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鏘……
飛刀墜落,清脆聲響緩緩蕩開,黑木巫背脊猛然一涼,額頭瞬間布滿了細(xì)密冷汗,冷汗順著眉角滑落,一滴,兩滴……
清脆的聲響,讓人心底發(fā)憷,詭異、可怕!
黑木巫怔怔望著靜靜躺在冰冷青石地面上的鋒利飛刀,渾身微微顫抖著,恐懼、后怕陡然襲上心頭,冷汗仿佛雨滴般滾滾落下。
死亡,冰冷!
從來沒有任何一個(gè)時(shí)刻,黑木巫感覺死亡距離自己如此近,若不是黑木南山出手,那鋒利飛刀可能已經(jīng)劃過了自己喉嚨!
黑木南山突然出手,訓(xùn)練場周圍眾人根本沒有反應(yīng)過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們只看到了禹青在節(jié)節(jié)敗退……但是黑木南山為何突然出手?
寂靜!
訓(xùn)練場四周寂靜無聲。
“怎么回事?方才那一瞬間發(fā)生了什么?”
所有人心中都有著這般疑惑,禹滄海、禹青海、禹長河三人也沒有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禹青射出飛刀的速度太快了,除了偶然瞟了一眼的黑木南山注意到了那一幕,沒有任何人發(fā)覺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禹滄海,此事……你必須給一個(gè)交代!”
黑木南山冷冷瞥了一眼禹青,旋即走到了禹滄海身前,聲音冰冷低沉,他也有些后怕,若是方才他沒有看一眼,那么此刻黑木部落第一天才黑木巫可能已經(jīng)死了!
“交代?交代什么?”
禹滄海一頭霧水,他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如何交代?
難道黑木南山是故意刁難?
腦海中閃過這般念頭,不過旋即禹滄海便搖了搖頭,否決了,若是黑木部落真的有意刁難,此刻也不會只有他們?nèi)藖碛硎柯淞恕?
突然!
禹滄海看了一眼身體依舊有些僵硬的黑木巫,順著后者目光,他看到了一柄寒光閃閃的飛刀!
難道……
禹滄海心中突然掠過一抹不好預(yù)感,有人偷襲了黑木巫!
是誰出手了?自己都沒注意到!
禹滄海沒有往禹青身上想,禹青是廢物這般念頭對于禹石部落族人來說已經(jīng)根深蒂固,雖然剛才禹青與黑木巫一戰(zhàn),展現(xiàn)出的實(shí)力略微有些驚艷,但是也僅此而已,最后還不是節(jié)節(jié)敗退了?
“南山先生,我想此事有些誤會。”
禹滄海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禹長河,心中有些懷疑是禹長河出手了,其他人想要騙過自己眼睛,怕是不太可能吧。
“誤會?”
“禹滄海族長,我好心讓巫指點(diǎn)你們禹石部落青年一輩,你們做了什么?”
“出手暗算!”
“若不是我發(fā)覺的早,黑木巫此刻怕是已經(jīng)……”
黑木南山怒不可遏,冷冷喝道。
“南山先生,若是查出是誰,我禹石部落絕不姑息!”
面對咄咄逼人的黑木南山,禹滄海只有不斷退讓、示好。
“查?還需要查?禹滄海,你到底什么意思?”
黑木南山更加怒了,在他聽來,禹滄海討好話語,分明就是故意推脫!
“哼,既然滄海族長如此沒有誠意,那么此事無需再談了,等我黑木部落族長親自來要給交代吧!”
“晴兒、巫兒,走!”
黑木南山說著就要離開了。
黑木晴兒神色略微有些茫然,她也不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明明黑木巫就要贏了,為何父親會突然出手?
雖然迷惑不解,但是黑木晴兒還是蓮步輕移,走到了黑木南山身前,準(zhǔn)備離開,走到禹青身旁時(shí),略微停頓了一下,多看了禹青幾眼。
“南山先生,息怒啊。”
禹滄海慌忙攔住了黑木南山,若是就這般讓黑木南山離去,那事情可真就大發(fā)了,如今的禹石部落可承受不住黑木部落的怒火!
“有事好說,有事好說嘛,禹石部落做的有什么不對的地方,還請明示。”
禹滄海臉上浮現(xiàn)獻(xiàn)媚笑容,話語中蘊(yùn)含著非常明顯的討好味道。
那副嘴臉,哪里有半分一族之長的威嚴(yán)?
部落青年一輩心中不屑冷笑,老一輩強(qiáng)者搖頭嘆息,禹石部落何時(shí)淪落到了這般地步……老族長在時(shí),誰敢這般威脅禹石部落!
“飛刀是我的。”
就在此刻,禹青緩步走到了飛刀前,彎腰將飛刀拾起。
“你?”
禹滄海根本不相信,禹青是廢物,射出的飛刀怎么可能瞞過自己眼睛?
不過當(dāng)禹滄海看到黑木南山的神情后,他突然愣了愣,難道真的是禹青?這,這怎么可能!
“真的是你?”
禹滄海還是有些懷疑,他的自覺告訴自己,應(yīng)該是禹長河出手了。
“我有必要說謊嗎?”
禹青聳了聳肩,隨意說道。
禹滄海看了一眼黑木南山,見后者點(diǎn)頭后,他終于接受了這般有些不可思議的事情。
飛刀真是禹青射出的!
風(fēng)翼身法小成之境,飛刀絕技能騙過自己……難道禹青一直在藏拙?
“禹青你可知錯(cuò)?跪下!”
禹滄海臉色陡然一沉,冷聲喝道。
“跪下,認(rèn)錯(cuò)!”
見禹青無動于衷,氣血之力震蕩,禹滄海再次冷喝一聲。
仿佛一道驚雷突然在耳畔炸響!
但是!
禹青依舊不為所動,雖然耳膜震蕩生疼,但是其神色依舊淡然,仿佛沒有聽到禹滄海暴怒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