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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此之前,芙蓉城還發(fā)和了一件小事兒。
正是葛經緯被打之后,心情糟糕透頂時,正巧碰到了來尋葛天擎的馬湉湉。
便故做慈父樣兒地邀請馬湉湉進屋等兒子,馬湉湉不疑有他,還對葛經緯的傷勢多問候了兩句,舉止態(tài)度都是大家閨秀范兒。誰知葛經緯早已經是老馬識途,在送上的飲料里兌了隨身所帶的藥。
馬湉湉感覺不對勁兒時,已經晚了,整個人兒半昏半醒地軟倒在葛經緯懷里,看著慢慢附下的中年人面孔,驚得想要尖叫,卻只剩下一串串無力的呻吟。
最終,馬湉湉被葛經緯做為被侮辱后的發(fā)泄工具,**了。
葛天擎一直沒回來,葛經緯吃飽喝足,沒想到馬湉湉竟然還是個處女,很是滿意地表示愿意深入交往。言談之間,馬湉湉才知道,自己母親當年到歐洲留學時,竟然也跟這男人有一腿。
過于年輕又初經人士的她哪里受得了葛經緯這匹老狼的重口味,當即尖叫著將人踹開,連滾帶爬裹了衣服就逃掉了。
葛經緯也不以為然,反正鮮都償了,味道很嫩,又是個雛兒,他心頭的怒火總算消了一把,可以想想接下來的事情該怎么辦了。
而馬湉湉逃回屋后,也不敢告訴母親一晚發(fā)生的事情,也沒心情再等葛天擎了,只得乖乖跟著母親殺去涪城繼續(xù)他們的爭奪遺產大戰(zhàn),終于順利哄得甜蜜跟他們去了津城。
……
話說,莫家夫婦回芙蓉城后,急急趕到醫(yī)院探望莫時寒,沒想趕到醫(yī)院后,卻看到盧家母女也在這里看病,同時便猜到葛家父子不會也住在這家醫(yī)院吧?沒想到一打聽,還真沒錯。
“子怡,你這是要干什么?。俊蹦b一時有些哭笑不得。
韓子怡已經推開了院長辦公室的門,道,“不干什么。就是想把那幾個看不順眼的人渣趕出醫(yī)院,那種人渣,沒資格在這里享受醫(yī)療服務。院長,你看著辦吧?是要我的命,還是要給那幾個人渣治???”
恰時,華大夫正在跟院長嘮嗑兒,一看這陣仗,雙雙都僵住了。
他們正執(zhí)執(zhí)著你來我往打太極拳,護士長突然就跑來了,一臉埋怨道,“華大夫,那個葛家的二公子又鬧騰了,我們實在受不了了。之前他性騷擾我們的實習護士就罷了,今天換我上去,他,他竟然摸我屁股。好歹我也是兩個孩子的媽媽了,被摸就被摸吧??墒撬肿魉赖牟淮蜥槪且运帲o他吃藥他又說藥苦,這會兒竟然威脅我說,要是不讓那個小護士來照顧他,他死在醫(yī)院里,就要上衛(wèi)生局去告咱們!你說,這咋整吧!我寧愿不干了,也不要受這種鳥氣兒,他以為他是誰啊,簡直就是一渣!”
韓子怡立即一拍桌子,“院長,你看,這人渣必須趕出去?!?
護士長一看熟悉的老病人家尾,更是郁悶地開始抱怨起來,并且還順帶贊美了一下以前一直被他們視為問題病人的莫大公子,比較起來莫大公子就是不喜歡吃東西這一個小毛病,不喜歡太吵,喜歡黑暗,真不算啥,被吼兩聲也不會掉肉,至少人家不會胡亂對女性不尊重啊!
