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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望了一眼,莫納海頓依舊靜靜地躺著。妠菲兒一鼓作氣走到小祭臺旁,將書和泥板移開,露出了藏在下面的小黑匣。
她將拉神之瞳裝了上去——與鑰匙孔完全契合。
她抑制住自己激動的心情,用力轉動鑰匙。隨著“啪”地一聲響,她稍一用力,就將黑匣子拉了開來。
黑匣子中,躺著一本同樣黑色的書。
書是全金屬的表面,用金線鑲嵌出了文字。她用手撫摸了一遍書封面的象形文字,在伊可家的大半年內她潛心跟隨伊可學習文字,此時已經大有長進。她一字一句地念出上面的文字:
“冥神……召靈之書。”
眼前是數不清的甬道。
不知如地鼠般在這錯綜復雜地甬道中穿梭了多久,米坦尼國王賽特,赫梯國王蘇庇路里烏瑪一世,埃及騎兵部隊先遣將軍霍倫海布以及一名埃及士兵、兩名赫梯士兵、兩名米坦尼士兵,感覺越來越體力不支。
“又回到這個石室了!”眼前還是那副巨大的石棺。
“剛才的路不對,再換條路走!”
“這條路還是剛剛那個地方!……”
眾人筋疲力盡地坐了下來,一開始想要沖出去揪出罪魁禍首一雪前恥,如今卻被困在地下,連脫身之路都找不到。無論他們怎么走,最后都會回到這里石室中來,要不,就是回到一開始他們被關押的地牢里。但凡是要選擇別的路來走,就完全走不出去。
賽特看著眼前漆黑的甬道,皺緊了眉頭:自從他們三番五次回到石室中來之后,他便有意記下來去之路,以防再走到相同的路線上。可是慢慢的他放棄了,這里的甬道絕不是他一開始所記憶的那樣,它們似乎在變化。
霍倫海布仰頭喝了一口羊皮袋里的水,問賽特道:“賽特王,有沒有什么發現?”
“路絕對在變化。”賽特說道。
蘇庇路里烏瑪一世不以為然,喘著粗氣哼了一聲:“我們就在這路上跑,它在動我們怎么會感覺不到?”
“不一定。”賽特說道,“還記得在掉進這里之前的那個沙漠嗎?沙西科商隊里二十年前死去的駱駝出現在這里,背上的面包還是新鮮的,這個時空里,發生什么都是有可能的。”
霍倫海布表示贊同:“目前我們能到的地方,除了這個石室,就是一開始的地牢,這兩個地方離得也相對較近。看來光靠我們,是走不出去的。”
“那還能靠誰!”蘇庇路里烏瑪一世吼道。
霍倫海布和賽特互相看了一眼,彼此心領神會。
賽特重整行裝,說道:“我們現在唯一的生路,就是回到地牢里去。”
“回地牢里去??”蘇庇路里烏瑪一世第一個不同意了,“我們好不容易出來,還得到了可以斬殺他們的武器,現在你叫我回到那個破地牢里等死?不可能!要是出不去,那奴姆去哪了?我們這一路上都沒看見他!”
“他可能是跟著明出去了。”霍倫海布想了想,說道,“沒有明,除了那些胡狼頭士兵過來,我們是不可能找到出路的。”
蘇庇路里烏瑪一世一甩手道:“我不管,反正我絕不會去當階下囚!”
賽特卻將蘇庇路里烏瑪一世置于不顧,他招呼自己的兩名士兵跟了上來,轉頭對蘇庇路里烏瑪一世:“那你就自己在這里跑到死為止吧。”
霍倫海布也跟了上去,剩下的兩名赫梯士兵焦急地看了看他們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蘇庇路里烏瑪一世。聽著賽特等人的腳步聲越來越遠,蘇庇路里烏瑪一世終于還是按捺不住,一拍膝蓋站了起來:“我一堂堂赫梯國國王,卻要在這里受這窩囊氣!”
“那大將軍,我們要不要……”
蘇庇路里烏瑪一世反手一耳光打在士兵臉上:“再讓我看見你這窩囊樣,小心我第一個砍了你!”
士兵連忙噤聲退到了后面。
蘇庇路里烏瑪一世憋著一口悶氣跟了上去。
一行人又回到了地牢中。
再次看到這個熟悉的地牢,賽特和霍倫海布輕車熟路,找了各自的位子坐了下來。霍倫海布說:“赫梯王,還是先和你的士兵們休息一下吧!為了找出去的路我們已經消耗了太多的體力,就算出去了和胡狼頭士兵正面交鋒,也不一定支持得了多久。”
賽特沒有說話,只是從懷里掏出那個黃金的劍柄,琢磨了起來。
蘇庇路里烏瑪一世哼了一聲,沒搭理霍倫海布,也坐了下來掏出他藏在身上的兩把劍柄把玩起來。沒過多時,他冷不丁地說道:“要是那些胡狼頭士兵不打算來找我們了,我們怎么辦,在這里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