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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走有違俠義,無論如何,先了了文小姐的心愿才是。
孰不知文昕的心愿了得很快。
文老爺得知蕭何派人打了曹亦,曹老爺因此病情加劇,第二日就上門與蕭何撇清關系,還暗暗托了外地名醫去打探曹公的病情,真是個嘴硬心軟的老頭。
凝若領著文昕曾交與她的信物,前往曹府登門致歉,只見那曹亦拖著虛弱的身子,一臉溫和笑言,“無妨無妨。”凝若暗嘆文昕慧眼如炬,怎么自己就那么眼瞎。
凝若暗示曹公,為他診病的大夫是文老爺不遠萬里請來的,曹公一時感慨,雖言語上不落下風,但仍派自己兒子去文家致謝。
眼看著兩家關系,水到渠成,凝若不禁拿蕭何打趣,“你仰慕的文小姐就快被搶走了。”
蕭何只管著自己的棋局,“我何時仰慕文小姐了?”
“你前幾日才說的!”
“哦,那是誆你的。”蕭何微笑道。
凝若一時呆滯,心里隱隱發笑,“你為何老是誆我?”
“你很生氣我誆你?”蕭何假意疑惑道。
“自然生氣。”凝若嚴肅道。
“那我下回注意,”蕭何放下手中的棋子,戲謔瞧著凝若,“定不讓你發現,我誆了你。”
凝若:“。。。。。。”
言語上的糾纏,凝若向來占下風。
“說來也有趣,曹公子的為人,似乎不像你說的那般純良。”蕭何給自己倒了杯茶,又給凝若順了一杯。
凝若接過茶杯,“此話怎講,蕭公子,做人絕不可以己度人啊!”
蕭何無奈看著凝若,自己在她心中的印象何時這般糟糕了,“曹亦會武功,修為不低。”
剛到嘴的茶杯,又被凝若放下,“你怎么知道?”
“我派人打了他,自然知道,”蕭何搖了搖茶杯,“他會武功,卻不還手,內力護體,頂多受了皮肉傷,卻在床上躺了三日,演技著實夸張了些。”
“僅憑自己的眼力,蕭公子未免自信了些。”
“蕭某不才,恰巧認識為曹府診病的大夫。”蕭何垂眼盯著茶杯中浮著的嫩芽。
“不可能,不可能,”凝若罷了罷手,“我初見你時,就隱隱察覺你的為人,不可能察覺不出曹公子的。”
“若你不信,大可多觀察幾日。”
凝若雖不愿相信蕭何,但他所言向來沒有偏差,他先派人打人,又派人醫治,轉念一想,“聽你所言,曹文兩家和好,你也出了力。”
蕭何并未答話,看來是默認了。
“昨日罵你那話,是蘇某口不擇言,還望蕭公子見諒,”隨后補上一句,“蕭公子仗義出手,蘇某他日定當好好酬謝。”
“蘇公子若要言謝,”只見那雙狐貍眼半瞇著瞧著自己,獠牙藏在微翹的嘴唇后面,不緊不慢,悠悠地靠近自己的獵物,帶著狡詐的笑意,湊到獵物的耳邊,“以身相許,可好?”
事實證明蕭何所言非虛,凝若打著致歉拉線的名頭這幾日在曹文兩家奔波。發現那曹亦絕非和善之輩。
昨日曹公明明說了:“雖然往日,文家老頭做事魯莽了些,為人偏激了些,但他現在有心道歉,還給我特意找了個名醫,我曹某自然不能多計較。”
到了曹亦嘴里卻變成了,“家父自知往日做事魯莽,為人偏激,文老爺寬宏大量,不計前嫌,還尋了名醫為家父醫治,家父羞愧難當,特讓在下前來為往事致歉,還望文老爺海涵。”
文老爺回的明明是,“既然曹老頭已然知錯,我也不好得理不饒人,舊事便不再重提,兩家還是重歸于好。”
曹亦口中說出的卻是,“文老爺羞愧難當,不愿重提往事,父親您深明大義,以后切不可去戳文老爺的痛處。”
凝若驚駭之余,還不忘替文昕著急,“你說這可怎么好,這是送羊入虎口啊?”
蕭何依舊撐著那副假笑,“一個愿打一個愿挨,這叫夫妻情趣。”
凝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