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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靈將陸露放到床上,陸露迅速用床上的被子遮蓋住自己的胴.體。易靈說:"陸露,把腳伸出來,待會可能會有點痛。記住不要叫的太大聲,以免你哥哥他知道后傷心。"
陸露伸出來自己如白玉雕琢般完美無瑕的受傷的右腿。易靈俯下身來,用手按住了陸露的一只腳。另一只手微微的向上一抬。一聲清脆的骨骼交接聲響起,伴隨著陸露的叫聲,易靈的額頭也沁出了一層細汗。
"好了,陸露。今天晚上你好好的休息,你的腳明天就能好,今天就不要再下床走動了。"
"靈哥哥,我的腳還是好疼。"
"那我幫你按摩一下吧。"
"可以嗎?"
"我們都是一家人,這點小事還有什么問題。"
易靈再次托起陸露的右腳,將手輕輕放在上面。頓時,一種奇妙的感覺傳遍陸露的全身,由腳掌開始,逐漸蔓延至全身。易靈的手逐漸加大力度,在受傷脫臼的部位緩緩搓動。一種特殊的女兒香飄入了易靈的鼻腔,易靈的呼吸逐漸的加重,陸露的口中也溢出一絲絲的聲音,好在,這一切的聲音都被陸鑫的鼾聲所掩蓋。也許是長期的苦難和對妹妹的關愛,陸鑫之前很少睡的如此之香。
易靈的眼睛一開始是盯著陸露的腳,逐漸的,易靈的眼睛開始向上望去,手也在逐漸的向上滑去。易靈開始慢慢的壓下心中的一團火,說:"好了嗎?陸露。"
"靈哥哥,謝謝你。除了爸爸媽媽和哥哥,你是第一個對我這么好的人。"
"你家出了這么大的事,就沒有一個親戚朋友愿意照顧你們嗎。"
"他們一聽是獨孤家出手干的這件事,誰都不愿意再理我們。"
"哼,這樣的人也配做你們的親戚朋友。你恨他們嗎。"
"不恨,貪生怕死是人最正常的反應了。我和哥哥恨的,就是獨孤氤氳,恨他的心狠手辣。"
易靈看到陸露的眼眶中充滿了淚水。這是一個堅強的女孩子,在自己的腳脫臼的時候她都強忍著沒有流下一滴眼淚。但在提到獨孤氤氳這四個字時,她的淚水就如同決堤了般。這也是一個善良的女孩子,在面對自己親戚朋友的冷漠無情時,她都能夠為他人想到他們的苦衷。她,在提到獨孤氤氳四個字時,才會表現出自己的負面情緒。獨孤氤氳,他,做的遠比陸露她告訴易靈的要多得多。
獨孤氤氳,你,好好的享受最后的幸福吧。
看著眼前的陸露,易靈忍不住的將頭湊去,用嘴噙去了她眼角掛著的淚。陸露她并沒有反抗。
"陸露,以后就讓我來好好的照顧…你,好嗎?"
"靈哥哥……"
易靈抱住了躺在床上的陸露,將兩片火紅的肉貼在了另外兩片火花的肉上。兩條香舌互相纏繞在一起。四片肉分開之時,津.液如一根絲線懸掛其上。
一夜之后……
陸鑫早早的起床了,看著躺在床上面帶微笑的妹妹,他也笑了。
易靈一夜未眠,靜靜的躺在沙發上,聽著自己手機中的歌曲。見陸鑫起床,易靈也爬了起來,說:"陸鑫,你的妹妹,以后交給我照顧。"
他的聲音中有著一種不容推辭的強勢。
"老大,是真的嗎?"
"是,等我們回到我家,陸露就住下了。如果你想經常看到他的話,就來我家當個保安吧。因為,你是一個鋼系異能者。雖然力量還不夠強大。"
陸鑫臉上的肌肉在抽搐,什么都瞞不過易靈的眼睛。
"老大,謝謝。我終于可以放心陸露的安全了。"
就在此時,陸露她醒了過來。易靈走了過去,輕輕的在她耳邊說:"我的小懶貓,該走了。"
陸露的臉頓時紅了起來。
陸鑫:'這兩人昨晚一定發生了什么,打死我都不相信他們之間沒發生什么!'
三個人收拾好了各自的東西,就離開了房間,來到了賓館的大廳。
"小姐,退房。"易靈將房卡交給那個小姐,拿回了他的身份證。
"陸露,陸鑫。從今天開始我們一邊往京華的方向走一邊旅游。"
身旁的陸鑫渾身開始顫抖起來,牙縫中擠出幾個字:"獨-孤-氤-氳!"
眼前一個西裝格屢的男子不懷好意的笑著:"感謝廢物還記得我的名字。"
陸鑫剛要往前沖,易靈將他一把拉住,并使了一個眼色,然后他一把摟過身旁的陸露,用一種及其諷刺和鄙視的語氣說:"獨孤家果然沒一個是好人啊。氤氳大公子。"
獨孤氤氳一驚,明知自己身份的人見到自己竟然敢說出這種話,說明此人絕不簡單。眼前這個無論相貌、氣質都略勝他一籌的人,究竟是誰。陸露她為什么會被他摟在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