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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征決定還是不要理會他們,拿著刀提著包袱就下山了。
兗城臨漳縣
夜晚,施藥堂內傳出一聲暴怒:“小萱兒竟然隨便隨便把自己嫁了!”屋內一名身著綠衫的姑娘捏著一張紙條,手勁過大的把茶杯拍了個粉碎。
宋越剛走到門外,就聽見里面的動靜。隨即藥堂的大門猛得打開了,綠衫姑娘暴風般沖了出來,宋越眼明手快的抓住她的手臂。齊如邅柳眉一皺,怒目而視,說:“宋越,你給本姑娘放手。”
宋越充耳不聞,反手扣住齊如邅的手腕,帶她走回藥堂,回到后面的住所,將她安置在座位上,自己倒了一杯茶,才對她說:“說吧,你這剛回來沒多久,鬧什么呢。”
齊如邅根本就坐不住,猛拍了桌子。宋越就補充了一句,說:“你這房子內的東西可是我安置的。”
齊如邅心虛的收回手,然后才說:“我二妹悄無聲息想把自己嫁了,我發發脾氣怎么啦。”
宋越挑了一下眉,說:“我記得你說過自己是獨生女。”
“那是我的二師姐,但是她的年齡比我小,所以我叫她二妹。”齊如邅解釋了一遍,又覺得不對,說:“我干嘛要跟你說這些,和你很熟嗎?你又干什么來了?”
宋越悠哉的喝了口茶,說:“找大夫還能因為什么,自然是找你醫治舊疾啊。”
齊如邅鄙夷的看著他,說:“你的病都是你自己作的,我才不看。”說罷起身拎起還沒來的及收拾起來的包袱,準備再出門。一只腳踏了出去又收回來,回頭對宋越說:“真的覺得不舒服,就讓何伯先幫你看看。我出門幾日,回來再幫你看。”
宋越盯著已經沒有人影的房門口,笑罵了一句:“小沒良心的。”將茶杯中的茶水飲盡,起身和剛才就一直隱身的何伯打了聲招呼,回府去了。
某個地方
一名頭戴斗笠的男子正悠閑的釣著魚,身后不遠處有個身穿鵝黃/色裙衫的姑娘手里拿著信,走了過來,說:“大哥···”
“噓···小八,讓我釣上魚再說。”男子打斷道。
身后的姑娘也沒等他真的釣上來魚,把信件直接吊在他眼前。男子瞄了一眼,說:“呵~咱們家的小丫頭夠大膽的。”
小八問:“大哥,我們要去都城問問二妹嗎?”
男子把信件還給她,繼續釣魚,說:“咱們家肯定有人去管的。你也知道的,大哥很懶,我不想動。哎,魚上鉤了,小八,快幫我裝起來。”
小八拿著信就走了,沒有理會大哥的叫喚。
都城
許氏倒是不用怎么忙活嫁妝的事,即墨逸風天天派人送了不少奇珍異寶過來添補嫁妝。秦雪看著都眼紅,好幾次想將人攔截下來,可王府的人又不是秦府的家丁,自然不會理會她。秦雪只能眼睜睜看著本該屬于自己的東西拱手讓給別人。
外邊鬧得拆了天,以及秦府每天都收到怎樣珍奇之物,秦萱其實都無暇他顧。近段時間,有個當梁上君子當上/癮的王爺天天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潛入她的房內,倒是什么事也沒有,就是一直靜靜的看著她睡覺。
作為一名影子密探,他們的五感都是經過后天艱苦訓練的,雖不能說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但是對于周遭的感知也是異常敏感的。一時半會,倒是無所謂,可是天天在一個人的注視下假裝熟睡,秦萱表示她很奔潰,睡眠質量很不好。
終于就在成婚的前兩天夜里,即墨逸風早早就來了,隱身在屋頂之上。秦萱故意晾了晾他,過了安寢的時間,還在喝著茶。半柱香后,才讓伺/候的丫鬟們下去。等到丫鬟都走后,即墨逸風現身走了進來。
秦萱好笑得看著他說:“王爺好像不喜歡走前門。”她說的是被打擾睡眠的這段時間。
即墨逸風以為她說的是上回生病時,他第一次翻墻那會。有些尷尬的輕咳了一下,正準備開口說話時,看著桌上的茶杯,不贊同的說:“萱兒,夜深了還是不要喝茶比較好,你的身子需要好好調/養的。”
秦萱點點頭,說:“我知道,我喝的是溫水。”
即墨逸風一時啞口無言。秦萱遲鈍的發覺,她一開始干嘛要晾著他,豈不是更影響睡眠了,就開口問他:“你這么晚過來,可是有什么事?”
即墨逸風有些呆的被她一問,才想起今晚來的目的,說:“我過來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想問問萱兒的。你···你可愿意與我成婚?”
秦萱沒有想到他會特地來問這個問題,淺笑的看著他說:“你現在來問這個問題,難不成兩日后與你成親的姑娘不是我。”
即墨逸風連忙搖搖頭,語氣很嚴謹的說:“我知道是父皇賜婚于你我。但是我還是想親口來問你,萱兒你可愿意嫁給我?”
當她知道她被賜婚是一回事,當她知道和她成婚的是他是一回事,可是當她知道,一個男人親自向她求婚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秦萱抬頭看著即墨逸風,雙眸中含著晶/瑩,語氣中含著認真,說:“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