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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體型較大,橢圓型頭部的蛇望向她,快速爬了過來。秦萱一看不對,它并不懼怕自己身上的東西,那條蛇張大嘴向她撲了過來。
秦萱雙腳穩住在山壁,單手抓住繩子,將小刀狠狠扎/入蛇的眼睛。
那條蛇痛得直擺動,沒了附著力掉了下去,秦萱趁機加快速度向上攀爬。
蛇山草已經近在眼前,她并沒有大意,手里捏著幾根銀絲去拽動蛇山草。
“小心。”站在下方的即墨逸風大吼了一聲。
就見秦萱上方出現一條大蛇,它甩著蛇尾將繩爪打落。
秦萱在即墨逸風的提醒下,幾乎是同時松開了手。將小刀扎在峭壁上,手上動作不停,猛地用力將蛇山草拽了下來。
即墨逸風在繩爪掉落后,急忙跑上前拿起來,用力將繩爪重新釘了上去,把繩索蕩向秦萱。
秦萱拿到蛇山草后,抓住繩子快速下落,一刻不停帶著即墨逸風施展輕功跑出去。
山壁上的蛇群追尋著蛇山草在后面緊追不舍,沿途的小蛇似乎也嗅到蛇山草的味道,紛紛盤踞過來。
秦萱提著一口氣,和即墨逸風沖回雜草堆前,蛇群碾過雜草,驚慌的又退了回去。兩人坐在地上看到蛇群退回深山,才松了一口氣。
“嗬~”即墨逸風出了一口氣,還沒來得及說話,腳下一緊被拖走。
秦萱連忙站起來,就發現那堆鮮艷的花朵竟然長出蔓藤,將王爺緊緊抓住拖回花堆里,同時又伸出幾條蔓藤往王爺身上不停的鉆/動,好像在吸/食著他的血/液。
秦萱大駭,手中的銀絲猶如鋒利的刀劍,將即墨逸風身上的蔓藤全隔斷。她快速上前拖回他,只剩一節的蔓藤生命力頑強的吸/食著王爺的血/液。身后長出來的蔓藤又卷過來襲擊他們。
秦萱抓住即墨逸風只能拼命往前跑,就在他們撲入來路上的霧氣中的時候,怪異的事件發生了。身后的蔓藤在霧氣前停下,貪婪的吸/食著地上的血/跡,就縮了回去。
而即墨逸風身上的蔓藤則掉落下來,在地上掙扎片刻,迅速枯萎了。
秦萱幾乎是癱軟在地,大口出著氣。即墨逸風渾身傷得慘不忍睹,但是死里逃生的感覺,讓他忘卻了這種傷痛。
一直到入夜之后,秦萱才攙扶著即墨逸風回到施藥堂。
齊如邅看到兩人的慘狀連忙趕過來療傷,秦萱身上的傷口很深,但是傷到的地方不多。而王爺幾乎整個人被包扎了起來。匆匆洗去身上的污濁,秦萱守著即墨逸風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宋越在齊如邅的攙扶下過來看望他們。
秦萱帶著傷行走卻很自如,親自伺候著王爺洗漱和用早飯。瞧見三姐過來,起身幫忙扶著宋越坐在椅子上,為他們倒了一杯茶,說:“三姐夫身上還帶著傷,怎么就過來了。”
宋越接過茶輕輕抿了一口,說:“你們千辛萬苦給我拿到草藥,宋某哪能不親自上門道謝。”
齊如邅翻了一個白眼,說:“過來隔壁屋而已,不要說的好像十萬八千里遠。”
秦萱偷偷笑了。
即墨逸風則說道:“你是萱兒的三姐夫,就是說我們是連襟,也就是一家人,不必這般客氣。”
齊如邅又要伸手拍桌子,說:“你們別亂說話,什么三姐夫,現在我嫁了嗎?”
宋越在她拍桌子的時候,說道:“你還有多少閑錢置辦桌子。”
齊如邅訕訕然收回手。
秦萱看到這一幕直接笑了出來,齊如邅對準她傷口戳了下去,說:“你笑什么,沒大沒小。”
“嘶”秦萱抽了口氣,撅著嘴不滿的看著三姐。
倒是即墨逸風心疼了,說:“三姐,萱兒無意的。她身上還有傷,還請您手下留情。”
四個人閑聊的空隙,紅櫻拿著東西跑進來,說:“師傅,我拿到了。”
宋越揉揉她的腦袋,讓她出去玩。自己把東西放在桌子上,對即墨逸風說:“禮尚往來。”
秦萱接過來,遞給躺在床/上的王爺,王爺草草翻開了幾頁,驚訝的說:“這是宋家的賬本。”
宋越點點頭,說:“準確來說,不是宋家產業的賬本,是我爹和都城某個神秘人來往的記賬。”
“神秘人。”秦萱和即墨逸風同時驚呼,居然又是神秘人。
宋越指著賬本上的血/跡,說:“本來還有幾封書信的,但是當時出現了一個黑衣人,將信件搶走了,上面的血/跡是被我打傷的那個黑衣人吐出來的。”
他們以為這個神秘人只是謀奪王爺的財產,現在看來,他是野心勃勃想謀更多的財富。
即墨逸風問道:“和這個神秘人合作的,是宋老爺?”
宋越沒有否認,說到:“一開始是我爹,后來可能發覺我在謀劃自己家的產業,派人來和我談筆交易。這個神秘人說他可以幫我當上宋家的家主,還知道我的病需要哪幾味藥來救治,承諾我做完這筆交易,就幫我找齊這幾味藥。”
即墨逸風看著手中的賬本,肯定的說到:“你并沒有和他做這筆交易。”
宋越伸手觸摸著齊如邅的臉頰,說:“是啊,我并沒有。因為他要交換的這個條件,比宋家家主,比我的命更重要。”
眾人一下子就明白了,神秘人要的是齊如邅。
宋越繼續說道:“我不知道如邅和他有什么關系,但是他清楚的知道如邅的一切過往。他要我做的是殺/了如邅,龍血竭就是他給我的警告。當然,我拒絕了,還偷走賬本。你之前的事我也聽如邅說了,賬本就給你帶著,我是希望你能找出背后的人,免得如邅會出事。”
齊如邅和秦萱對視了一眼,這個人想/殺齊如邅,可能是因為他們的身份。也就是說,現在三姐完全被人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