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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場以池州弟子謀定后動,逆襲成功,有弟子上臺重新換上琴,登州書院和北地書院的弟子也以出列。
兩名男子,一橙一青。
男子之間,無需客氣,登州書院弟子坐下后攤開手指就彈開了。少了女子間柔媚的情懷,面前呈現一副山清水秀,碧澗泠泠,泉水蕩石之聲。少年輕閉上眼眸,似以見泉綜綜然石上流出,久久徘徊,一曲罷,少年眼簾輕顫,一雙含笑純粹的眼透亮,朝對手點點頭。
北地書院弟子面色有些尷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里一只手不停的抓著。誰抽的簽,老子要打shi他。
“咳咳”北地書院首座在下邊瞪了瞪他。
我就知道,都欺負我,弟子委屈的摸摸鼻子,認命的撫上琴,幾個音調之后……
在場之人都捂住了耳朵。
實在是……
鬼哭神嚎!北地書院你什么意思,我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
彈琴的弟子倒是高興了,滿臉陶醉,手指飛快的撥動琴弦,還時不時嘆口氣,顯然為自己的琴藝所折服。
也是夠了,你快下來!
北地首座宗莫懷一臉無奈的攤攤手,表示愛莫能助。
心里極其陰暗腹黑,哼,讓你們不讓我們直接進,曉得我北地書院厲害了吧,北地“鬼見愁”可不是說說而已,不碰琴時尚有幾分清明,彈上琴就理智全無,沉浸在天下第一琴中,誰敢爭鋒?
晏閣主也后悔了,他錯了,他不應該只顧著讓桑州書院出丑,忘記這群人沒吃藥。什么都干得出來!
腦門好痛!
好不容易一曲完畢,北地弟子從沉睡中蘇醒,發現大家看他的眼神……不善。這是什么情況,難道他們在嫉妒我,弟子暗暗想到。
人群里,一陣騷動“別拉著我,我要揍他”幾名弟子緊緊拉住陸秋池,都快哭了,什么事啊,他們當觀眾容易么。
陸秋池眼圈都泛紅了,什么優雅,什么裝x都靠一邊去,他要出氣,他要發泄,鬼知道封閉了五官怎還會被魔音穿耳。
脆弱的友誼小船,真是說翻就翻。
“陸師兄,淡定淡定,你瞧,臺上登州書院的弟子才是最可憐的”,葉曦同情的搖了搖頭,好好一個俊美的少年郎,活脫脫被弄暈了,慘白著一張小臉被扶了下去,何曾有上臺時的清疏朗月。造孽喲!
幸好她今日帶了幾塊靈玉,才弄出個小型封靈陣逃過一節。
比試途中出了狀況,只得先暫時停下,晏閣主解脫的說完,蒼白的臉上也松了口氣,猶自鎮定的飄然離去,當然,前提是忽約那抖個不停的腿。
留下的人相互攙扶著走出素和殿,那速度……
只能用逃來形容。下一場比試,恐怕沒人敢來了,也不知有多少人會留下心里陰影。
素和殿某條轉角小巷子
一群身著藍衣的弟子領著身后各色衣衫的少年們表情兇狠的把一行人堵在了墻上。
前有虎,后有墻,已無退路。宗莫懷陪著笑臉,憨憨傻笑“秋池,你這是干嘛,大家都是好兄弟”
陸秋池呸了一下,指著他道“好你個宗莫懷,你還有臉說,你安的什么心讓他上去彈琴,哥哥我現在還頭痛”
彈琴的弟子縮在角落,不滿的哼哼,這些愚蠢的凡人,一點也不會欣賞。
“那個,那個秋池你聽我解釋”
陸秋池心一橫“我不聽”
宗莫懷語重心長的拍了拍他的肩“秋池,咋們多少年的友誼了,你……”
“呸,友誼都翻了”
宗莫懷也是沒法了,油鹽不進的人聽不進道理啊“那你想怎么樣吧”
“我想怎么樣”陸秋池惡狠狠一笑,揮了揮手“揍他們”
身后的人一泳而上,臉上帶著賊兮兮的笑,像極了猥瑣大漢。
“啊,救命啊”
“陸秋池,你個滾蛋”
“別打臉”
“不許打我蛋蛋”
聽著從人群里傳來的慘叫聲,站一旁的陸秋池總算滿意了,真是通體暢快,看什么都順眼了,果然,還是得揍一揍才行。有路過的弟子看著這一幕:幽暗巷到,欺凌弱小,于是紛紛轉頭,準備繞道行走。待人去樓空之后,角落里,隱隱有聲音響動,陽光微微灑下,只見得那一張張英朗豪邁的臉上、身上,青痕相交。
衣衫凌亂不堪,斑斑印跡顯眼。躺在地上的人簡直欲哭無淚,雖說他們北地書院一向不在意名聲,可連唯一俊帥的形象都給……毀了!
北地的妹子,對不住你們啊……
不知過了多久,靜謐的殿角有腳步聲穿過了長廊,停在他們身旁,透過微弱的光芒,睜開紅腫的眼睛,朦朧中,兩名身穿藍衣的女子正朝他們歉意的笑了,為首的半大姑娘遞了上好的化瘀膏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