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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兩人把小籠子扔到垃圾箱,說實話,我心里還是有種奇怪的錯覺,仿佛正如之前埋鐵棺材似的,如同在拋尸,非常怕人看到。
極為忐忑的回來,早已沒了出去玩耍的興致。跟強哥一起聊到半夜,不知什么時候睡了過去。后來,一切都很平靜,也沒發生什么不尋常的事。過了四天,我們打算啟程,由于跟江蘇那邊定的時間還在三天之后,所以先去西山接刁楠出獄。
這幾天的平靜,讓我恢復了朝氣,一路上跟強哥有說有笑。
監獄的大門總是那么威嚴,我們在外面等了兩個多小時。一側門上的小鐵門終于吱嘎一聲邁出一道人影。強哥伸手按了按喇叭,那人看過來笑了笑,走過來拉開后車門坐了上來。
我之前假設的場景強哥怎么也下車跟刁楠來個擁抱,然后互相捶上幾拳,相約一個小酒館喝上幾杯。可一切幾乎都在我的預料之外,強哥極為慵懶的看著前面,而刁楠上車看了我一眼就正襟危坐。要說有什么動作,也是上車后用鼻子嗅了嗅,我感覺似乎一頭餓狼在找近在咫尺的獵物。
“強哥,你都干什么了?車上這是什么情況。”我完全意料不到刁楠的第一句話竟然會這樣說。我以為他的意思是在說為什么我會在車上,覺得有些尷尬,這人實在不會說話,好歹這也是我的車。
強哥把那包鐵棺材里得來的東西用一個小布包盛著掛在身上,伸手解下來遞給刁楠“熊掌,給帶帶眼,看看值多少。”
刁楠面色有些凝重,我分明感覺到雙手還在顫抖。這時我才看到他一雙奇怪的手。
刁楠相貌普通,但很強壯。可他的那雙手卻讓我震驚的掉下下巴。強哥叫他熊掌一點沒錯,那只左手有平常人手的兩個厚。每個手指也極為粗壯,已經握不起拳,食指與大拇指捏著那包東西都有些困難。而另外一只手,皮膚細膩,如果說不是長在他的胳膊上我絕對會以為這是個姑娘的手,而且只看手也會讓我有種柔弱的心動,因為它實在太漂亮。可就是這只手,極為靈巧的拆開布包。
強哥拍了拍我對刁楠說道“熊掌,這也是我兄弟。白聰靈,我一般都叫他聰明。”
聽到強哥這么介紹,刁楠抬起頭,伸出細膩的右手。我以為他要握手,摸這樣一只手感覺是在耍流氓。可他卻在我身上拍拍“我叫刁楠,強哥叫我熊掌,你也可以這么叫。以后我們就是兄弟了。”
刁楠拿起那包東西,這聞聞那摸摸,然后又翻了翻,抬頭對我們說到“你們這是把誰的斗給翻了?就這些?是不是少點什么?”
我跟強哥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出震驚。難道那惡心的蛐蛐竟然是最值錢的。天殺的,我竟然用殺蟲劑把他弄死了,當時怎么沒想到稀有品種可以做成標本。或者是那小籠子,黑乎乎的,我們根本沒關心什么材質的。
看到我們痛心疾首的樣子,刁楠問道“不會燒了或者扔了吧?”我尷尬的笑了笑“那東西太惡心了,讓我用殺蟲劑弄死了,現在回去也不知道垃圾堆里能不能翻到。”
刁難一愣,拿起那只小袋子在我們面前晃了晃“我說的是這個,里面裝的是只蟲子?”
那絲綢我沒當什么值錢的東西,可這次出來我一直揣在兜里,就在不久前還研究一番。這時候拿出來,刁楠伸手一把奪過,看了一眼,激動無比的說道“麻麻地,這東西竟然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