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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地上喘著氣,斷斷續(xù)續(xù)說道“熊掌,咱這不是摸明器來了,典型的玩命找刺激。”
刁楠也爽得要命,大呼再也不敢了,說賺了錢回去之后就找個好盆子洗洗,以后不敢玩了。
沒有了危險,我開始擔(dān)心起余天怡的安危。大吼“天怡,去哪了?”遠(yuǎn)處石洞里傳來一聲呼哨。
我有些生氣,我們在這拼命,你倒是趁這時候不辭而別,又吼了一嗓子“你回娘家也不提前打聲招呼?”
刁楠站起來“咱得趕緊走,這棺可不是隨便開的。不知道強哥現(xiàn)在怎么樣。”
我一聽也是非常擔(dān)心“要是強哥有點什么事,我弄上幾噸炸藥非把這里炸平嘍。”
這石棺處處起尸,又沒什么明器,我們可不敢隨意開啟。向著來路撤了回去。
再次回到岔路口,強哥郁悶道“咱爺們進來這么長時間,一直在這路口轉(zhuǎn)悠,就算這里有棵樹估計也早踩死了。”
這又跑又逃,連滾帶爬的,體力消耗極快,正想要求刁楠停下休息一會,刁難突然道“聰明,這里不久之前有別人經(jīng)過。”
我擺擺手“不就是天怡嗎?這不剛跟咱分開。”
刁楠搖搖頭,指了指地上“看這血跡,雖然新鮮,但卻不是剛才。是向著那邊去了。”
我看了半天,除了能看出是一滴血什么也看不出來,就有點懷疑刁楠的判斷“判斷時間可以根據(jù)血液風(fēng)干的程度判斷,那你是怎么看出來朝那個方向去的?要不你再試試能不能看出血型?”
刁楠道“肯定是這邊,血液滴落的時候如果人在走或者跑,就會向著前進的方向濺射出一點,最不濟也是呈現(xiàn)鋸齒狀。”我們又向前走了一步“血液滴落的很密集,這個人一直在流血。”
我擔(dān)心是強哥受傷,放棄休息,順著血跡一直向前走去。“熊掌,你看,這只粽子的死法。”
“被刀捅的,我原以為只有槍才能干掉這些變態(tài)的粽子,沒想到刀也能,看這慘樣,都被捅成馬蜂窩了。”顯然刁楠沒有看出重點,雖然刁楠跟強哥關(guān)系匪淺,但卻沒見過強哥用武器打架。強哥最拿手的是軍刺。這只粽子的頭七八個窟窿都是軍刺捅出來的,而我知道這次下斗,軍刺一定是被強哥貼身放著,這是他最后一手手段。
我這時不禁擔(dān)心起來,問刁楠“那你能不能判斷這粽子死了多長時間?”
刁楠看著我的眼神,完全明白我的擔(dān)心“人死多久我能有個大概的判斷,這粽子本來就是死人變的,屬不屬于生命尚且不好說,你讓我怎么判斷。哪個老師教這門課我也去學(xué)學(xué)。”
我們仔細(xì)查看粽子周圍,地上密密麻麻的血滴,顯然干掉這只粽子的人正是強哥,而且耗費了不少時間,我的心開始慌起來,不要命的向前跑,跑一段就停下來看地上的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