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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勝了連日來的悲傷，他只能無望的看著賀實的側臉，等待著他的宣判。

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我不會告訴別人。”賀實深吸了口氣，身體還是別扭的側著，“你放心，我絕不會告訴別人，我發誓！”

祁衍松了口氣，整個人像是從懸崖邊走了一個來回，放松后渾身都有些無力，“那、那你出去吧。”

“好……”少年不太自然的躬起腰，又扯了下濕透的衣擺，他這個動作反而讓祁衍注意到了先前沒有注意到的事。兩個人都淋的濕透了，衣服緊緊的貼在身上，褲子也不例外，而現在，賀實的下體卻鼓起了不太自然的凸起，祁衍身為男人，自然能明白這個反應代表著什么。

他……勃起了？

這件事讓兩個人尷尬了好一陣，沒過多久，賀實就被親生父親找到，被帶到了另外一個城市，兩個人就此分開，直到果果出生后不久，賀實才回來。

原本久遠到已經不再想起的事，現在卻又突然浮現在腦海，那股尷尬感依然沒消散，縈繞在祁衍的心里，讓他有些坐立難安。

其實在那之前，祁衍都是把賀實當小孩兒看的，雖然賀實一點也不像小孩兒，他反而比自己還要顯得成熟，但兩個人有四歲的年齡差，所以他一直覺得賀實還小。

壓根兒沒有想到賀實會因為看到自己的秘密而勃起。

他不敢面對的地方卻會讓另一個人興奮，這種事情無論怎么想都覺得尷尬，而離婚的時候妻子——前妻說的那句話，更讓祁衍心里忐忑。

賀實這么幫他，究竟真的是因為少年時期的感情，還是因為他對自己……

想到這里，祁衍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了，他不敢深想，如果賀實真的是有所圖的話，他該怎么辦。

浴室里的門被打開，發出的響聲讓沉浸在思慮中的祁衍渾身一顫，他下意識的抬起頭對著浴室的方向，明明什么都看不到，卻直覺的覺得賀實正在看他，這讓他更是不自在了。

腳步聲響起，像是男人一步一步朝他靠近，祁衍覺得他好像踩在了自己的心尖上，每走一步都讓他心跳加速，等停到自己面前時，祁衍原本想先開口，臉頰卻被對方冰涼的指尖拂了一下，賀實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臉怎么這么紅？是不是熱？需要開空調嗎？”

祁衍愣了愣，“我……臉很紅？”原來不是對方的手指太涼，而是他的臉太燙嗎？

“對啊，很紅，像紅蘋果。”賀實沒再摸上來，“要泡澡嗎？泡澡的話我先給你放水。”

聽他轉移了話題，祁衍緊繃的身體松懈了下來，“不用，淋浴就好了。”

“那我先給你拿睡衣。”賀實走到衣柜前，一邊道：“你原來住的房子有什么東西需要去拿嗎？秦小姐聯系了我的助理，說她要將房子出售，讓你盡快去將東西收拾出來，至于果果的衣物，她已經打包好寄過來了，昨天已經收到了。”

“出售？”祁衍愣了愣，一想到自己當初買下那套房子用來當做婚房的喜悅，還有裝修時認真付出的情感，眼窩就有些酸澀，他嘴角露出一點苦笑來，“她居然這么……迫不及待。”

賀實沒有對他的前妻過多評論，像是想讓他自己消化。祁衍發了會愣，才道：“小實，你能幫我把鋼琴拉回來嗎？其他的……都不需要了。”

“當然可以。”賀實重新走到他面前，伸手揉了下他的頭發，“明天我就讓人去辦，其他東西確實不需要，我都會買給你。”

祁衍笑了一下，“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