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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白色面具的人揮動斷劍,一劍斬向沖來的藍令沐。
戴白色面具的人的幻器品壞了,幻器品就不能變為飾品了,只能變成法器的樣子。
一劍斬下,帶著長長的劍芒。即使在癲狂狀態中的藍令沐也知道這一劍的可怕。
可是什么叫狂者?狂者就是視死如歸的人,狂者就是狂傲不羈的人,狂者就是無畏無懼的人,狂者就是明知不能為而為之的人。遇強則強,興奮得發抖呢!
面對凌厲的一劍,藍令沐以攻為防,以劍拼劍。他運用全部的力量,揮動手中的劍,帶著劍芒,一劍砍向對方的劍。
砰!藍令沐的劍馬上斷掉一截,而對方的劍則是又斷了一截。
劍斷,藍令沐沒有絲毫猶豫,迅速沖向對方,用那只流血的手狠狠地打向對方,同時揮起斷劍,準備砍向對方。
瘋子,和千月一樣,根本就是不怕死的瘋子,只想著要別人死,根本不管自己的死過。
戴白色面具的人在心中暗罵著,急忙向一退,又躲過了藍令沐的一拳,同時把劍拉下,砍向藍令沐的劍。
藍令沐的劍又斷了一大截,可是還有一小截在手中。他再次貼身前進,砍向戴白色面具的人。
當真不知死活!
戴白色面具的人的眼神也變得凌厲起來,揮下去的劍一個燕返,倒斬。可是藍令沐還是一個勁地沖向他。
只會依仗蠻力的笨蛋,如果不懂得用腦筋遲早都是死。哼!
突然,藍令沐停下了腳步,眼中的紅芒也變得暗淡起來。看向對方,他看到一雙毒蛇般的眼睛。
此時,一把劍刺在藍令沐的脖子上,劍尖已經刺入皮膚,鮮血流了出來,順著脖子一直流下,染紅了白色的衣服。
“哼!像你這樣簡直不配做千月的分魂轉世之人,你和他的最大不同就是他會控制情緒,懂得利用情緒之力。而你正相反,你是被情緒控制,被情緒之力利用。只知道一個勁地往前沖,卻全然不顧生死,須知你的命可比別人要貴重得多。”戴白色面具的人不是傳音,而是破口大罵,其中的憤怒可以清楚地感受到。
“你到底是誰?”藍令沐眼中的血光早已褪去,恢復了正常。
“一個不懂利用情緒之力的人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奉勸你一句,最好快點學會自己的情緒,并利用好你的情緒之力,要不然……嘿嘿!”
“要不然什么?”藍令沐冷冷地問道。
“你知道,為什么人人都叫千月為‘狂魔’嗎?”戴白色面具的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又問了另一個問題。
“因為他修煉那種功法,兩度走火入魔,情緒失控制,制造了無盡殺戮。所以,全天下都是他的敵人,所以,才有了‘狂魔’這個稱呼。”
這點,藍令沐從書看過類似的話,不過沒有說走火入魔,而是說本性如此。
“當然,你可以把我的話耳邊風,不過等你修煉到那時,你就知道我有沒有說錯了。也許不久之后我們就會見面,我希望下一次見面時,你已經學會控制住情緒了。哈哈!”說著,戴白色面具的人如同蒸發一樣,化為一團白霧消失不見,只留下那不羈的笑聲,一個發愣的人。
“他到底是誰?難道是千月大哥的朋友嗎?學會控制自己的情緒?嗯……”藍令沐嘀咕了幾句,便踏劍飛回自己的低山。路上,他一直在想著戴白色面具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可是他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判斷對方是應該狂魔的好友。但到底是誰,史書上根本沒有記載過千月的朋友。史書上的千月,就像是一個孤獨的王者,作為王者,交際的人很多,但直到死也沒有一個好友。
咿呀~
茅屋的門被打開,藍令沐走了進來,直接回到自己的床上。因為《狂典》是修法煉體兼修,煉體能快速愈合傷口。他脖子上的傷口已經愈合了,只是手上的傷口較深,愈合需要久一點。只是他衣服上大片暗紅的血跡,讓屋內的三人都為之側目。
咔的一聲。
藍令沐把只剩下一小截的斷劍扔在床上,而他則坐在床上陷入沉思。
屋內三人聞聲注意到他的斷劍,有大為側目一番。
在一個昏暗的大殿之中,暗淡的燭光暗淡勉強照亮墻壁,幾只飛蛾上演撲火的愛情悲劇。
“青光,你說我這樣做好不好?”一個左臉上有顆美人痣的俊美青年斜靠在椅子上,對著面前的老者問道。在他手上有一杯紅色的液體,而另一只手手里卻拿著一個白色的面具。在他的腳邊,有一把斷劍。
這個青年自然是青水,也是剛才和藍令沐一戰的人。
“如果千月大人知道主人這么做,他也會感到高興的。”一個戴著黑白面具的老者站在一旁說道,那個面具就像一副太極,極眼鏤空,露出一雙滄桑的眼睛。
“是啊!千月也希望的的分魂轉世之人能盡快為他報仇。所以勉勵那小子一下還是有必要的。”青水的嘴角彎了一下。然后又是一陣驚呼,“你怎么還戴著面具,不是說好沒有外人的時候不用戴面具嗎?”
一座低山上的一個茅屋中。
藍令沐坐在床上,腦中不斷思考著今天的戰斗,也在思考著戴白色面具的人的話。
學會控制自己的情緒,利用情緒之力?千月大哥也曾說過修煉《狂典》要控制住情緒,懂得利用情緒之力。
情緒,情緒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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