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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猶豫的跳下水,深吸一口氣,順著水流的方向快速潛了下去。神念在河水里受阻,只能探視到五十米左右。暗河沒有任何光線,而且越來越深,是傾斜著的彎曲河道,中間還有許多小的岔道。吳起估算著時間,仔細記著每一條河道。
大約一盞茶后,感覺河水仍然在向下傾斜流淌,神念無法探測到盡頭。現(xiàn)在必須要回去了,暗河里沒有任何空氣存在,再不回去,身體就吃不消了,不做多想,吳起迅速的順著來的彎道,向斜上方游去。
一盞茶后,吳起從深潭里露出頭來,臉色已經(jīng)極其難看,都已變成醬紫色。連忙上岸,運起功法,大半個時辰后,才恢復過來。吳起望著深潭,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在這兒修煉了。
轉(zhuǎn)眼兩年過去了,吳起突破到凝元境,丹田里的真元全部轉(zhuǎn)化成了液態(tài),丹田不但擴大了,也儲藏了更多的真元。現(xiàn)在的實力比起先天九級,提升了十倍。
吳起又下了一次深潭,可一盞茶后,回來了,滿臉的沮喪,沒有出路,地下暗河分成了若干個縫隙,每個縫隙最大處不過能伸進一條胳膊,而且每個縫隙流向也不同,起碼幾百個縫隙,將暗河里的水分流到不同的地方。
吳起望著頭頂幾百米高的狹長出口,無奈的嘆了口氣。修煉,只有修煉到高深修為才能出得去。
吳起就在這范圍頗大的山洞里沉下心安靜的修煉著,在這無人打擾的地方,修為境界到是沒有太多落下,似乎是一個天生的修煉者,很多修煉上的問題,很快就吃透摸熟。閑事看看從大吳城府邸搜刮來的大量藏書,增強見識。
寬闊的地下洞穴讓他修煉劍法,毫無阻礙,還有幾百米高的瀑布,既可以修煉身法,也可以鍛煉肉身,在水里修煉劍法,讓劍法威力大大提升。深潭里的魚味道極美,吃夠了儲物戒指里的妖獸肉,就捕幾條魚烤烤,日子倒是過得輕松自在,只是一個人有點寂寞,連個妖獸都沒有。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一晃二十多年過去了。
在山洞中,把水之意境參悟了幾分:水之柔,水之寒,水之陰;觀百丈高瀑布傾瀉而下的巨大沖擊力,又讓其理解了水之暴力。竟讓其《風雷劍法》中帶有一些水的特質(zhì),其中一些特質(zhì)和風的特質(zhì)很是相似。
在水中練劍時,水流的流淌變化,把它看成可以顯現(xiàn)的實質(zhì)的風,在瀑布中修煉,四下飛散飛濺的水霧,可以看作無序中又有序的亂風。風無處不在,無孔不入,無有停歇,除了時間靜止,否則無時無刻都在運動之中,不過是有時大,有時小,有時讓你難以感覺,但它卻時刻存在。
這二十多年的安心修煉,讓他在風之意境的領悟上達到了極高的高度,也讓其在身法上,在出劍速度上,都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唯一遺憾的是,在這幾乎密封的山洞中,無法領悟雷之意境,讓其風雷劍法遲遲不能修煉成第四層驚雷一劍。這種在武技上天地間的領悟,閉門造車肯定是不行的,光讀萬卷書還不夠,必須要行萬里路,才能將理論化為實際,才能福至心靈的創(chuàng)造。
這一日,山洞中的靈氣飛速向端坐在中央的人影匯集而去,就連山洞外的靈氣也快速向山洞方向匯聚而來,龐大的靈氣竟卷動了飛速流下的瀑布,使得瀑布斜向流動而四散開來。突然,一聲長嘯,在山洞中回蕩,就連轟隆隆的瀑布聲都被掩蓋了。
“星海境,這就是星海境!哈哈哈,好好,終于到了星海境,終于可以飛行了,終于可以離開這兒了,而且我的《風雷劍法》也修練到了第八層九霄神雷,肉身經(jīng)過瀑布的常年洗禮,也達到了驚人的地步,不知道和同等修為的修士比起來,實力如何?先試試飛行。”
吳起躍起身,將真氣沿著經(jīng)脈運行到腳部,外放的真氣與外界的空氣共振,頻率到達一致,吳起便在空氣中飛行了起來。
對于人類來講,飛行是一個非常不可思議,又讓人極度向往的事情,多少年來,有多少人幻想著能夠像鳥兒一樣自由的在天空自由的飛翔。在陸地上奔跑,在水里短時間的潛游,人類都能做到,唯獨不能夠飛上天空,這是一個巨大的遺憾而又無可奈何的事情。
吳起興奮的飛行了一個時辰,從開始的歪歪斜斜,到后來自由的在山洞中飛來飛去,甚至在洞頂下垂的鐘乳石之間快速的穿梭,直到元氣耗盡,才意猶未盡的下來。
吳起坐在鋪了獸皮的大石上,恢復元氣。半個時辰后,吳起恢復完畢,到深潭邊將身上洗了一下,又抓了兩條鮮活的魚上來,開膛破肚,去了魚鱗內(nèi)臟,用細鐵棍串著,架了火,烤了起來。
儲物戒指里的木材也所剩無幾,這還幸虧吳起以前的妖脈森林生活習慣,總是在閑暇之時斷一些木材,以備不時之需,不然這二十幾年山洞生活過的更加無趣和艱難。
所幸修煉者真正吃食物不多,大多情況下以吸食靈氣為主,低階修煉者還是偶爾要吃一些食物,而隨著修為不斷提高,對食物的依賴將越來越低,最后不再吃東西,只靠靈氣來維持生命運動,因為這時候修煉者的生命能量非常龐大,氣血極其旺盛。
吃完鮮美的烤魚,吳起收拾了一下,轉(zhuǎn)身看了看這個生活了二十幾年的洞穴,這里就像他第二個家,他的生命到現(xiàn)在有一多半是在這兒度過的。雖說這兒困了他二十多年,但也讓他沒有任何擔驚受怕的安然而悠閑地生活了二十多年,此番出去,就很難再有這兒安靜的生活了。
但大好男兒,身在四方,一腔熱血,應在天地間點燃綻放。
吳起一聲長嘯:“此番脫困一線天,四海皆去游人間,只身不朽躊躇志,天地遨游風云巔。”如風一般,快速閃過,吳起頃刻間穿越了洞頂狹長出口—-一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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