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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兮邊說邊噴渣兒,“你揍啊!反正上面已經(jīng)有我的口水了。”
混蛋,木兒嫌棄地看著楓兮,又看了看一旁吃飯都像幅畫兒的楓明,“楓明哥哥,你確定他是兄弟嗎?”
“如假包換”,城雪擦著被楓兮噴了一臉的菜渣兒,要殺人的語氣,恨不得一筷子朝楓兮戳過去,“主子,你管管他好嗎?”
如果可以,楓兮還會活著嗎?
不瑤將剩下半只大閘蟹扔給他,眼珠一轉,笑得奸詐異常,“楓兮,你不是想幫你大哥找藥嗎?我已經(jīng)想到辦法了。”
她這一句話成功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大家都干干巴巴地看著她,還是楓明最先開口,“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我不同意。”
“你又知道”,不瑤一臉嫌棄,他是她肚子里的蛔蟲嗎她就不信這個邪了,滿臉質(zhì)疑,“那你說來聽聽,我在想什么。”
楓明放下碗筷,有條不紊道:“你想趁落歡樓為岳千金壽宴選舞姬的契機,假扮舞姬混進落歡樓。”
不瑤眼前一亮,豎起大拇指,她打算把蛔蟲之名租給萱王,可收多少錢呢?
“聰明,不過不是假扮,是去競爭這個為岳千金獻舞的名額,并且將它拿下。”
“主子,你要去跳舞?”
城雪臉色一沉,完了,主子又要出幺蛾子了。
不瑤的話惹來眾人一致的白眼,在他們心目中,她安不瑤是標準的錯投女兒身,若她是男兒,再配上她的性格,凱歌他們一定會和她稱兄道弟、肝膽相照,至于這跳舞,難以想象。
不瑤一掌拍在桌子上,一個活土匪惱羞成怒的形象躍然紙上,“怎么,不行嗎?”
顧時初默默插話道:“據(jù)最新的情報,岳千金一直將四時草放在一個機關盒子里,只有專門的鑰匙能打開,壽宴當日他一定會將盒子放在房間里,由七名金甲護衛(wèi)看守,另七名金甲護衛(wèi)守護他的安全。安姑娘裝作舞姬確實可以近身,但也只能偷到鑰匙,況且舞姬在于一個舞字,這點安姑娘恐怕……”
她白眼回擊,繞了半天圈,最后一句話才是他的重點,她恨不得抄起盤子扣顧時初腦袋上,居然小瞧她。
“本姑娘會的比你想的多,跳舞算什么難事。我保證能拿到獻舞的名額,并且獻舞的同時把鑰匙交到城雪手上,之后,由城雪和楓兮三人到岳千金的房間偷藥,木兒暗中接應,一切萬無一失。”
“為什么要帶上楓兮哥哥?”木兒的話里滿是嫌棄,城雪看著不瑤,暴露著同樣的心態(tài)。
“我也覺得四公子不宜前往。”
顧時初橫插一刀,楓兮氣得鼓鼓的,扔下碗筷,滿嘴噴飯,“為什么不能帶我?”
不瑤嘴角一抹得逞的壞笑,指著顧時初的鼻子道:“對啊!為什么不能帶楓兮,那七名護衛(wèi)有金甲護體,光憑木兒的毒術和城雪的功夫無法保證能完成任務,但加上楓兮就足以,再說了,楓兮不去,難道顧統(tǒng)領愿意男扮女裝潛進青樓?”
楓兮站了起來,剛打算為不瑤的話拍案叫好,“對啊!我不去,難道你男扮女……”
顧時初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就笑笑不說話。
楓明話說到一半,哭喪著臉,看著不瑤,“死丫頭為什么是男扮女裝?”
歷史的經(jīng)驗告訴我們,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女人,尤其不能得罪安不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