男人們聽罷,盡皆無語。
在院長下令處理“bt病人”前,韓子怡突然又叫停,說要親自趕那人渣父子離開才叫夠解氣兒,于是又跟著護士長一起沖回了樓上vip病房區(qū),正巧就碰到葛經緯竟然也在斥責護士手太重,扎了兒子幾個針眼兒,都沒扎成,失去的血按價值要讓小護士賠。那義正言辭的模樣,可把人家小護士說得淚水盈盈的。沒想到,葛天宇個不要臉的人渣竟然當眾性騷擾人家,說只要單獨給他做護理一晚,就不會告院長把她開除。
這可把韓子怡氣壞了,上前不由分說,就給了葛天宇一巴掌。
打得叫一個又響又脆,葛天宇一看是自己母親,又不敢還手,但是他直男癌就這一刻徹底暴光了,“媽,你太自私了。把最好的病房都留給小寒,我就住這么差的病房。你心里就只有那個野種和野種他爸,那個姘夫。”
莫遙一聽就沖上來,“嘿,臭小子你嘴巴干凈點兒,我和子怡現在已經結婚了,我們是合法合情的夫妻。你要再說一句,我就錄下來送上法庭告你丫的誹謗侵害我的名譽?!?
名人,就是有這點兒權利啊!名氣大,得維護名譽啊。莫遙恨恨地想著,終于到了秋報算帳的時候了,不發(fā)發(fā)鳥氣真是劃不來啊!
葛天宇根本不怕,“我呸!媽媽你不自愛,更自私,女人家家就該在家相夫教子,伺候我老爸,你在外面找個姘夫竟然還如此洋洋得意,帶到滿地球的轉,我看也只有莫時寒那個傻瓜才會有你們這樣奇葩的父母!”
非常不巧,莫時寒剛好下床走到,走到這里就聽到眾人吵得不得了,走進了聽到自己的名字,便站到了病房門口,看到里面發(fā)生的一切。其實這兩天他住院也聽到護士們的抱怨,想要來勸告兄長兩句,沒想到下面發(fā)生的事情,徹底打消了他的念頭。
“哼,莫老頭你還好意思教訓我。別以為人家不知道,我就給大家說說,這男人勾引我媽,兩人在溫泉池子里偷情,結果被莫時寒看到了,哈哈哈,才七歲的小孩子看到母親和一個不是爸爸的男人演活春宮,那畫面……”
韓子怡氣得又揚手要打,直罵孽了。
葛天宇氣急敗壞,一把抓住了母親的手就將之揮開,沖口而出,“對,當年就是我告訴小寒你們在那里偷情的。那又怎么樣?要不是你自己行不端言不正,又怕別人說什么。哦,你怪爸在外有女人,可爸也從來沒有帶女人回過家,這男人在外面逢場作戲是常事兒,有什么好在意的,只要他讓你生孩子,給你拿家用,一直都會回家就夠啦!”
這一席話,可真是將韓子怡氣得渾身顫抖,她真沒想到從自己身上掉下的這塊肉,早已經被葛經緯和葛天擎父子污成了這個得行,不僅是個無耳卑鄙的直男癌患者,更是自私自利的沙文主義豬。
莫遙接道,“那么,也是你把小寒推進高溫溫泉池子,害他燙傷的了?”
“是又怎么樣,難不成你們還想抓我。當年我可只有十歲呢!”
眾人簡直無法相信眼前男人的嘴臉。
莫遙又問,“那么,事后也是你將燙傷膏偷換,害莫時寒染上重度皮膚病的了?”
“哦,我又不知道那東西是什么,反正我給狗抹了沒事兒,我以為小寒也一樣。”
狗?人?
能一樣嗎?!
莫時寒第一次聽到兄長如此稱呼自己,與狗相較,身側的手緊緊地攥了又攥,幾乎攥進肉里,耳朵里轟轟地響著,像是在嘲笑這些年來自己一直努力想要獲取兄弟情誼的那些愚蠢的渴望和作為。
“哎,真可惜。可惜當年沒有手機,我也不會用dv,否則我就把你們一家人的丑態(tài)都錄下來,發(fā)到網上去,讓大家看看,堂堂影帝魔梓涵,是怎么勾搭別人的妻子,還生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小野種。哈哈哈,莫時寒十幾年都穿個黑斗蓬,倒還真是見不得光的小雜種啊!哈哈哈……”
嗷嗚……
這一回,揍葛天宇的不是韓子怡,也不是莫遙和莫時寒父子,雖然兩者已經準備好了拳頭要招呼,不過都沒有拉絲的拳頭快。而且還不是一拳,是很多拳頭,打得葛天宇直接從病床上跌下來,打碎了輸液瓶,還被揍得直往床底下鉆,丑態(tài)畢露。
“你罵啊,你叫啊,你說啊,我讓你得瑟,讓你得瑟,你特么的是真傻還是忘了自己現在住的是莫家定的vip病房,吃的是咱們拿錢買的錢,站的是我們華夏帝國的土地,欺負的是咱華夏帝國的公民。你要記不住,搞不明白,今天姐姐就讓你好好體會一下,我們的公民權利是如何神、圣、不、可、侵、犯!”
