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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槍太倉促,可以說是本能的在扣扳機。可惜沒打中要害,一只手臂被我一槍打飛。
他的臉是我見過最惡心的臉,似乎在醫學院里解剖過的,一半完全是骷髏,零星的掛著一點肉渣,眼珠子上串著一根繩一樣的東西,搖搖晃晃的掛在那。另外一半臉血肉模糊,眼窩成了一個黑坑,不見了眼珠子。皮膚,血肉分成一張一張的模樣,一扭頭呼扇呼扇,還在滴著血。我跌坐在地,幾乎是倒退著向后爬“次凹,長成這個樣你還擦個毛雪花膏,也不怕把剩下這點玩意搓掉了。”
我想起在一旁看他搓了一會臉就覺得惡心。女尸,暫且認為他是女的,已經無法考證。女尸拖著滴落著粘稠液體的長袍向我走來,那件長袍一定極為沉重,灌滿了水一樣。我怒從心中起,惡在膽邊生。抬槍就扣動扳機,可這時卻是清脆的咔咔聲。看到第一個影子的時候放了一槍,這時候沒了子彈。我連滾帶爬的向后跑,大喊“熊掌,把這美女的臉打碎,不然我就把他帶回去放你床上。”
余天怡就在我身后不遠,顯然不放心跟了過來,拿出一把手槍打了一槍。
我大腦毫不猶豫的以為子彈的威力跟我的貝雷塔一樣,可以打爆他的頭。可我一回頭,除了沾滿血的臉上多了個窟窿竟然毫無影響。
我怒吼“熊掌,你他娘的打算把我的尸體背回去嗎?”
由于距離較遠,我與身后的粽子又太近,刁楠怕傷到我就一直沒開槍,正朝這邊跑過來。
刁楠拿的可是微型全自動,由于帶的彈夾不多,一直用的極省。噠噠噠一串槍聲,沉悶但很有節奏,我再回頭看到女尸搓著臉站起來。臉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彈孔。
“這都行。熊掌,你那是呲水槍嗎?給他破相用的嗎?憐香惜玉了?用不用你娶回家我叫聲嫂子?”我邊跑邊罵,一邊哆嗦著從身上拽下兩發子彈填進彈倉。回身砰砰兩槍,看也不看邊跑邊裝子彈,再回頭發現女尸仰在地上不動了,整個頭不知去哪了。
我之前跑的還一股勁,沒了危險,我雙腿大敞跌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太刺激了,你們是沒看他搓完臉回頭的第一眼,我敢保證,看上一眼絕對讓你你渾身發抖,忍不住愛的死去活來。”
刁楠坐到我身邊,換個彈夾“這到底是什么地方,沒有一樣東西是正常的,我們進來了都開始覺得自己也變得不大正常。”我看向余天怡,希望他能透露點消息,至少讓我們對目前的環境有些認知。余天怡搓著手“聰明,你們離開吧。這里真不是你們應該來的地方。”
我抓住余天怡的手,感覺冰涼,非常意外的沒有躲閃“我們現在需要知道這里的一些事情,希望你能說一些。至于離開這,現在還不能。我另外一個兄弟,你見過的,強哥,他還在這里。我們不能扔下他不管,再說了,我走了對你還是很不放心。”
余天怡似乎下了不小的決定,咬咬嘴唇“我可以告訴你們一些,但卻不是全部。可作為交換,我希望熊掌大哥能把他知道的告訴我。”余天怡抽出手,冷冷的對我說“這是一種交換,我會保證我絕不撒謊,希望你們也是。至于你們,找到你的朋友,盡快離開是最好的。我們,當離開地下,是不可能再見面。”
強哥意外的沒有討價還價,直接說道“這里在風水上是一處極好的龍脈,最適合葬女人,如果我猜的不錯,這里正是葬的女人,而這些棺槨里躺著的都是女尸。這處龍脈可以稱之為九龍逐鳳珠,本來這是福蔭子孫的龍樓寶殿,可在羅城之內有一處葬陽穴。我們來的時候經過那里,你們應該走的路距那里也不遠,是一處湖泊。這湖泊完全是人為形成的盆地,最終成了一處湖泊。在一處山谷口,有大量碎石,開鑿山體,雕琢石棺沒用的碎石都在那里,形成一處堤壩。”說到這里,看了看我驚異的眼神,因為這些事情我完全不知道,可能當時刁楠非要下水游上一圈就是為了驗證一些事。而那些碎石出于一些目的并沒有跟我們說。
刁楠繼續說“堤壩沖刷了幾百年,已經看不出人為的痕跡,可碎石卻露出來了。那湖里埋葬的全是男人,而且是殉葬的。九龍逐鳳珠的葬陽穴,如果有男性陪葬,特別是大量男性,那么這處龍脈的風水格局已經受到了干擾,尸變的可能性極大。而且我們也看到了,這么多粽子,我現在幾乎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這里的那個正主,墓葬的主人已經尸變。這里在外面看來是風水寶地,可里面已經是一處養尸地。雖然我對明朝墓葬還有一些大人物都有一些粗略的了解,可惜,我并沒猜出這里到底是哪個有名的女人。”
刁楠說完自己的推測,又把陳中華所說的當地民間關于陰兵借道的事情說了一下。說完耐人尋味的看著余天怡。
“這里的確是一個女人的墓葬,在明成祖時期還是一個極具影響力的人物。是誰我現在并不方便說。這里的動物變異,據我們分析,在這山里有一處放射源,那些動物都是經過變異,變成現在的樣子。據我們手頭的資料,尸變與核放射源并沒有任何關聯。也就是開鑿了這里之后,這些蝎子蛤蟆之類才在這里出現,意外的成為了一種防護。還有一些其實你們也知道,蟾蜍吃蝎子,粽子吃蟾蜍,可尸錘甲又跟粽子是寄生關系,這是一個奇異的生物鏈,這些粽子都是菜尸,也就是為尸王準備的點心。而我們包括叢家來這里的目的是找一件東西,算是倒斗取明器也不完全是。這件東西你們拿了沒什么好處,對我們可能至關重要。”
余天怡說到這不再言語,我問道“天怡,就這么多?”余天怡點點頭說其余的事他不能說,而且我們知道了對我們沒什么幫助,更有可能把我們害了。
刁楠笑了笑突然說“那我猜這里的主人是權妃吧。”
余天怡一愣,顯然沒想到刁楠竟然知道,隨后表情恢復自然“既然知道就更應該盡早離開。”
刁楠用手電射向對面的一道墻,上面一幅壁畫已經斑斑駁駁,但依稀還能看出來是穿著朝鮮族服飾。
我非常驚訝“咱山東地界竟然會有思密達躺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