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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洞里的人原本被站立的尸體嚇個半死,還沒爬出盜洞,就聽后面有人聲,還有兵器剁在石頭上清脆的聲音。這才琢磨過來可能是哪個同行給他們鬧的烏龍。也不點蠟燭,就偷偷摸了回來,從盜洞爬進墓室,看到刁楠拿著手電照著尸體。
刁楠研究另一只手,依然緊緊握住的樣子。在衣服上撕下一片衣角,墊著手把尸體的另外一只手掰開。枯手里確實是一些粉紅色的粉末,輕輕的將斂服褪下。
兩只手電同時亮起,照在刁楠臉上。在昏暗的墓室里,手電的光太強,刁楠伸手一擋向一邊滾去。
一只手點照了照地上的斂服,隨即說道“瓜娃子,就一個人。兄弟干掉他。”
一連兩聲槍響,刁楠只能左突右跳躲避。知道自己得不著什么便宜,鉆進自己開的盜洞向外爬去。出了盜洞就發生強哥救他那一幕。
我笑道“這哥們也夠貪心,撿了一條命還想反過來弄死那兩人。既然那兩人死了,為什么不把寶石斂服帶走,反而把兩具尸體扔進去把盜洞堵上。”
強哥面色平靜,完全沒有因為刁楠害他入獄而不滿。強哥說那是因為刁楠知道鶴頂紅碰不得,當時他們手頭沒有稱手的工具,這樣貿然去拿兩個人估計都得死在里面。
我們一夜極度亢奮,這時候精神放松下來,瞌睡蟲上頭,迷迷糊糊睡到傍晚。強哥去了趟工地,驗收一下今天的工程進度。回來之后就打了個電話去江蘇,聯系上他的朋友,約好七天之后我們到江蘇交易。
我換身衣服推推強哥“走,帶你去瀟灑瀟灑。”強哥猥瑣的笑了笑,他沒什么家室,我也三十有二,都沒成家,所以有些生理問題需要解決。
上了車,剛把安全帶捆上我就聽到一聲奇怪的蟲鳴。我問強哥聽到沒有,強哥點點頭說“興許就是車外有幾只蛐蛐在求偶,何必大驚小怪,我們不也正在求偶的路上么?”
這時候天黑沒一會,雖然只是一座小城,也算是華燈初上,這個時間出來做的姑娘大都沒有顧客,我們也管挑管撿。從我住的地方到城里也需要五六分鐘車程,由于是城鄉結合部沒什么車,只有汽車的發動機嗡嗡的聲音。
我罵了一聲“那蛐蛐在我們車上?怎么這動靜時不時冒出來一聲。”
有可能是前一天晚上經歷了太多刺激,天一黑我心里就開始犯毛。我揉了揉太陽穴,自己安慰自己,可能是自己神經太緊張了,聽錯了也說不定。
強哥幾乎把座椅放躺,把自己的腳丫子頂在前玻璃上“就算車上有兩只蛐蛐談情說愛,我倒是覺得挺應景的。”
強哥猛地把腳收起坐直,我也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腳急剎車,強哥的臉直接貼在前擋風上。強哥少有的沒吐臟口,我們對視一眼,向后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