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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身在床墊子周圍翻了翻,一共六張小卡片,都像是遺失在這里的,我安慰自己這一定是之前住房的人丟下的,在表嫂房間發現這個完全是一種巧合,可我還是忍不住的胡思亂想。
我不知道自己這樣算不算是一種病態,因為表嫂是我哥的老婆,可我哥喜歡男人,但表嫂給我買手機,做飯,讓我頭一次感受到除了父母以外的關懷,她人長得又漂亮,已經在我內心深處扎了根兒。
握著卡片我失眠了,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起身走到了另外一間,狠狠的砸門。
黃彪打開門,抱怨著說:“干幾把啥,小西門,都幾點了?!?
我直接進了屋,沒理會他的抱怨,我說:“彪哥,打聽個事兒,你知道藍色之夢么?”
“啥玩意!什么夢?”
顯然他沒睡醒,我又說了一遍,彪哥揉了揉眼睛:“你怎么知道的那兒?那地方可不錯,頂級的消費場所,我老爹以前去過一次,但后來被我媽知道了,他就不敢去了?!?
“那是黃色場所?”
“嗯,很黃很暴力,聽我爸和別人打麻將時候吹牛逼聊過,你問這個干什么?”他疑惑的問。
我說沒事兒,隨即轉身就要出了門,黃彪一臉凌亂的罵我是不是抽風了。
回到房間我一夜沒睡,想著都是黃彪說的話,其實我很像問問他關于表嫂的事兒,可又不敢去問,哪怕是自欺欺人,我也要一直欺騙下去。
第二天我六點多就給他叫醒了,早上做完了早操還得有早課,學校還美曰其名的說這個是寄宿生的優待政策。
我們兩個是臉沒洗牙沒刷,直接回到了班級,可能這兩天事兒有點多,以往我坐在椅子上雙眼都冒光,可今天,連高進和我聊天我都聽不下去了,趴桌子就開睡。
高進夠意思,睜開眼看到他給我買了包子豆漿,說:“一會兒估計該問話了,你們昨天在哪住的?在學校住宿太不方便了,這點破事兒就容易挨抓,要是我們是走讀,這都不叫個事兒。”
“那沒辦法,你爸能讓你走讀?”我吃著包子說。
“等我想想辦法,這事兒不解決,我有種預感..我會被開除?!?
高進說完還做了幾個鬮,然后丟完了自己抓,忽然他一喊“霧草,上上簽!”
“黃彪,李子東,高進,西門徒出來一下,去教務處?!?
說話的是教務處的管紀律的老師,黃彪也揉了揉眼起身后拿了我一個包子,一邊嚼著一邊帶頭走出去。
我們四個浩浩蕩蕩的來到了教務處,一進門邵飛和李龍已經到了,王剛出乎我意料的沒有急眼,而是向我們詢問了一些情況,話里話外的意思就像表嫂說的那樣,事情大事化小。
其實我還想著找老師問問,畢竟挨了一刀,錢還是黃彪出的,不過在出了門看他那興奮的樣子,就知道壓根兒沒把錢當回事。
“瑪德,要不是小西門挨了一刀,這場仗就漂亮了,走吧,去廁所抽煙。”
“錢的事兒就這么算了?”我說。
“那幾百塊錢沒事兒,要是知道咱們學生打架動刀被開除就麻煩了?!?
黃彪拍著我肩膀讓我別往心里去,他沒提我替他擋刀這一事兒,也是我感覺彪哥這個人什么都心里有數,沖著他要拿刀扎回去來看,就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邵飛說:“事情不能這么算了,我咽不下去這口氣?!?
“我也是。”李子東說。
黃彪提議先抽煙,從他開始什么事兒都勇于擔當來看,我們這個小圈子都以他為首了。
在廁所他發給我們煙,我發現了個特點,黃彪的煙全是硬中華,李子東的都是紅塔山,其他的人也都在十五塊錢左右,而且黃彪好像確實很有錢,但他自己卻從沒提過。
“一會兒我找人打聽打聽,看看馮雨今天來上課沒有,找個時機堵他?!秉S彪說。
“那就這么定了,平白無故的來找茬,這個虧我是不會吃的?!?
邵飛的樣子很認真,這也讓我很意外,在寢室的時候他喜歡看書,話不多,性格也隨和,可沒想到竟然也是一點虧不吃的主兒。
就當我們幾個把煙掐滅的時候高進那兒還有半截呢,他說:“你們幾個等會兒我,抽那么快干什么,一點不懂的生活,不知道這可是大中華,應該細細品味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