīng)過這條路的,除了去往驗靈閣,那便是去后山。”墨寒風開口,雖然語氣淡然,但聽起來卻有點懷疑的口氣。
“嗯…也許鈺師兄是來找我吧…”云九初抬頭回道,其實她這是假話,因為南宮鈺應該還不知道她在驗靈閣。
見云九初總算抬起頭,墨寒風輕嘆一口氣,然后他搖搖頭:“算了,雖說是自己門派,但你一個女子三更半夜的一人回屋總歸不妥,下次還是早點回去好。”
語氣帶有些關(guān)心,但僅僅只是掌門照顧自己門派人的那種關(guān)心。
“好的掌門,九初明白了。”聽到墨寒風講這么一番言語,云九初呼了一口氣,不自然地摸了摸臉,還好,終于不是很熱了。
她對上墨寒風的眼,不知哪來的勇氣,她主動問道:“掌門白日操勞,現(xiàn)已入夜,掌門還…不休息嗎?”
他也說這是三更半夜入睡的時間,那為何他也沒有休息?
他也說這是只通往驗靈閣和后山的道路…那…他不是也出現(xiàn)在這里嗎?
其實她也是這么想,自己和他差不多…而且自己沒干壞事,方才的臉紅就有點感覺做賊心虛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