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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黃彪聽到提出結拜時,有那么一絲遲疑,不過也就是在轉眼之間,他深吸了口氣“好,土地廟在哪?”
高進說在關山腳下,由于在郊區,距離太遠,況且我們幾個渾身帶血的,根本沒有出租車拉我們。
彪哥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沒多久我熟悉那個司機到了。
“我去,你們幾個剛在阿富汗回來咋地?怎么被打成這樣?去醫院吧。”司機說。
大家上了車,告訴司機去關山,聊了幾句知道司機叫朱大釗,一路上磨磨唧唧的對我們說教。
路上時高進指揮著著司機去扎紙活的地方買了香,到了土地廟的時候,朱大釗還說什么沒有晚上出來上墳的風俗。
沒愛理他,讓他在廟外面等著,拿著黃表紙和香,跪在土地廟前,黃彪最大,其次李子東,李龍,邵飛,我,高進。
我排行老五,給我的感覺黃彪對于結拜的事好像很熟悉,例如跪在土地廟前,三炷香要倒著拿。
彪哥比我們要上前一點,他說:“我黃彪。”
我們這些人也立刻隨之趕上,“李子東。”
“李龍。”
“邵飛。”
“西門徒。”
“高進。”
由彪哥帶頭說:“今在土地廟前結拜為兄弟,從天開始,大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若違此誓,天雷誅滅!”
經過了陸振峰的事兒,我們誰也沒慫,遇到困難一起上,一起扛,大家的感情已經到了頂點。
彪哥的舉動也贏的了我們五人的尊重,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用碳素筆在黃表紙上寫了自己的名字,大家相互交換后,用打火機點燃。
李子東右邊臉腫的老高,高進胸前有著大腳印,李龍門牙讓人打掉了,邵飛耳朵也破了,我更慘,現在腦袋還嗡嗡的呢。
看著燒成灰燼的黃表紙,我興奮的說了一句“好兄弟。”可緊接著眼前一黑竟然昏倒了。
再睜眼時發現自己已經躺在醫院,看了眼手機現在竟然是上午十點了。
黃彪和高進坐在沙發上打著盹,表嫂就在我的病床前,她見我睜眼,激動的說:“你醒了?餓沒餓?”
“有點餓,不知道怎么就昏了。”我感覺頭特別疼。
“大夫說不礙事就是有點腦震蕩,是不是打架了?”表嫂質問我。
“讓你擔心了表嫂,實在對不起。”我歉意的說。
表嫂嘆了口氣說:“人沒事兒就好,要是你父母知道你住院,不一定得怎么擔心你呢。”
我求表嫂別告訴我媽他們,她說讓我最近在這兒好好住院,藥費和學校的事兒她來解決,而且關于我走讀的事兒也她說了一下,表嫂只是說尊重我的選擇,又說她的那間房可以讓我住,不過還是要求我好好學習。
彪哥和高進兩個人都比較拘謹,沒多久表嫂接了個電話就急急忙忙的走了,剩下我們幾個的時候,彪哥拿出一支煙遞給我“次奧,你特么嚇死我了,我以為你死了呢。”
“咋回事?我怎么昏倒了?”我也很懵逼的問。
他說朱大釗帶我來的醫院,費用還是他出的,檢查就說是腦震蕩,點吃藥打兩針破傷風就沒事兒。
聊天的時候,高進忽然說:“我得去找朱大釗聊聊天,最近感覺老周有點懷疑咱們找了假爹,我得商量商量對策。”
在他離開后,房間就剩下我和黃彪,他忽然嘆了口氣說:“你就沒有什么想問我的么?”
“問什么?”
“那天杜冷說的話。”
這讓我笑了“開什么玩笑,你是我大哥,他算個屌?”
黃彪笑笑后,又拿出一支煙點燃了,深吸了口氣“他說的是真的,我的家庭很特殊,你知道我為什么沒畢業么?”
我接過了煙吸了口,從開始接觸沒多久,我就感覺他這個人很難以捉摸。
“是我爸不讓我畢業,他說學習這個東西無所謂,最重要是學人,從高一到高三我有過四個兄弟,大家也是同寢室的,那個時候我爸天天給我錢,大把的給錢,你能想象一個高中生一周消費都在一萬左右的么?”
我瞪著眼,這都快趕上我們家一年的收入了。
他自嘲的笑笑繼續說:“我爸不管我,告訴我隨便交朋友,愿意怎么花就怎么花,沒錢就說話,整整高中兩年,那四個兄弟天天吃我的用我的,可忽然有一天,我爸不給我錢了。”
“而那些所謂的把兄弟因為錢對你橫眉冷指,認為你就是應該供給他們吃喝玩樂,開始我不懂,回家再和我爸要錢,我爸就帶著我來到了一間飯店。”
“包房是我爸提前準備好的,聽見監控器里,我那四個兄弟在背后說我2B。那種心撕裂的感覺簡直要比特么女人背叛還要難受!”
