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瞬間,所有的燈光聚攏,沒有任何預兆,“嘭嘭嘭”的鼓聲響起。
就好像路語茗勸說鄭萄時許諾過的一樣,一段專屬鄭萄的架子鼓獨奏,每一聲都敲在心臟跳起的鼓點上。
上千人的會場驟然安靜下來,所有人仿佛聽到了自己的心臟跳躍。
路語茗握住麥克,一段輕聲吟唱從遠方響起。數千人同生共息。
這時,他死去已十載,重生已七年。他再一次站在自己最喜歡的舞臺,用歌聲告訴這世界:我活著,此時此刻!
當一曲結束,喝倒彩的人也靜默無言。
路語茗大聲問:“你們還記得路語茗嗎?”
全場愕然。
但路語茗本就沒有期盼回答,他捂住左胸沉聲說:“他從未離開!”
音樂切入,《從未離開》,一首新歌,帶著老歌迷走過陰霾,回到樂隊全盛的十年前。
接著一首又一首新歌,路語茗和隊友共同向前,沒有嘉賓,沒有更多炒熱氣氛的語言,他只是用歌帶著幾千人看向更遠的未來。
反對者已經忘記初衷,甘心情愿加入其中,在倒數第二首歌的單音哼唱時,幾千人不約而同地發(fā)聲。數千人的和聲,乘風而上,扶搖萬里,每一聲都是痛快淋漓,呼吸間都有音符雀躍,會場氣氛進入全盛。
接著所有人都熟悉的伴奏響起來。最后一曲《遇與永恒》。
清新而美好的旋律,路語茗再唱時比之十年前更加情深意切。
他穿過生死,走過灰暗,重遇一人,之后放棄一切,只祈盼觸碰可能永恒的情感。
副歌的旋律仍在耳邊回響,路語茗身邊卻是一片藍光。九宮格系統(tǒng)從《遇與永恒》前奏開始時就已經亮起來,化成一片藍色熒光,如同時空裂開一道門,門里依稀可見宇宙星際,還漂浮著一些時間點。
藍色的門飄飄蕩蕩向路語茗靠來。
是時候該離開了。
路語茗心知肚明。系統(tǒng)留給自己足夠時間開了演唱會,已經仁至義盡。
路語茗心下坦然,他回轉身體,背對系統(tǒng)熒光,看向臺下。
楚修寧也看得見臺上變化,他站起來,和路語茗遙遙相望。楚修寧突然覺得自己有千言萬語沒有說,可又什么都不能再說了。最后他抿著嘴巴,像往常一樣溫柔清雋地笑起來。
熒光里,他看見路語茗也笑起來,嘴唇輕輕動了一下:“等我。”
路語茗說完,消失在熒光里,化成星塵。
藍色消退,九宮格再次亮起,一束光落在了楚修寧身上。
與此同時,四周一切也開始迸裂碎去,最后變成一片空白。
不知過了多久,一只霸氣黑壯皮毛水亮的貍花貓走進空白里,他打了個哈欠,跺了跺腳掌。
一只半透明的馬賽克在他腳掌處出現(xiàn)。九個格子再次亮起來,貍花貓嘿嘿笑:“辛苦啦!”
馬賽克跳起來圍著它蹭了蹭,最后貼在了貍花貓的兩耳中間,乖巧無比地替貓爺撓起癢癢。
貍花貓蹲下來,一邊舒坦享受,一邊不耐煩地喊:“偷看了半天,有屁就放!”
鬼工的聲音響起來:“老組長,你過河拆橋啊!要不是我,你這系統(tǒng)哪能派上用場?還有啊,我可是按照你的要求,死活扛著上頭壓力沒去申請強制執(zhí)行的。”
“套什么近乎,我還活著吶!”組長咆哮,“畜生,你這坑爹系統(tǒng)最后一格是個什么玩意兒?怎么跑到姓楚那個人身上去了!”
“坑你妹,老子已經收到調令要復制升官了。不要道賀,敬謝不敏。”貍花貓酷拽得不行,“不過,作為你們的新上司,我勉強為你們解惑吧。第九個是不固定獎勵,我家九宮格這次被楚修寧勘破,所以獎勵給了他輪回烙印。等他們下次往生的時候,也不會被分開。”
“有屁的用啊。”組長對新上司不屑一顧,“投胎在同一時空又怎么樣,記憶都清洗了,誰會記得誰?搞不好這次路語茗回去,就把姓楚的忘個干凈了。”
“可楚修寧最后認出路語茗了啊。就算記憶清洗,有些事情還是會有感應的吧?”鬼工間接抱起貓爺大腿,“老組長你說是不是!還有您回來升官一定要多提攜我啊!”
“會忘嗎?再也認不出嗎?或許吧。”貍花貓背起九宮格,自言自語,不理會兩人的爭執(zhí),大搖大擺地向空白深處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向終點再靠一步,預告預告,下章完結
正文、第156章 終章
“砰砰砰”三聲沉沉的敲門聲響起,接著“咔哧”一聲,門被擰開,有人走了進來。
“小路,你竟然還沒起床?病了?居然沒去跑步!大家都在排練室等你好久啦!于茂已經發(fā)了一通火了,快快快,快起來。”
zero的經紀人姜原州破門而入,嘀嘀咕咕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小路小路,快起來!”
躺在床上的人翻了個身,坐了起來。這人穿著大一號的睡衣,伸手揉眼,半截手臂修長凝白,經脈清晰。放下手,露出一張清秀臉龐。他的五官不是最好的,但看過來的眼睛幽黑如深潭,眼底澄澈,純真里帶著純粹與執(zhí)拗,讓人怦然心動。
“醒了?快點起床去訓練,早點把訓練搞完,之后自由活動。對了,你可下午六點留給我,有個人要介紹給你認識。但你別讓于茂知道啊,不然他又要鬧了。”姜原州挪著胖乎乎的身體,一邊翻路語茗的衣柜,一邊說著今天的行程,“記住了沒?”
“知道了。”路語茗跳下床,應了聲,瘦削身形晃了晃,冷不丁噗通一下坐了回去,扶住了額頭,“腦袋好疼。”
“你怎么了?不會是生病了吧,這可怎么辦好?下午的人非見不可啊!我搭了好多關系都沒找上,沒想到現(xiàn)在他自己上門來要見我們……”姜原州喋喋不休,拿出手帕擦起汗來。
路語茗緩了緩,抬起頭,嘴巴微翹:“姜哥,你少嘮叨幾句,我腦袋就好了。”
路語茗說完笑著站起來,自己走到衣櫥邊,拿出毛衣穿。
姜原州氣得不善:“你這小孩,嘮叨還不是為你好。我看你頭疼是天了天和于茂吵架的緣故吧!還有不是我說你,你好歹被人叫歌王,衣柜卻空得只有這幾件地攤貨,丟人不丟人啊!”
“唱歌又不是看衣服。”路語茗毫不在意,“對了,我想搬出去住。我有點受不了那個音樂制作人,最近隊里吵得太兇,我想分開住,大家都冷靜一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