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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哥也不打算對我隱瞞什么,其實他說出來的事也沒什么見不得光的。那人名叫刁楠,是一個奇人。鐵砂掌的傳承者,一只左手練得跟熊掌沒什么區別,而右手卻靈巧的不像話。
強哥似乎陷入回憶中,那是一九九一年,也是夏天,強哥從部隊復員回來,穿著軍裝,雖然家里沒什么親人了,也算是衣錦還鄉。強哥祖上是從深山里搬遷出來的,強哥自然要到自己家的祖墳去祭拜一番。
那是一個清晨,強哥買了香燭紙錢,徒步向半山腰走去。眼看就到了目的地,強哥聽到了幾聲槍響。在部隊服役多年的強哥對槍自然是熟悉無比,槍聲正是五四手槍的聲音。
可奇怪的是周圍除了片片墳塋,連個人毛也沒有。強哥躲在一個墳頭后,見遠處的墳堆中間冒出個人頭,此人就是刁楠。
刁楠爬出來撒腿就跑,跑到強哥身邊時,強哥縱身一撲把刁楠撲倒,兩顆子彈擦著強哥的耳邊呼嘯而過。在撲倒刁楠同時,強哥看到兩個渾身泥濘的人拿著槍踉蹌的追過來。
兩人貓著腰在墳地里轉來轉去,躲避身后的子彈。強哥畢竟是軍人出身,對這樣的野戰自有一套,沒過多久,那兩個泥人就失去了他們的蹤跡。
兩人只能罵上一通走了回去,可強哥就藏在洞邊的墳頭后面,墳頭上長滿了雜草,將強哥二人擋的嚴嚴實實。
本來事情可以就這樣過去了,各走各的陽關道。可就在泥人經過兩人身邊時,刁楠一躍而起,一掌把其中一個拍出去五六米遠,躺在地上吐了一口血就一命嗚呼。
另外一個人舉起槍就要沖著刁楠開上一槍。強哥一直在一旁看得真切,這時見刁楠危險,一塊拳頭大小的尖石不偏不倚打在太陽穴上,頓時冒開了一朵血花,刁楠補上一掌。
強哥雖然殺過人,可那畢竟是在戰場上。其實這時報警倒沒那么嚴重,可兩人卻將尸體扔進盜洞掩埋了。強哥愛槍,那把五四手槍自然別進了強哥的褲腰帶。經歷此事,刁楠跟強哥成了生死之交,晚上就找了一個小酒館喝上了。
所謂無巧不成書,他們以為做得這些事只有天知地知,沒想到被另外一面山坡上玩耍的幾個孩子看了個現場直播。回家告訴家長,然后就報了警。警察把兩人帶到警局的時候,強哥已經喝的滾到桌子底下了。
后來的事,就是定罪宣判。強哥轉業軍人身份,又上過戰場,之前部隊的老領導極力保他,只判了五年。由于強哥這層關系,刁楠判了十年。在服刑期間,兩人還在一個屋子里吃牢飯。九六年,強哥出來,經過強哥的運作,刁楠減了兩年刑,過幾天就刑滿釋放。
強哥說的很快,我第二根煙剩下煙屁股的時候已經講完了,雖然強哥的話不能算繪聲繪色,也讓我有種身臨其境的澎湃。
我尋思一下問道“刁楠是做什么的?為什么跟那些人結仇,最后鬧得不死不休。”
“他是摸金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