彪哥一激動把香煙掐斷了,我這才發現原來眼前這個看似玩世不恭的他竟然有著這種過去,我坐起身拍拍他“還有我們。”
他的眼神有些興奮的光芒,這讓我感覺到了一絲陌生“對啊,還有你們,但是西門你知道后來四個人,有三個人被我送進了監獄,因為他們跟我要錢,我就錄音偽造證據,故意偷東西給他們,當數額夠判刑的時候,我自己報警把自己抓了,我爸給我找了律師,告他們三個威脅我犯罪,那三個人分別被判了六年。”
我沒發評價彪哥這個人,或許我很“護犢子”吧,總認為哥們做的事兒絕對是不會錯的。
“不管怎么樣彪哥,咱們是一個頭磕在地上的,你是我西門徒第一個朋友,也是第一個兄弟,哪怕再有人對你揮出刀,我也會義不容辭的站在你面前替你擋下,不為別的,就因為你是我大哥。”我說的很認真。
彪哥忽然轉過身,語氣還是之前的那么放蕩不羈“次奧,你特么搞的這么感人干什么,好好住院,康復了以后哥請你吃大餐找大妞摸大扎。”
“妥了。”我也沒有點破他好像哭了。
“不跟你說了,我得回家一趟,前幾天出了這么多事兒,我家老爺子電話都給我打爆了,再不回去就麻煩了。”
“等等,彪哥能不能幫我拿幾本書,最功課丟了好多,我想復習復習。”
我說的倒是很認真,可彪哥卻捂著肚子狂笑,好像我說學習的事兒就像趙本山的賣拐一樣。
“行,下午給你拿來。”
在彪哥走后的下午,讓我意外的是楊彤來了,她背著書包,把書本丟在我床上說:“彤姐今天下午有空,黃彪說你要學習,我作為班長就來幫你輔導輔導功課。”
“那可謝謝了。”我說的很真誠。
拿著病房的桌子,楊彤我們兩個緊挨著,想到那晚睡衣俏皮時的樣子,多少有些心猿意馬,淡淡的香氣不斷灌入鼻腔,想要穩定住情緒確實很難。
不過楊彤好像對此沒太注意,他距離我很近,夏季的衣服在她扭動時會出現粉嫩的深溝。
我輕咬了下嘴唇,從心底上罵自己不能這么色,大家可是好同學!
看著她扎起頭發的樣子,有著一種青春的活力,坦白說,一個小時的補課時間對我來說,根本就是什么也沒聽進去,甚至在和她接觸的時候,我都快要將表嫂忘記了。
她伸了個懶腰,誘人曲線讓我吞咽了口唾沫,聽她慵懶的說:“時間不早了,今天到此結束,這幾天你住院我都會來幫你補課。”
趕忙轉過頭掩飾尷尬說:“謝.謝謝。”
楊彤站在病房的門前,用手做出個刀切的樣子,俏皮的說:“明天我來,你要是再胡思亂想,我就閹了你。”
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覺得自己隱蔽的夠好了,竟然還讓人家發現了。
她走了以后,我自學到了夜間,偶爾和彪哥他們打了幾個電話問問其他人情況,可我剛閉燈準備休息的時候,病房的燈又被人打開了。
我一看是歐雪娜,她買了點夜宵,一身性感低胸裝,看上去應該是剛剛結束工作。
“你怎么來了?”我說。
“不歡迎么?”
她一步步靠近我,我說當然很歡迎,出事兒的時候,歐雪娜也是很幫忙的,為此我也很感動。
可就當我準備坐起身的時候,她忽然低頭親了我,我完全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呢就被她推到床上。
“我想和你做ai!”
“大姐,咱們能不能好好聊聊,你我到底是個什么關系?”
“完事了再說。”
本來我還想試著抗拒下,但那迷人的身體和火辣的腰肢瞬間就把我的理智所擊倒。
從開始到結束我都沒有占據過一次主動,還像平時一樣,那團我夢寐已久的人間胸器就是不讓我看,也不準許我把手伸進去,只能隔著薄薄的海綿墊去感受那柔軟。
結束后,我抽了支煙“大姐,我是你的什么?”
“你是我的小狼狗啊,咱們兩個人的事兒誰也不要說,否則..我就殺了你,不要懷疑我說的話。”
歐雪娜在那一瞬間冷冷的眼神,完全不像在說謊,不過我倒是無所謂,初嘗愛體驗還是很著迷這種感覺,不過我也夠悲催,下面的第一次沒了,手上的第一次竟然還在!
起身和她一起吃了宵夜,歐雪娜和我聊了董成虎,他告訴我董成虎的野心很大,想要擴充自己人脈,他看重了我們哥幾個的義氣想收了我們。
這我可不敢答應,要讓我爸知道,他不得拿刀剁了我。
歐雪娜半夜走后,我沉浸在剛剛的瘋狂睡了過去,第二天還像往常一樣,楊彤會在放學后來醫院看我。
“彤姐,你和歐雪娜很熟?”我問。
“你對她有興趣?”楊彤奇怪的看著我。
我掩飾說不是有興趣,而是上回我出事人家也盡心盡力的幫忙了,同學一場,我就了解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