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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逸風表情很冷然,低沉了嗓音,說:“他們柳家這般欺辱你,就要讓柳家付出代價。”
說完就要踏出房門口。
秦萱一聽還得了,一個瞬間就已經起身來到王爺的背后,伸手摟住他,說:“別啊,我就是隨口說說,柳家是你南城所有資產的管事,你不能因為這點事就動柳家啊。”
即墨逸風當著屋內外四個人的面,被自己妻子從身后抱住,一種柔/軟的觸/覺還從背后傳來,他的耳朵整個紅了。他伸手解開妻子桎梏自己的雙手,回身很認真的看她,說:“你的事就是我最重要的事,這不是一點小事。”
秦萱臉都紅透了。兩個人都這樣站著不說話。
“咳咳~~我說,我們坐下來商量吧?!庇趷鍚蹇粗@兩人旁若無人的樣子,他們旁人都尷尬了,只好出聲打破。
秦萱拉著即墨逸風坐下,不讓他出去。
于愬愬見兩個人都坐下了,就說:“你們兩個都是一樣呆,整人的方式好多種,這么直截了當一點也不出氣。”
秦萱揪住她梳著的小辮子,說:“行,知道你最聰明。不許說我家相公呆,沒大沒小?!?
于愬愬抽回小辮子,也不和二姐計較,開口獻計:“柳清雅最在意的,無非就是柳家小姐這個身份,和三王妃這個位置。我們要做的,就是要讓她失去她最在意的東西,要讓她永遠也得不到自己想到的。”
于愬愬停頓了一下,瞧見他們兩個人求知的眼神看著自己,慢悠悠的喝著茶。秦萱見她喝著茶才開口說:“師娘說了,誰見到你,都要打你一頓屁股,讓你長記性,小孩子家不著家?!?
“噗~”一口茶噴得老遠,于愬愬嗆得直咳嗽。于東早在她自己使壞的時候,就閃了進來,這時正順勢給她梳背,說:“小姐還是直接告訴二姑娘吧,不然二姑娘真的會動手?!?
于愬愬咳得雙眼通紅,睜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二姐,開口說:“二姐就不能開口問我嗎,讓我有點優越感也好啊。”
秦萱才不吃她那一套,揚了揚手。
于愬愬才入正題,說:“首先,二姐夫得反過來去安撫柳老爺,讓他知道你不會遷怒于柳家。其次,你得讓他們知道,柳清雅橫在中間,是最大的困惑。柳家為了避免再有這種事,一定會短時間內把柳清雅嫁出來。然后,派人出去把今天發生的事傳出去。當然,今日來的商賈家眷也一定會說這件事,我們只是加快它傳播的腳步。最后,我們就坐著等看戲就好了。”
秦萱聽著不為難到王爺的生意,又可以出氣,自然點頭同意。
妻子同意了,王爺自然也沒有意見。何況他最后想算計的,其實還是柳家本身,現在不動柳家,是準備先把資產轉移,最后他們所失去的就不止是南城的掌控權,而是整個柳家。
小魚一臉崇拜的說:“小小姐,您好厲害?!?
于愬愬心里樂滋滋的,瞄了二姐夫一眼,才說:“對了,二姐夫。不是我說啊,你這么能將這么多資產留給一家看管呢,最起碼要把權力分散出來,讓多個人相互監督才安全啊。”
即墨逸風喝口茶看著旁邊的妻子,他也明白妻子從一開始顧慮的是什么,說:“這不是最大的資產,最大的資產在三爺那?!?
秦萱一聽,就明白了。所以說掌事的其實還是他自己,即使柳家出了什么事,也不影響他的產業。他明知道自己擔心什么,卻沒有說。
秦萱冷眼看他,對于愬愬說:“愬愬,今晚就住在這邊二樓,二姐陪你睡。”
于愬愬一聽眼睛都亮了,直接撲過去,在二姐懷里蹭,說:“好哇好哇,二姐,我好久沒有和你一起睡?!?
即墨逸風怎么可能答應,開口要哄她,秦萱卻說:“王爺還是先去找柳老爺完成這件事,不送了?!边@是下逐客令。
當晚,王爺獨自一個人睡在樓下的房間,孤枕難眠,秦萱則帶著小妹睡在二樓,兩個人嘀嘀咕咕的聊著天。
于愬愬說:“二姐,你這是跟師娘學的吧,師娘一生氣就讓師傅自己睡?!?
秦萱掐著她嫩嫩的腮幫子,說:“小孩子家,就你懂。你還小,可不許學?!?
于愬愬翻身趴在軟枕上,說:“我問過我爹了,廣陵那幾個地方他都合作過,唯獨有一處現在不合作,他說早前已經把資產撤出來了,我估計有問題就是那里,是淮安城,就是長公主的地頭?!?
秦萱也懷疑過那里,現在這么一說,可能性很大。接下來得和王爺商量一下去淮安城。
庭院內,章昭堅持站崗中,于東則坐在屋頂望風。一個小小的身子穿著寢衣動作伶俐的翻身上了屋頂,向他而來。
于東將身上的衣裳脫/下,披在小小的人兒身上,說:“小姐怎么不多穿件衣服上來,當心著涼了。”
上來的人當然是于愬愬,她趴在于東懷里,說:“天氣又不冷,不和你說說話我睡不著。”
于東將披在于愬愬身上的衣裳系上,把她裹住包好,說:“和二姑娘說了這么久話,還沒說夠。”
夜很漫長,有人坐立不安,有人孤枕難眠,有人安然入睡,也有兩個人正對月傾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