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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捧的聲音漸行漸遠。楚修寧松開路語茗,路語茗面色凝重,兩人走出教室,已經看不見剛才那群人了。
“是那些人?”楚修寧看路語茗尋求確認。
路語茗點頭:“應該是了,當年演唱會沖進現場的那群人,故意踩路語茗的人。”
“看來這些年沒少用這事勒索厲俊友。”楚修寧皺眉,“但是用這件事威脅于茂?于茂這人陰險的很,恐怕不會那么容易被威脅。厲俊友又瘋了,死無對證。”
“去看看。”路語茗想了想,“他們應該去于茂那里了。”
楚修寧皺了皺眉,最終沒有表示反對。
正文、第57章 挑事者
祁燃抓到劇務確認完拍攝日程,一步三搖走回片場,片場已經亂了。一群來歷不明的家伙圍住肖老太太,不知道在說些什么。祁燃轉頭,就看到了路語茗和楚修寧跑過來。路語茗的妝顯然還沒卸,一身寬大的衣袍,跑起來袖口衣下獵獵生風,別樣風采。
再走近幾步,就聽到那群人里帶頭的一個說:“老太婆,我們來找于大影帝啊,他在哪兒呢?”
“于茂?”肖老太太警覺,“你們找他做什么?”
這一群人看上去就很不正經,雖然現在說話的這個穿著西裝,頭發向后梳,油光水亮,但袖口的商標沒有拆,手腕露出一截紋身。
暫且不說于茂是影帝,他現在在《沉香引魂》劇組拍戲,但凡出了什么問題,劇組都有可能遭受很大的輿論沖擊!
肖老太太一邊和這群人拖時間,一邊眼神示意工作人員去通知于茂。
這邊卻不依不饒,小嘍啰嚷嚷:“老太婆啰嗦什么,快點叫于茂出來!我們老大找他問話。”
“于茂不在。”肖老太太從來不是吃素的,干脆回絕,“你們請回!”
“嘿,敬酒不吃吃罰酒啊!老大……”
還有人要挑事,為首穿西服的卻猛然一腳踩著那人腳上:“閉嘴,給老子矜持點!”
嘴里說著矜持,臉上卻沒有一點點恭敬的意思,轉身抬手掏了掏耳朵:“老太婆,我們就是找于茂問下我一個朋友的下落,你也別害怕,告訴我們,我們自己去。”
肖老太太軟硬不吃:“說了于茂不在,你們找他做什么我不管,請你們立刻離開劇組。我們還要工作!”
“反了你了!”小嘍啰說著就沖上前去,伸手要推肖老太太。
劇組里人多,哪里給他這個機會,立刻幾個大小伙兒攔在老太太面前。路語茗還穿著戲服,弓背握拳,冷厲悍勇,一股力量蓄勢待發。他攔在最前面,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架勢十足。
“嘿!還真有不知死活的啊。”小嘍啰說著狠話,腳卻不易察覺地退了一步。
楚修寧優哉游哉地走上來:“是啊,真是不知死活。矜持就是這樣的?”
楚修寧語調抑揚,無懼也無謂,抱肩站在路語茗身邊,仿佛有極大的自信,看一場好戲。
“你又是誰?小心我揍你!”楚修寧看著無害,柿子撿軟的捏,小嘍啰要找回場子,立刻揮起拳頭。
“滾開!”路語茗揮拳就上,手刀送出,手肘一曲一遞,再握住來人的肩膀,抬腳,一腳踹翻。穩、準、狠,步步精當,不留半分余地。
周圍有人看自己人被打翻,立刻援助。楚修寧側步切了那人的路,笑容不減,來了個爽利的過肩摔。動作流暢優雅,力道精準適度。摔完,松開,拍了拍手。
兩人瞬間搞定兩個對手。粗氣都沒喘一個。其他人面面相覷,不敢再上前。
路語茗詫異地看著楚修寧:“身手不錯。”
“過獎過獎。”楚修寧遺憾地說,“小時候學的,總不練生疏了。”
兩個小嘍啰躺在一邊嗷嗷叫喚。
楚修寧嘴角噙笑,眼底涼薄,看向穿西裝的那位:“動手嗎?我們這里人多,一人一腳也夠踩你們了,踩死踩傷算正當防衛。我還是建議矜持點好。”
“呵呵,矜持,當然是矜持一點。”西裝男咬牙切齒,正說著,遠處又跑來康山大學的保安隊,一隊人雄赳赳氣昂昂,手提橡膠棒。
“誤會誤會。我們是厲俊友的朋友,找于大影帝只是要問問厲俊友的近況!”另外一個小嘍啰跑出來,領口掛著墨鏡,一臉圓滑,“都怪阿力太沖動了。”
西裝男不說話,任由這個墨鏡男從中打圓場。
墨鏡男指天發誓:“我們真的只是要問問厲俊友的事情,問完就走!”
“哦?厲俊友生病了,你們不知道嗎?”溫和的聲音在眾人身后響起。
于茂姍姍來遲,身后跟著副導演。
“你怎么來了。”肖老太太皺眉,“姜原州呢?”
于茂不答。副導演一臉委屈,走到肖老太太面前。
“你們來得也太慢了!你怎么不攔著他!”肖老太太本意就是讓于茂來,沒想到于茂親自出場了,這是不怕事大嗎?
副導演和肖老太太咬耳朵:“他先坐著,我也沒以為他會來啊!我哪兒攔得住?姜原州聽說有人找他,趴在窗口看了一眼,跑得比兔子還快!”
路語茗沒聽到副導演的話,但也察覺到不妥。按理說,這種情況經紀人理應出面解決,姜原州最近一直跟著于茂,這誰都知道。而且姜原州一向標榜自己是優秀的經紀人,雖然對這種場合怵得要死,但也是會拉著幾個助理壯膽跑出來的。連厲俊友在《傾覆鷹巢》劇組出了點事,他都能拉著北崎遠找到華睿去,現在卻不出現,實在反常!
“哈哈,于影帝好。”墨鏡男湊上去,“厲俊友病了我們當然知道,只是找不到地方去探望。還有,有些其他的事情,我們不妨私下說說。”
“有什么事情不能當眾說的?”于茂聲音依舊溫和,身體卻不著痕跡地讓開了。
“哈,是三年,哦,不,四年前的事情。”墨鏡男說著,拿了個手機出來,還是三四年前的按鍵款式。墨鏡男按了幾個鍵,熒光屏一亮,墨鏡男迫不及待地把手機湊到于茂眼前。
于茂只瞄了一眼,推開墨鏡男的手,厲聲呵斥:“無稽之談!你們不要以為厲俊友現在病得厲害,分不清人事,就用這種東西來污蔑他!”
“怎么會是污蔑,我覺得我們還是私下聊聊吧。”墨鏡男極力勸于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