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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之前來別墅的時候,席老太太就特地囑咐過自己,所以張嬸對席御臣的一切都很關(guān)心。
她正心里打算著一會兒得抽空跟席老太太報告下這件事!畢竟,新婚太太才進門,大少爺就受了傷,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然而,樂多雅從小就經(jīng)常受傷,什么摸爬滾打的都嘗試過,原本她上藥上的好好的,偏偏有個老女人一直在旁邊絮叨,樂多雅的耳朵都快炸了,后來,就連席御臣都看不下去了。
席大少冷肅著一張臉,道:“張嬸,很晚了,你先去做飯吧。”
“呃。。。好吧!”
沒辦法,既然席大少這個主人都開口了,那張嬸肯定是不能再繼續(xù)留在這看著了。
只是,在臨走之前,她怕樂多雅弄痛席大少,又囑咐了好幾遍,這才堪堪去了廚房。
樂多雅郁悶的把棉花團塞進酒精瓶里,一邊摁向席御臣的傷口,一邊低聲抱怨:“豪門大少爺就是不一樣!受個小傷都有人這么牽腸掛肚!”
“怎么,你吃醋了?”席御臣一副他早就聽出了畫外音的表情,身子微微往后一靠,姿態(tài)無比閑適。
“吃醋?我吃什么醋啊!”樂多雅看著他,不明所以。
席大少勢在必得的唇角一拎:“吃醋我受個小傷就有這么多人關(guān)心我啊!”
“……”席大少,你還可以再自戀點嗎?
強忍住想翻白眼的沖動,樂多雅收回酒精棉,在箱子里找到藥瓶,隨之冷哼一聲:“這跟吃醋有什么關(guān)系?準確的說,我這叫仇富!”
說完,樂多雅起身去客廳的小冰箱拿出一代冰袋,用手示意了下:“席大少,你把頭低一低。”
“干嘛?”
“我給你冰敷下傷口啊!這樣一會兒上藥的時候就不會痛了!”
樂多雅好像很有經(jīng)驗的樣子,而席御臣則頗為意外的瞥了她一眼,隨即卻還是老老實實的低下了頭。
樂多雅用冰袋在他的傷口上冰敷了差不多五六分鐘,這才把不怎么涼的冰袋拿到一旁,將手中的藥瓶倒出來一些抹在手上,然后輕輕的以順時針的方向抹向席御臣的傷口。
她的動作很輕很柔,原本應(yīng)該是很痛的才對,可是經(jīng)過她這樣一處理,頓時一丁點疼痛的感覺都沒有了。
上完了藥,樂多雅眨眨眼睛看著他問:“疼不?”
“不疼。你怎么知道要這么處理?”席大少見她正低著小腦袋收拾藥箱,忍不住好奇地問了一句。
“唔,經(jīng)常給自己上藥,就找出竅門了唄!”
席御臣聽到她這句話,頓時眉頭就擰了起來。
“你經(jīng)常受傷?”
“當然啊!之前訓……”
樂多雅下意識的把訓練兩個字差點給說出來,好在她后來及時的發(fā)現(xiàn),話鋒一轉(zhuǎn)換了個詞道:“之前被白家趕出來的時候,因為沒錢沒吃的,我還做過一段時間的乞丐呢,那時候經(jīng)常受傷來著!不過,還好后來找到了一份工作能養(yǎng)活自己,不然連學都上不起了。嘿嘿!”
她嘿嘿一笑,把剛剛的小錯處瞬間就給掩蓋了過去。
而席御臣剛剛的確也沒聽清楚她之前說的那個字,只是后來在聽到她說乞丐兩字的時候,眼眸中的色彩,變得濃郁了一些。
之前看她資料的時候,關(guān)于她這種經(jīng)歷都是一筆帶過,沒有好好的去讀。
可現(xiàn)在在聽到她說起過往的那段時間,還真的是讓人挺難以想象的。
因為,她是從十三歲左右就從白家被趕了出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孩,怎么可能生活的會多好?
他幾乎是隨便一聯(lián)想,就能猜的七七八八了。
而樂多雅見他沉著眼眸一直盯著自己看,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席少,我臉上有東西咩?”
干嘛這么一直盯著她看?看的人都毛毛的!
“你別誤會。”席御臣見她警惕的看著自己,還為了保持距離跟他拉開了兩三米遠,下意識的扔出一句這樣的話。
啊,誤會?誤會什么?
樂多雅一頭霧水的,可席御臣這時則站了起來,單手插兜,冷冷的看著她:“我只是剛剛單純的同情你罷了!”
才不是因為對她好奇、感興趣才盯著她看的!
席御臣明明是在解釋,然而對面的樂多雅一聽,頓時臉就黑了。
尼瑪!
誰需要你的同情啊!
樂多雅翻了個白眼:“席大少,多謝你‘愛心泛濫’啊!不過,我現(xiàn)在過的很好,一點都不需要你的同情!”
她最討厭別人跟她說這種字眼了!
她有手有腳,可以憑自己的本事活的很好,干嘛需要別人的同情?
樂多雅悻悻的推開席御臣,不想理他了,徑直往廚房那邊走。
不行,她太餓了,與其跟席大少在那邊斗嘴浪費時間,還不如找點食物趕緊填飽肚子!
然而,席御臣看著她毫不在意的背影,卻默默地眼眸變得深沉起來。
之前他在樂多雅的資料簡介上的確看到過她被白家趕出來的那幾年生活經(jīng)歷。
但卻只是寥寥幾句,根本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介紹。
而他剛剛又聽到樂多雅說自己甚至做過一段時間的小乞丐,頓時,他就覺得更加奇怪了。
這丫頭從被白家趕出來,再到十八歲上大學的那五年,到底都做了什么?
按理說,一個才小學剛畢業(yè)的女孩,從家里被趕出去大概生活會很艱難,甚至很難在這個社會上生存下去,可她現(xiàn)在性格卻這么開朗樂觀……
這令席御臣,越發(fā)的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