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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向邁了一步,藍令沐就要離開。突然他的看到了倒在地上的穢下**的尸體,腳步一頓,停了下來。
“上古異類竟然這么容易就被殺死,這事有點詭異?!彼{令沐立即警惕起來,在確認穢下**的真的死了也沒有放松警惕,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突然,藍令沐眼中傷過一絲精芒,手上出現黑色的球,正是黑蛋。
只見黑蛋一出現,穢下**的尸體就如升華般散發出絲絲的黑色氣體。這些氣體別人看不到,但藍令沐卻能看到,就是他所熟悉的怨恨之力。
尸體散發出的怨恨之力飄向黑蛋,被全部黑蛋吸收,到最后,尸體化為一具無頭的白骨。
“原來如此,這根本就不是穢下**,而是怨恨之力誕生的濁世怨魄,只是他附身到穢下**的尸骨上,怪不得這么弱。嘿嘿!”藍令沐冷笑了一下,手中的黑蛋突然消失,收進九乾環了。
“奇怪,為什么他要變得和穢下**一樣,難道他要修成穢下**?”帶著這個疑問,藍令沐的身影慢慢走遠。
客棧中,青言,青顏和寒天三人坐在大廳中唯有寒風不停在三人身前徘徊。
“喂,寒風老頭,你走來走去看得我頭都暈了,你能不能停下來啊?”青言雙手抱住腦袋假裝頭暈的樣子。
“寒風,你找那個少年干嘛?”青顏也疑惑地問道,此時的她已經重塑出一條手臂。
寒風停下腳步,看了兩人一眼,又看了一眼淡定的寒天,沒有說話,但卻坐了下來??墒撬纳褡R卻還是不停地掃過神識范圍內每一寸土地。
好久,寒風長嘆了一口氣,看向青顏兩人,兩人也馬上看向他,以為他要說出來,那知……
“不能說?!?
三字傳到兩人耳中,差點讓兩人當場摔倒。
“我已經將此時匯報主人了,主人對附近的同門發出命令,一有情況就會叫我們過去,相信我們一定能找到他的?!焙炀従徴f道。
這讓一旁的青言和青顏越來越感到好奇了,不知他們的曾祖父為什么一定要找到藍令沐,難道只是對于薇兒的寵溺?
月夜下的森林中,歪歪扭扭的樹枝仿佛張牙舞爪般,茂密的樹葉中仿佛有這一雙眼睛正在關注著自己的一舉一動,在這么多眼睛下,讓人倍感壓抑。
藍令沐行走在森林之中,在這么多雙不可見的眼睛下淡定從容。不知道為什么,自從修煉‘狂者之心’到中期后,他的思想開始有了一點變化,開始變得不懼一切,還變得有點暴躁起來,不過這股暴躁一直被他努力壓制著。
一腳踩在一片彎曲的枯葉上,發出一絲輕微的聲響。
“嗯?”藍令沐從喉中發出疑惑聲。他是一個對怨恨之力很敏感的人,那哪里有怨恨之力產生,他一定會是第一個發現的人。
藍令沐感覺到了不遠處有股怨恨之力的產生,神識一掃,瞬間一目了然。在十里之外有一個村子,不過現在這個村子的村民不是在安穩的睡覺,而是在接受一場鮮血的洗禮。
“快逃,快……”一個平凡的村民在驚恐地大喊著,但沒有喊出第二聲就被人一劍刺在心口上,直接倒地身亡。
“啊……”一個婦女看見有人死亡,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剛喊出口就馬上被一刀砍掉腦袋。她懷中的小嬰兒也大哭起來,從婦女的手中掉落了下來。在嬰兒快要掉落地上的瞬間,一只手接住了他。不過這只手的主人不是嬰兒的爸爸,他的爸爸是剛才被一劍穿心的村民,接住他是殺他母親的人。
成年的村民一個個被殺死,奇怪的是那些小孩兒卻沒有被殺死。此時,他們被抓到村子的中央,離開父母的他們在不停的哭泣,一些年紀較大的卻是抱膝流淚,沒有哭出聲音來。
村里到處都是一幅殘忍的畫面,一個村民逃跑時摔了一跤,倒在地上,剛要站起來是確被人后面一刀,把腦袋和肩膀都砍掉半,死得不能再死了。
一劍穿心,一刀斃命,這群殺人者都是戴著面具,白色的面具,黑色的面具,如白天和黑夜,不過這“白天和黑夜”竟然在殺人。
仔細一看,這群殺人者的修為都在初介一重天到初介三重天,沒有一個初介四重天的。就這群人就能屠殺掉一個村子,難道這個村的的人都沒有一個人到達初介三重天以上嗎?
藍令沐神識一掃,發找一些尸體上的法力波動,他們曾是初介四重天以上的人,還有幾個老者的尸體他們竟然已經達到了初介七重天、八重天,他們是怎么死的,如果他們不死,那么村子就有可能保住。
“快點,快點。已經幫你們殺掉有威脅的人了,你們還是這么慢,真是一群廢物,回去要加罰訓練才行。”一個戴著黑色面具的男子御風而行,正在催促下面戴面具的人。他剛才收到上面的命令,要迅速解決這邊的事情,去尋找一個少年,聽說這個少年十分重要,找到的人重重有賞。
這個御風飛行的人顯然已經達到了介離境界,村中初介四重天以上的人可能是被他殺光的。
此時,村中的強者已經被殺掉,只剩下那些有抵抗之力的村民,此時正在與殺人者斗。但可以想象得出,最后的結局一定是村名死。
一個初介三重天的村民一刀砍向一個戴著白色面具的殺人者,逼迫殺人者退后一步。趁此,他迅速轉身逃跑,速度很快,戴銀白色面具的殺人者也迅速追去。
一個戴黑色面具的殺人者手中握著劍迅速沖過去,想殺掉這個村民。眼看就要一劍穿心了,戴白色面具的殺人者擋住了他,一劍把戴黑色面具的殺人者的劍挑開。
“他是我的,誰也不能搶。”戴銀白色面具的人丟下一句狠狠的話,之后就轉身去追殺逃掉的村民。
由于兩個殺人者的內訌,這個村民逃出了村子。剛才在空中催促的黑面具人看了那個村民一眼,再看見他身后的那個白色面具人,沒有什么表示,轉過頭繼續看著下面的人。他就像是一個監督人,監視著那些戴面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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