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如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整個計劃要保證大部分的人在掩護(hù)下離開,而少部分留下來的人,則必須在最后的逃亡中,得到先遣大部隊的及時救助。如若沒法順利逃亡,也要保證先離開沙漠的兩人,可以及時帶回埃及的軍隊。
還好在這五支商隊里,有三支都是沙西科的老友,而剩下的兩只,則仰仗沙西科和莫拉莫特的名聲。他們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在勞作之中商討布置著計劃,商隊里有他們特殊的肢體語言和黑話,也幫了很大的忙。直到黃昏降臨,他們終于挑選好了各自的親信作為先遣,而沙西科的養(yǎng)子積布、以及另一位在商界頗具名聲的老腳夫,則擔(dān)起了帶來埃及軍隊的重任。
夜幕,終于在眾人忐忑而焦急的等待中降臨了。綠洲之上打起了火把,大棚屋內(nèi)燈火通明,從所有商隊搜刮出來的美食美酒、以及布布克湖打撈起來的魚蝦,都已擺上的桌。綠洲之外傳來了馬蹄聲,大將軍的先遣部隊已經(jīng)到達(dá)了綠洲。綠洲之內(nèi)頓時呼聲四起,士兵們紛紛列隊到大將軍即將到來的路口,歡迎他的到來。
這時應(yīng)該是守備最松懈的時候,沙西科向積布打了個眼色。積布會意地打起了暗號,所有先遣部隊的人員見此,都悄無聲息地拿出了事先準(zhǔn)備好的物品,在士兵們走向西岸的時候,悄悄向東岸撤退。明繞至關(guān)著妠菲兒和艾薇拉的棚屋后面,卻發(fā)現(xiàn)只有這里依舊戒備森嚴(yán),他無從下手。
大將軍到來的歡呼聲,掩蓋了牲畜的聲音,先遣部隊順利的離開了綠洲。他們悄無聲息地一直到綠洲外的沙丘后面,送積布和老腳夫離開。其余人繼續(xù)躲藏著,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那綠洲之中。
一支二十人不到的人馬,從綠洲西岸駛?cè)肓恕槭椎氖且晃恍←溕つw、體格異常健壯、面容兇殘的壯年男子。他身著皮革,腰中別著一把精致的鐵質(zhì)佩刀,這把佩刀被磨得锃亮,在鐵制品發(fā)源的赫梯國,也屬于上上品。
沙西科看見了那把佩刀,突然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全體士兵都以軍隊之禮迎接大將軍,而俘虜們則悉數(shù)跪在一旁。赫梯的大將軍身后跟著一個穿黑色斗篷、帶著鐵質(zhì)面具的人,他騎著馬緊跟著大將軍,被士兵頭子迎進(jìn)了最大的棚屋內(nèi)。
大將軍看見棚屋內(nèi)的一切,大笑起來:“不錯,能在這么惡劣的條件下找到這樣的地方,真是我赫梯的好戰(zhàn)士!”他說完,大步走了上去,坐在鋪好的獸皮上,端起面前的啤酒,痛飲了一杯,“這些埃及的商人可真懂得享受,出來跑個商,還帶著啤酒!可惜我那貴客要遲些才來——可備有足夠的酒食?”
士兵頭子點頭:“大將軍請放心,不僅如此,還有助興的節(jié)目?!?
“哦?”大將軍來了興趣,“先上來給我看看!”
士兵頭子領(lǐng)命下去了,過了一會兒,從那棚屋之外,走進(jìn)來兩名異常美艷的女子。大將軍一瞬間忘了喝手中的酒,只見那兩名女子都蒙著面紗,卻一位眼神高傲倔強(qiáng),一位靜定溫婉。士兵頭子隨后走進(jìn)來,說道:“這是獻(xiàn)給兩位大將軍的,希望您滿意。”
“不錯,非常不錯!”大將軍拍了拍手,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說道,“會什么節(jié)目,趕緊演給本將軍我看看!”
妠菲兒看見這位將軍的樣子,心里開始打鼓了。他的樣子,不像是能被輕易迷惑的。還好剛才趁準(zhǔn)備的時候,明從棚屋后面悄悄告訴她們,已經(jīng)有一小批商人逃出了綠洲,叫她們盡量拖住,他們會尋求救援的機(jī)會。
大將軍用桌上的銀質(zhì)杯子又盛了一杯酒,遞給靜靜站在一旁戴面具的人,說道:“你也來一杯!”
戴面具的人只是靜立著沒有回應(yīng),大將軍看著他笑了一聲,也沒有為難,徑自將那杯酒一飲而盡了。他心滿意足地擦了擦嘴,開始仔細(xì)看起節(jié)目來。
妠菲兒忐忑地閉上了眼,希望得到別瑟的共鳴。
突然,她似乎看見別瑟琴頭的牛角,閃了一下紅光。
隨著十指翻飛、樂聲響起,妠菲兒驚訝地發(fā)現(xiàn),這樂曲并不是那首“十日之祭”,而是一首完全陌生的樂曲。它的旋律變幻詭異,完全不像普通的樂曲,更像一支魅惑的咒語。妠菲兒看艾薇拉,她的眉心似乎也有一道紅色的光閃過,舞姿便跟隨著這樂曲而起,也是極盡蠱惑。
妠菲兒不明白,難道自己想要魅惑這位大將軍的心思,已經(jīng)被別瑟完全掌握了嗎?
接下來,妠菲兒看見,整座棚屋內(nèi)所有人的眉心,似乎都燃燒了起來,開始變得有些癲狂。她心中害怕了,下意識地想停下來,卻發(fā)現(xiàn)她的手指已完全不受她掌握了。
別瑟怎么了?亞伯拉罕大叔不是說,這是給人帶來幸福的神之樂器嗎?
艾薇拉越舞越狂,摘下了自己的面紗。一位舞姿曼妙,身材姣好,容貌美麗的女子在自己面前,大將軍有些控制不住,她已經(jīng)完全被艾薇拉所迷惑了。而艾薇拉也似乎適時的走了過去,坐在了大將軍腿上,他撩開她肩膀的頭發(fā),將頭埋在她胸前。
妠菲兒看著這一幕,心中如火在燎。不知道是不是這琴聲的關(guān)系,艾薇拉似乎已經(jīng)忘我,只顧一邊舞著,一邊盡態(tài)極妍。
妠菲兒聽見外面似乎有騷動,可是里面的人卻毫無察覺。她想要停止,卻停止不了。她不能讓艾薇拉因為她的琴聲而失身,但如果就此停止,會不會大家的努力便就此前功盡棄了?可是她不能將艾薇拉推到風(fēng)口浪尖,她努力地克制著自己的雙手,不去撥那琴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