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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昭上前一步,說:“柳小姐,留步。”
王爺來過柳家三次都帶著章昭,柳清雅自然認(rèn)識他,笑容得體的說:“章侍衛(wèi),清雅是過來請安的,勞煩通傳一聲。”
章昭自然知道她打的主意,說:“對不住了,柳小姐。王爺在忙,不便見客。”
柳清雅以為王爺在忙著查賬,腦袋一繞,說:“清雅是過來給王妃請安的。”
章昭頭疼,難道告訴她,王爺和王妃正在‘忙’嗎。這次,小魚冒了出來,像模像樣的給柳清雅見禮,說:“柳小姐要拜會王妃恐怕得晚些時間過來了,王妃在午寢中。”
被婢女這么一說,柳清雅也不好逗留。心里鄙夷著不受寵的小姐還敢規(guī)矩多多。
看見人走后,章昭才低頭去看一旁小小的女孩,說:“學(xué)得挺像的,王妃平時還教你說這些?”
小魚吐著舌頭,又是一臉調(diào)皮的說:“不是平時教的,王妃剛才說的。她聽見柳小姐過來請安,就說一會要是來見她,就說她睡了。王妃猜得真準(zhǔn)。”
章昭看著她一臉崇拜樣,心里滿是對王妃的詫異。院門口雖說離房間不遠(yuǎn),但是也不是寥寥幾步路的距離,王妃居然準(zhǔn)確的聽出來人和說話聲。他想起出現(xiàn)的齊姑娘和云公子,他們的身手也是不凡的。
身為一名侍衛(wèi)長,他的第一直覺是保護王爺。但是他又理智的分析到王妃是不會傷害王爺?shù)模己薏坏媚膫€敢惦記著王爺,她就撲上去咬一口了。
經(jīng)過章昭自己頭腦清晰的分析,他決定當(dāng)作不知道這件事。
同樣詫異的,還有躺在床上的王爺,他知道妻子武功比自己高,他能聽見庭院外來人了,但是他可做不到清晰的聽到說話聲。秦萱埋在被子里,她剛剛一時氣急了,和小魚說了柳清雅在門口說了什么話,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好像暴/露了。
即墨逸風(fēng)見她的反應(yīng)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假裝不知道這件事,摟過她說:“萱兒,我不知道柳小姐過來有什么事,這兩天我沒有和她接觸過。”
一說到老是出來蹦跶的小鳥,秦萱就忘了暴/露自己的事,掀開被子,戳著即墨逸風(fēng)的胸膛,說:“三天兩頭跑過來給你請安,很是殷勤啊。要跑下去,劉管事和劉夫人都要上門求娶了。”
秦萱戳了他幾次,王爺一句話也沒有說。秦萱抬起頭瞄他,就發(fā)現(xiàn)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她光/脫/脫的身子,目光都跟/餓狼似的。秦萱扯過被子蓋上,臉都紅了害羞的說:“你、你討厭。看什么看。”
即墨逸風(fēng)壓了下來,說:“我當(dāng)然是看你啊。時間還早,萱兒,我們再來一次。”
兩個時辰后
秦萱看著即墨逸風(fēng)衣冠楚楚的坐在桌子上看賬目,氣鼓鼓的瞪他。仿佛感覺到她的目光,王爺抬起頭來看她,還沖她笑了笑。
秦萱臉都紅了,走過去坐在他身邊,就看著他很認(rèn)真的查賬。秦萱單手托著臉頰,剛開始還記得邊看賬目,邊記名單的名字,后來看著看著,單單看自己相公認(rèn)真的側(cè)臉了。
在她看呆的時候,感覺臉頰的頭發(fā)被人撥弄,回過神來,就看見即墨逸風(fēng)一臉笑意,將她沒有梳起來的頭發(fā)順了順,撥回后背去,對她說:“累嗎?”
秦萱拍掉他的手,又不爭氣的臉紅,沒話找話的說:“你、你查完賬了。”
即墨逸風(fēng)整理了一下查看完的賬冊,歸類放在一邊,有點疲憊的按了按太陽穴,說:“今天的都看完了。剩下的留著明日再看。”
秦萱見他看累了,也不鬧他。給他倒了一杯茶,起身給他按按頭部和肩膀,說:“這樣好點沒有。”
秦萱的手勁其實不小的,但是按在他脹/痛的腦袋和僵/硬的肩膀卻很舒服。秦萱見他這個樣子,就說:“你干嘛非得自己出來查賬,一個地方還要查這么多賬。”
即墨逸風(fēng)回想著,他很小就出來做生意,他的母妃其實是商家女子,所以他小時候懂得不少生意上的技巧和賬房記賬的各種形式。他也不是白手起家,本身王爺這個身份就為他謀了不少便利,加上自小母妃教導(dǎo)的知識,漸漸的他把生意越做越大,越做越廣。
但是他也更加懂得了人情世故,權(quán)衡利弊,他化名把自己做生意的欲/望越演越烈,到最后發(fā)覺擁有的資產(chǎn)大過朝廷了。他這時才收手慢慢回籠自己的生意,沒有其他可做的事,他才開始出來查賬。
這一查賬后才知道,他在前面賺銀子,后方有人劃分他的錢財。后來他也通過賬目把這些人給揪了出來,往后就一直維持查賬的習(xí)慣。當(dāng)然,他私心上也是出來游山玩水的,在外飄蕩久了,他就越不想呆在都城,和那些人勾心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