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布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等。”陸寧喊住要乘勝追擊的隊員,拿出早上被天堂藍指揮著喪尸的晶核給大伙分下去。
能受迷幻的喪尸本身精神力一定不同,晶核能量也許會有好用處。她又掏出幾把酸豆給大家分了,以防萬一。
常青向來不打無準備之仗。跟唐鋼爬上高處眺望家屬區,下來畫了張簡易地形圖。把可能出現的問題一一安排好。
家屬區不大,10棟樓,每棟6單元,7層樓,1000多戶人家。一條已經干涸的景觀小水渠把園區分成南北兩半。
一路上,他們以改裝過的車做最佳掩體,不管是稀少的喪尸,攻擊的人類,雞犬不留的掃射,雄赳赳開進小區。超強的火力,壓倒性優勢很快讓家屬區安靜空曠下來。
根據異能合理搭配,陸寧,黑豹,唐鋼,木頭,小白,小姜一組從小區北面開始,繩梯都懶得搭,省力的順著木頭的藤蔓攀爬到頂樓。從上往下逐層搜索。
咣當一腳,破開一戶房門。黑豹端著槍進去。
靜靜不動,感悟一會搖頭表示沒人。陸寧看了從對面房中出來,也是無所發現的唐鋼,皺眉下行。
2號樓,整個4層空氣中飄著一股特有的血腥味。
這里幾個單元被打通,空曠的房間里,案板,砍刀,剔骨刀,肉鉤子樣樣俱全。怎么看怎么像個規模正式的屠宰車間。
西南角大鐵籠子旁,4個粗大鐵鉤子上,穿魚一樣把4個男人從嘴里透穿腦殼,直直吊起來。
吊著的幾個人光溜溜的身體有些干癟。內臟被掏空,兩條腿間的生殖器也被摘下去了。
旁邊案板上是新鮮的血肉,殘肢碎骨,堆在幾個大盆里。幾顆完整心肝,生殖器另外放置。血腥濃烈的氣味熏得人不得不捂鼻子。
大家看著角落丁海潮部隊的軍服,軍章,心情沉重又憤怒。
四層還是沒人?
應該是躲了。看了眼還新鮮的血肉,黑豹幾個狠狠罵了聲粗口。
慢慢搜尋,2號樓頂層也是被打通的格局,除了間密閉的手術室,都是干干凈凈,通透明亮。不過太干凈到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潔白的鋼制醫用床,床欄桿上遍布著特制金屬扣環,管子,鋼板。大小不一的手術刀,針筒,齊全的開顱工具。
各種冰冷先進,令人莫名恐懼的儀器。
一排排樣本,紅的,白的,還有晶核的。
拿起一個玻璃管中的晶核,陸寧輕輕晃了晃。好好端詳一陣,突然瞳孔一縮,目光不含一絲溫度。
小白他們頭一次看見陸寧如此冰冷陰沉,怔愣下沒人輕易開口。
前世多少戰友,朋友沒有死在與喪尸,變異獸的搏斗中。反而被打著為全人類好的瘋子,偽善者們,活活解剖在手術臺上。
包括后來去接應自己的木頭,小白。她的好兄弟們。
想到這陸寧心口象壓了塊沉重的石頭,又堵又悶。好一會,陷在前世的她眼神慢慢清明起來,煦煦一笑。
明亮房間里她精致的五官里多了平日少見的柔美。目光和聲音都帶著異樣的溫柔,甚至親昵,憐惜。
對著兩人柔柔開口。
“小白,木頭我們做一輩子的好戰友,好兄弟,好不好?”
莫名其妙的話,詭異的語氣態度,這兩個人摸了摸酷熱下的雞皮疙瘩,戰戰兢兢點點頭。
果然是魔女,又瞬間臉色巨變,從酷暑直接到嚴冬沒有過度。
“點頭就是知道了,那以后就長點心眼,離那些科學家,醫生,偽君子們遠遠的。本來就沒腦子,被人騙,犯了蠢,誰也救不了你們。”
這幾句話,簡直是機關槍一樣噠噠噠一字字冷硬蹦出來的。
本來鄙視,嗤笑著木頭,小白兩膽小鬼的黑豹,也被她突變的畫風嚇了一跳。看著面前訝異的幾個男人,陸寧晃了晃手里的玻璃器皿。肅然問道。
“看見了嗎?這晶核?是不是帶點淡淡的藍?因為這是從異能者腦子里取出來的!
你們以后要時刻提防那些大義凜然,要別人去為全人類犧牲的混蛋。不然隨時可能被他們算計,被人活生生打開腦子,取出晶核。
甚至變成喪尸,供給他們研究。記住了嗎?”
聽了陸寧一頓惡言惡語,幾個人悚然心驚。
淡藍的異能者晶核?他們早就聽說了廣播里西南一把手陸以正的發言。知道很多實驗室拿異能者做各種實驗。可畢竟沒有親眼看過。
仔細觀察那與喪尸不同的晶核,在聯想到4樓屠宰室。是異能者被取出晶核后,又成了他們提高體力的盤中餐了。
幾個人感同身受般,心頭憤怒,恐懼,恨意,惡心種種情緒難以描述。
陸寧推開那間密閉的手術室,看來那些人逃的匆忙,還有一具尸體留下。是解剖過的異能者。
頭發剃光,頭顱被技巧的切開,太陽穴旁一層頭皮剝起,晶核已經被小心取出。白白紅紅的腦髓,神經,密布的血管暴露在空氣中。
銀色的特質鉗子上,還有一塊不知道什么黃黃帶血的顆粒。
事實永遠比語言更有說服力。
要是剛才陸寧的話還沒有足夠的警示,這具被拆分的尸體足夠所有人再不敢大意。在滅了他們的咒罵聲里,大伙給實驗室預設好炸藥,挺進3號樓。
“靠。不是有食物,怎么還吃人,tmd就是瘋子,變態。”
看著3號樓地下室一些變異獸的肉干,米面,小白只能以瘋子形容他們了。
兩只隊伍匯合在5號樓前,陸寧這邊依然是6個人。常青那邊卻多了五十來個女人,意外的是里面竟然還有鄧云和吳艷艷。
“她們說自己是俘虜。”
一句話大伙都清楚了。
陸寧手指彈了兩下命令。“木頭,小波把人壓到不遠處。老規矩處理。”
見自己要被一視同仁給押走,鄧云,吳艷艷叫了幾聲她的名字。看她眼皮沒抬一下,無可奈何跺腳跟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