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聰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刁楠在圖上比劃著“這些脈絡都說的是天水,實際上沒有水。此是平洋看龍法,過處如絲或如線。就是指的沒有水的情況下尋龍點穴。這處環境只有天降洪水才能看到,道行不深根本不可能找到這樣的寶穴,這斗不簡單。而這一小片湖,稱之為葬陽穴,如果在這用作陪葬坑,專殺男性或者公祀(雄性動物),那么九龍逐鳳珠就成了一處極陰寶穴。葬在這寶穴里,尸變可能極大。”
刁楠看了看強哥,然后兩人把目光轉向我。我知道他們的意思,搖搖頭對強哥說“沒聽到熊掌說?尸變的可能性極大。那天晚上還不夠刺激?嚇的我褲衩都掉了。這不是盜墓,這是玩命。”
第二天,強哥開著車向江蘇駛去。一路上刁楠給我們普及了不少文物的知識,據他說我們手里的這些東西價值很不好確定,保守估計也在三四十萬。這時候農民工兄弟一天的工錢也就六七十,高的技術工能達到一百,三四十萬已經是巨款了。
我拍拍強哥笑道“看來咱得換輛車,你丫的也該找個老伴,這個歲數不造個小孩恐怕以后沒機會了。也不知道你那灘濃水還好不好使,著急了言語一聲,有兄弟幫忙。”
強哥笑笑“有你們兩個禽獸,有了老婆也得藏起來。”
江蘇徐州,古代稱之為彭城,風景秀麗。到了徐州已經黑了天,找了個地方草草吃了點,聽刁楠說東西價值巨大,自然不敢離身,就一直待在賓館。
第二天上午,強哥就跟那朋友接上了頭。四個人在一間茶館見了面,這人姓柳,五大三粗,胖的可以。各自落座,跟強哥簡單的敘了敘舊。喝了幾杯茶就打發茶博士出去,我把胸前的包打開,拿出那包東西遞給他。
柳先生看上第一眼就雙眼放光,嘴里念叨“好久沒見這么好的東西了。擦得重了些,包漿都磨損了。你們從哪弄的?感覺還熱乎。”說完似乎想到了什么,連聲道歉。刁楠路上跟我們說過,干這一行,不能問出處,不該問的不問。柳先生也只是一時嘴快,把心里想的說漏了嘴,不過畢竟是老行家,還是知道分寸,立即閉口不再打聽。
刁楠是內行,這些東西的價值也門清。談價砍價的事全權交給他,也算是有強哥這一層關系,而且強哥在這里面也有股份,談話過程中還是非常客氣。
交易異常順利,柳先生給了五十萬,并不斷叮囑我們,以后有好東西先給他打電話。
這價格讓我們大為滿意,我摸著銀行卡,心里不禁感嘆,之前里面三五萬沒覺得什么,這一下子多出了五十萬銀行卡也比之前好看了許多。
拒絕了柳先生再三的邀請,我們踏上了返程。我看了看坐在前排的刁楠,對探尋古墓一下子有了不可抗拒的興趣,這僅僅是一個小鐵棺,里面的東西價值就如此巨大,明朝大斗那豈不是飛上天了。
我心里還是相對理智的不斷勸說自己不要去冒險,可擺在面前的一堆堆票子讓我心跳加快。
冒險?有可能一夜暴富,這可是巨大的誘惑。不去,依然風吹日曬,看著一小片工地,安心當一個小包工頭。
這時我突然想到了神算張,出事那天可是給我算了一卦。說我當天就會有大難大運,而且聽口氣斬釘截鐵。說他算的準吧,逢集就在集上干坐半天。說他算得不準吧,那些開著小汽車的貴人們經常拉幫結伙在他門前停上一溜好車。
我把我想的告訴強哥,強哥咧嘴大笑“我就知道你貪財,禁不住誘惑。這才出了徐州沒多遠就被策反了。神算張?你還真信他。不過話說回來,他那天也算是蒙對了。聰明,你打算找他去?”
我點點頭,先去看看著老東西還有沒有別的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