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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不要管大人的事情。”
容溪:……
她就沒見過這么敷衍的回答。
“我們一樣大。”容溪吐槽道。
“在我心里你就是小朋友。”
“我就問問,又不干擾你。”秦渝臻越不說,容溪越好奇,主要她還是害怕秦渝臻會做什么不好的事情,畢竟這個人非常不靠譜。
“不要。”秦渝臻一口拒絕,“想都別想,不會告訴你的。”
顧姒這次沒有跟在容溪后面追問,已經(jīng)被打了一次臉了,她并不想被連續(xù)打兩次臉。
體育活動課的時候,容溪還想跟著秦渝臻來著,然而只是慢了一個拐彎角,她就找不到人了,容溪明白秦渝臻是故意把自己給甩了,再然后,就被其他人拉去了圖書館。
“宿主,有人在庫房旁邊等著你。”系統(tǒng)說道,“確定了是趙炮灰。”
“我就說會來的。”秦渝臻笑瞇瞇。
體育活動課大部分的學生都集中在操場、圖書館、活動室或者小賣鋪,辦公樓這邊平常人就很少,現(xiàn)在人更少了。
“確定了三個監(jiān)控盲區(qū),已經(jīng)屏蔽聲音。”
“好的。”
“宿主,下手輕點。”
“哦。”
秦渝臻在進庫房的一瞬間,被人扯住了頭發(fā)向后拉去。
系統(tǒng):完了。
秦渝臻扯了扯嘴角,一邊尖叫,一邊抓住了那個人的胳膊,看樣子是在掙扎,實際上將人帶到了監(jiān)控盲區(qū)。
她的尖叫聲在空蕩蕩的走廊上傳得很遠,都不用發(fā)消息,梁許舟聽到聲音之后迅速跑了過來。
趙炮灰依舊抓著秦渝臻的頭發(fā):“你居然敢欺負容溪?我……”
梁許舟跑來看到這一幕,迅速上腳,朝著趙炮灰踹了過去。
奈何趙炮灰練過,松開秦渝臻,迅速避開了那腳,轉(zhuǎn)身朝著梁許舟的臉打了一拳。
秦渝臻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瞪著眼睛看著明顯處于下風的梁許舟:“大哥!說好的扛把子呢?”
梁許舟:……
秦渝臻有點心累,扯住趙炮灰的領(lǐng)子,將他背摔在了地上,然后迅速扯著他的手臂,狠狠一扭,慘叫聲在走廊回蕩。
將臉上已經(jīng)掛彩的梁許舟解救了出來。
“敢跟蹤我?”
“我欺負容溪?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負她了?還有你這死變態(tài)跟了她多久了?”
“暗戳戳地跟蹤她,盯著她,你就像一只蛆知道嗎?”
“我可是趙家的人!”找炮灰叫道,他的聲音有些微弱,聽聲音能猜出他到底有多疼,“我告訴你,我爸媽不會放過你的!居然敢這么對我!”
秦渝臻翻了個白眼,抬腳,朝著他的手踩了下去,撩了一下頭發(fā):“剛才是這只手抓著我的頭發(fā),對吧,你知道本宮的頭發(fā)多么金貴嗎?”
“我是趙家人。”
“我是容家人。”秦渝臻笑瞇瞇,“你在學校里妄圖對我實施暴力,然后被九中扛把子梁許舟所阻止,讓你的父母準備好親自和我道歉吧,不然我不會這么算了的,剛才你拽我頭發(fā)的時候,應該被監(jiān)控錄像錄下來了。”
梁許舟整個人有點懵,看著秦渝臻,他總感覺對方在諷刺自己,但是因為腦袋空,已經(jīng)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聽到“監(jiān)控錄像”四個字,他抬頭看了看四周,微微蹙眉。
“放心,我們這邊是監(jiān)控死角。”秦渝臻說道。
梁許舟:……
“有人來了。”秦渝臻說道,下一秒就坐在了地上,縮在角落,瑟瑟發(fā)抖,淚流滿面。
梁許舟終于知道自己在秦渝臻整個行動里面的位置是什么了,他就是個背鍋的,這個女人估計從來就沒有指望他能動手。
因為這邊的動靜太大,終究還是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本來三個人應該一起去老師辦公室的,但是因為趙炮灰躺在地上起不來了,最后變成了兩個人協(xié)同班主任去了校長辦公室,趙炮灰被直接送去了醫(yī)院。
都不用校長開口,秦渝臻就哭著說了起來:“嚇死我了,我就去領(lǐng)個校服,他就,他就拽著我的頭發(fā),把我拽出去了……我又不認識他,我連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秦渝臻語無倫次地訴說著自己的害怕,非常像一個受到傷害的弱女子。
“我和容溪關(guān)系好,因為住在一起,然后這幾天,這幾天我和容溪一起走,我從小就很敏感,我能感覺到他在跟蹤容溪,因為我害怕,我就告訴容溪了……”秦渝臻深吸了一口氣,“他威脅我,要是再和容溪說,就要他父母找我麻煩,還讓我離容溪遠一點。”
梁許舟已經(jīng)麻木了,如果可以,他都想拍手。
“梁同學,你幫助同學阻止校園暴力是好事,但是下手太重了,只要阻止就好了。”校長有些心累,這次涉及的三個學生家里都非富即貴,“剛才醫(yī)院打電話過來,趙同學肋骨斷了兩根,手臂還骨折了。”
梁許舟:???
