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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夢中回到現實的常青,掃了眼四周景物,看了眼那邊四個滿眼警惕,隨時準備動手攻擊的熟人。
再看著眼前陸寧因疲憊擔憂,起了紅血絲的杏眼。那里面激動,欣喜的水光,讓他迷蒙的心立刻清透開來,合身撲過去,抱緊夢里夢外,永遠的愛人。再不想分開。
差點被勒死的陸寧掙扎出來,跪坐在地上抱著他看了個仔細。直到那灼灼如火的目光,把常青看到不好意思的垂下眼簾。
確認沒有尸變的可能了。對死里逃生的愛人陸寧別說什么蜜意柔情,就是兩句好話也沒有。現實的讓人發指。
第一時間急迫的追問:“發現自己有什么新異能了嗎?”
燒了快一天的男人又吃了催眠藥,此時手腳還發軟,伸出手試了試搖搖頭。
“沒有?”
陸寧很意外這結果,上下又打量他兩眼。蹙眉平靜說:“沒有因禍得福?好吧!也算運氣,至少沒變成喪尸。趕緊坐下吸收完晶核出來戰斗。對了,自己小心點拆了身上的炸彈?!?
對無驚無喜結果,瞬間接受的陸寧說完話,也不管對自己渾身炸彈瞠目結舌的常青。開始觀察外面喪尸狗的情況,決定徹底滅了這幫禍首。
看了看自己身上炸彈的情況,常青大概清楚發生了什么。
感動的同時,心疼又氣惱。低頭扯了扯嘴角,拿著晶核開始閉目。
丁海潮能力不是蓋的,不假思索脫口而出的話后很快鎮定下來,若無其事走到邊拆炸彈邊觀察敵情陸寧身邊。指了指他們對面馬路不遠處。曾經的矮花壇上,一只不過男人兩個多巴掌高。看起來氣質高貴,暗巧克力色毛發的貴賓犬。
果然身上毛發皮肉很完好,只一雙眼睛血紅的嚇人。身邊高大的還能看出來模樣的二哈,在高階威壓下老實趴伏在它跟前。
“那個就是三階了,我帶人分別開車幾個方向灑血袋、鬧鈴引開那些嘍啰,讓王宇和常青留下來幫你解決它怎么樣?”
他的話打斷了陸寧專注的觀察,她又看了那只感覺有些詭異的貴賓喪尸犬,心頭隱隱一絲不安。
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的常青,握住她的手,很明顯不贊同這個辦法。
“太冒險了,再說我們只看到一只三階要是再有怎么辦?”
想了想,陸寧一錘定音。
“我們這么被它們困著不是長久之計。就算同時升級,它們的數量就能壓死我們。明天中午太陽最好的時候,我們試一試。不行就退回來再想辦法?!?
那些喪尸們不怕疼,不怕死。不會累,不需要休息。除非一下炸開大腦掉出來晶核,不然炸彈下去,也是拖著殘肢斷臂,繼續戰斗,讓人頭疼。
何況此時地勢對他們不利,炸彈很可能波及自己。
除了冷兵器硬拼,此時真沒有好辦法。
鬼天氣越來越熱,27度了,王宇看了眼墻上的溫度計從空間里拿出幾套夏季作戰服分給隊友換上。
示意了陸寧兩人一眼,常青搖搖頭。拉著她上樓到先前纏綿過的房間,一進門二話不說把人壓在床上。
深邃幽暗的眼睛定定看著陸寧。
別亂猜。
沒有親吻,愛戀,只有嚴肅,冷靜的問話。
常青:“馬上要開始酷熱了對不對?”
“咦?”被緊緊壓住的陸寧很意外于他的問題。
常青:“變異動物,植物,酷熱后大批量出現。跟人類爭生存地盤是不是?”
“?。俊?
常青:“寧寧你是重生?還是做夢?預警?先知?”
“嗯?”
常青:“上輩子我跟你分開后找你找得心都碎了。知道嗎?見到你逃不出去我們就要死在一塊,我心里竊喜的不能自己。終于在沒人沒有理由,可以把我們分開了。
我是不是變態了?!?
“哦!”
身下可人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言簡意該的讓人氣惱無奈。想到他們w市重遇后,陸寧那些恍惚糾結的種種,一切都能理解了。嘆口氣,一向不善于表達情意的常青有點委屈,有絲悵然,還是虔誠的低語求諾。
“陸寧,不管是重生還是夢境。錯過的已經錯過。這輩子永遠別松開我的手,好不好?我會為咱們的未來更積極努力。答應我好不好?”
陸寧眼睛彎成月牙,看著那雙焦急等待回答的眸子里滿滿情意,頓時笑的如春冰初破,春花初綻。拉緊他的脖子,挺身把唇送上去,輕輕啄了下嬌嗔的罵了一句傻瓜。
男人和女人最大的不同。就是思考問題的理性與感性。簡單與復雜。
一場前世今生的夢,常青完全沒有糾結于前世今生陸寧深愛的是哪一個。
哪一個不都是自己?想想兩輩子她都屬于自己心頭只剩歡喜滿滿。
眼睛亮的異乎尋常,帶著無限情深意濃回吻下去。
一個吻后。
守了他一天一夜的陸寧抓緊時間睡覺補充體力。
醒來,集合到大廳。
細心的王宇看了看墻上溫度計29度,皺緊了眉頭。不過1月溫度從零下二十多到零上二十多。
真是末世了。
陸寧空間已經暴露,大方挑了同款迷彩作戰褲,素灰套頭衫,和常青換上。
看著為過熱天氣浪費腦細胞的王宇,他們兩都清楚。溫度會更高,過幾天普通人就恨不得不著寸縷了。
早飯過后,幾人吸飽晶核,養精蓄銳,等待時機。
“咣,吱嘎,嘭,有車進來。屋里人迅速閃在各角落槍在手防御。
是熟人!
“丁隊。”
“韓松,你們速度夠快的!”欣喜迎上來的丁海潮。
“嗯,王甫帶著大部隊按計劃走了。我們幾個等了一天,沒見你們返回。按路徑找來,卻在鎮外找不到暗號。結果遇到喪尸狗群,到了這里。真是誤打誤撞了?!?
看他們說話舉止,這四個人不僅武力值不低,還是丁海潮死忠。情形對自己好像很不利。
陸寧低下頭思慮間,身后微涼的大手握住她的腰,微微用力,低音一句。
“放心,有我?!?
“是啊,還有他。生死與共都是兩個人,還有什么可擔心害怕的?!?
“嘭,嘎吱,哐,”又有車輛沖進院子。那些狗是想把入鎮子的人全都圍殺在此,還是完全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