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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獄中到處都充滿了怨恨之力,只是比較稀薄罷了。只要藍令沐多花費點時間,吸收了足夠的怨恨之力,就能夠把傷勢治愈。
半天過后,藍令沐緩緩睜開眼睛,吐了一口濁氣,感覺罪釋放一樣。經過半天的恢復,他的傷勢已經治愈了九成了。
“時間剛剛好嘛!”藍令沐對著雨軒說道,“沒想到我那時只是隨便說說而已,你還真救我。你到底為什么要救我?”藍令沐看著守護在自己旁邊的雨軒,好奇地問道。
被藍令沐這么一問,雨軒頓不知道怎樣回答。
是大長老叫我來保護你的。雨軒瞬間就想要這樣說。
可是大長老不讓雨軒說出實情,這讓他該怎么回答藍令沐呢?
隨便編個理由吧!可是編什么理由才好呢?雨軒很糾結。
見雨軒遲遲不說,藍令沐也不想等待了,站起來就要走。
“你要去哪里?”雨軒怕藍令沐又要干出傻事,急忙叫住他。
“回去找那只魂魄。”藍令沐淡淡地說道,經過剛才的事情,他已經對雨軒不太冷漠了,但卻還是冷淡。
“難道你還想去找死嗎?”雨軒有點生氣,眼睛睜得大大的,瞪著藍令沐。
藍令沐看著雨軒,沒有馬上說話,而是想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那你再幫我一次。”
“不行,像你剛才那樣,不管我能救你多少次,遲早有一次我來不及救你,你就會被他殺死。”雨軒的語氣聽起來有點生氣。
“哦!”藍令沐若有所思,“那么……這次就換另一種方式,你把我自己的扔到那只魂魄的身上。”
“啊!”雨軒大吃一驚,他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藍令沐竟然要做出這樣瘋狂的舉動。
送到那只魂魄的身上?
雨軒疑惑地看著藍令沐,他看到了一雙自信的眼神,那是一種絕對的自信。
“好吧!”
一個小鎮中,黑色魂魄正吞噬著這個小鎮上的鬼,每吞噬一只鬼,他的身體就會凝實幾分。
一陣咀嚼的聲響傳入空氣中,只見黑色正在吃一只蜥蜴鬼。
突然,黑色魂魄似乎感應到什么,急忙對周圍進行神識攻擊。一道影子快速從他的旁邊閃過,而他也被什么東西撞飛,但他仍然沒有停止神識攻擊,反而集中攻擊那道閃過的白影。
“啊!”白影一聲慘叫,從低空摔了下來,抱頭打滾。
白影就是雨軒,剛才他送藍令沐到黑色魂魄的身邊,沒想到被察覺,遭到神識攻擊。
藍令沐撞到黑色魂魄悲傷。手中突然出現一張法符法符上面寫了個‘封’字,這是他從死了的符叛的手中得來的。他知道這是一張可以削弱別人法力的法符,這也是他要靠近黑色魂魄的原因。快速地把法符貼在黑色魂魄的身上,法符微微發出黃色的光芒,立刻燃燒了起來,直接把黑色魂魄的皮膚給燒傷。
黑色魂魄的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雨軒的身上沒有過多的注意到撞在自己身上的是藍令沐,等他反應過來時,法符已經是燒傷。
頓時,黑色魂魄感覺自己的法力被削減了一部分,并出現一些紊亂,這使得他的神識攻擊也變得紊亂起來。
藍令沐本想趁此攻擊黑色魂魄,但是聽見雨軒凄慘的叫聲后,立馬即奔向雨軒。
神識攻擊的紊亂讓雨軒更加的痛苦,如果把先前的痛比作是一根針扎進腦袋,在腦袋中極力地深刺。那么現在的痛就是有一根針對著腦袋,扎了又拔出,再扎再拔出……
見雨軒痛不欲生的樣子,藍令沐迅速抓住雨軒的面具,想要摘下來。可是劇痛中的雨軒竟然在抓住藍令沐的手,不讓他摘下面具。
藍令沐想到一條規定:在殺生門中,每個人不允許摘下面具。
可這是什么時候啊!
他也不管雨軒的反對,硬是撥開雨軒的手,摘下面具。他看到了一張俊秀的臉,好像女子一般。不過他沒有多想,迅速摘下自己的面具,戴到雨軒的臉上,然后沖向黑色魂魄。
趁熱打鐵,他可不想等黑色魂魄的法力恢復了再去面對。
銀辰沙是一種珍稀的反射沙,能隔絕神識,保護神經。藍令沐的面具就是銀辰沙制成的,把面具給雨軒戴上后就沒有后顧之憂了。
“可惡,又是封印符。”黑色魂魄顯得氣急敗壞,封印符對他來說再熟悉不過了。每當他沖擊封印時,總會因為封印中的法符削減法力,令他無力沖破封印。
“啊!”
黑色魂魄踉蹌地向前走一步,就在這時,背后傳來一陣劇痛,讓他慘叫一聲。轉身一看,就看見一個絕美的銀發少年。
沒戴面具的藍令沐徹底露出絕美的容顏,讓黑色魂魄都為之一呆。
就在黑色魂魄發呆時,藍令沐又是一劍狠狠地斬下。至此黑色魂魄才反應過來,可是想要躲閃已經來不及了,所以他本能地伸手阻擋。
血劍砍在黑色魂魄的手臂上,一股黑氣冒出,手臂就被斬斷,掉到地上。
藍令沐逼身前進,一劍斬下,黑色魂魄急忙向后倒退,與他保持著一定距離。
看著黑色魂魄,藍令沐嘴角露出一個冷笑,左手一招,地上的黑色魂魄的斷臂就吸到他的手中。
接著藍令沐做出一件事情,就是這件事讓黑色魂魄和雨軒對他的形象重新定義。
只見藍令沐張開嘴巴,一下就把黑色魂魄的斷臂塞進嘴里。咕嚕一聲,就把斷臂全部吞了下去。
黑色魂魄頓時一驚,又向后退了一步。
雨軒也大吃一驚,雙手捂向嘴巴,當然捂在面具上。看他的樣子,好像對藍令沐的行為感到不可思議,又像是幻想自己吞下斷臂而塞外喉嚨中。
這怎么能吞下?雨軒心想道,想著想著突然有種想要嘔吐的感覺。
吞了斷臂之后,藍令沐看向黑色魂魄舔了舔嘴唇,好像在回味美味,又好像意猶未盡,想要再‘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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