梁許舟:!!!
他下意識地想看秦渝臻,但是感覺到自己腳背上傳來的疼痛,忍住了。
“我愿意賠償那個人的醫(yī)藥費。”秦渝臻說道,“梁同學就是被我牽連的,老師,你們不要怪他,因為當時趙同學實在是太可怕了,他可能是上頭了。”
梁許舟徹底麻木了。
三方家里很快也派了人來,都是助理和律師,沒有家長的參與都是大忙人,大家聚一起看了監(jiān)控。
監(jiān)控留下的畫面很少,系統(tǒng)后期還做了修飾,原來秦渝臻掙扎引導趙炮灰的畫面,已經(jīng)變成了趙炮灰故意把人拖到了監(jiān)控死角,再然后就是空蕩蕩的走廊,沒有人影只有秦渝臻的尖叫,狂奔的梁許舟出現(xiàn)在畫面里面的時候,已經(jīng)過去了三分鐘。
監(jiān)控中呈現(xiàn)出來的內(nèi)容已經(jīng)很明顯了,更不要說,老師還從學生口中聽到了趙炮灰詢問秦渝臻行跡的事情。
三家人起訴是不可能起訴的,也不會報警,只能協(xié)商解決,誰都不希望這種不好看的事情上新聞。
容家作為女主的家庭,自帶光環(huán),趙家雖然不錯,但不可能同時和容梁兩家對拼。
“我不要再和那個變態(tài)一個學校。”協(xié)商的時候,秦渝臻叫了起來,一幅受了很大驚嚇的模樣,“我之前和容溪走在一起的時候,就有人提醒我,他喜歡威脅和容溪走得近的人,我沒有當真,我以為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不可能有這種事情。”
“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動手打我了,誰知道以后會怎么樣…… ”
趙家的律師臉色有些難看。
秦渝臻長得好看,流淚也像一幅畫,配上蒼白的臉色,可憐且凄慘,圍觀群眾,無不對她心生憐憫,除了梁許舟。
“我也不想要賠償,我希望他可以在全校面前和我道歉,我還要他的父母去容家和我以及容溪道歉。”秦渝臻說道,“然后轉(zhuǎn)學。”
“這恐怕不行。”趙家助理笑著回絕,“只是小孩子的糾紛而已,秦小姐可以提出一些其他的要求,我們可以盡量滿足你的金錢要求。”
“如果只是小孩子的糾紛,你們過來做什么呢?”秦渝臻問道,仿佛被氣到了,擦了擦眼淚,喘息道,“而且,容家不缺錢,你是在看不起容家嗎?”
容溪聽到消息匆匆趕了過來,秦渝臻看到她就沖了過去,抱住了她的腰。
容溪被嚇了一跳,渾身僵硬。
“妹妹,趙家欺負我!”秦渝臻哭訴道,委屈至極,“我的頭發(fā)好疼,他打我。”
容溪微微蹙眉,也搞不懂秦渝臻是真的還是假的,但還是拍了拍她的背,朝著趙家看了過去,臉上沒有任何笑容:“我姐姐提出什么奇怪要求了嗎?”
“沒有,小姐就是想要一個道歉而已。”容家的助理貼心地說道。
“原來我們?nèi)菁胰吮欢伦〈蛄耍B一個道歉都要不到嗎?”容溪問道,“容家居然這般沒有面子嗎?”
秦渝臻依舊抱著容溪,臉還擱在容溪的肩膀上,她略有些驚訝,沒想到容溪認真起來的時候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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