砰砰砰的又是好幾拳頭落下去,都沒有再去管。
葛經緯氣得大罵想阻止,但被莫遙給攔住了,說要不兩爸爸再來分個勝負,看是誰的舌頭夠長,還是誰的拳頭更硬。葛經緯本來就是個繡花枕頭,自然不敢跟莫遙相比,只得氣哼哼地叫囂著……跑掉了。
不過很快,莫經緯又奇跡般地回來了,不過他是帶來了長子葛天擎。葛天擎立即將拉絲隔了開,叫了護士,勸說葛天宇少說兩句,葛天宇仍是不甘心,但葛天擎喝斥了兩句之后,他終于消停了。
葛天擎要眾人離開,護士長卻送上了院長的通知,“我們醫(yī)院不歡迎你們這樣即不配合治療,還侮辱我們醫(yī)護人員的病人,請你們立即辦理轉院手續(xù)。如果不配合的話,我們也只有報警了?!?
莫遙拿著手機晃了晃,說,“雖然現在是無法對你這種小畜生進行法律追訴,不過放到網上的話,我相信你們葛氏的企業(yè)形象會大大受挫,那個股值啊什么的會繼續(xù)往下跌跌跌哦!”
頓時,嚇得葛家人立即辦理了轉院手續(xù)。
葛天宇受不了這般憋曲,繼續(xù)嘴賤,“大哥,你不也妒嫉媽媽只寵小弟,從小就只把小弟帶在身邊照顧,卻對我們兄弟兩不聞不問嗎?你才五歲不到就把你送到學校去參加什么菁英式教育,害你被那些白種人欺負。這公平嗎?韓子怡,你說這公平嗎?你沒做好一個當媽的責任,憑什么來嫌棄我們這些被你早就拋棄了的兒子,憑什么?”
哐啷一聲響,桌上的玻璃杯被砸碎在韓子怡腳邊。
韓子怡親耳聽到兒子們的詛咒和鄙視,簡直不敢相信,心痛難當時又犯起了頭痛老毛病,當場昏了過去,莫時寒連忙扶住了母親。
因為,莫遙已經第一時間沖出去要打葛天宇,但還是被動作更猛的葛天擎攔住了。
葛經緯氣得罵道,“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衛(wèi)道士是敗壞人類發(fā)展生存的基本規(guī)律。女人除了生孩子,還有什么用。養(yǎng)家糊口全靠我們男人,韓子怡連自己的本份相夫教子都做不好,還有什么資格來指責我們!這就是她做為一個母親,應該承受的指責。”
莫遙氣得,直指葛經緯虛偽,無非一切都是為了貪圖韓家的權與勢。
葛經緯卻說,“她的嫁妝那也是她父母留給她的,說白了就是她父親疼她給她的,還不是男人給的,憑她自己她能賺到那么大筆遺產嗎?!”
莫遙氣極,大吼,“有你這種不要臉的東西。不管是誰給子怡的,那都是她的財產。她的財產,你就沒資料宵想。別想混淆大家伙的視聽,你他媽的就是個迂腐不要臉的直男癌大沙豬。以為別人不知道你家外公爺爺家,還是為老洋鬼子做閹伶兒起的家,一屋子的男盜女娼都是遺傳的賤性?!?
所謂閹伶,正是歐洲文藝復興時期,唱歌的男孩兒為了保持住自己的嗓音純凈清美,在變聲期到來之前自我閹割,將聲帶定型之后,算是一輩子為歌唱事業(yè)獻身了。當然,這其中有主動自愿的,也有迫于生計需求的,總之,只要唱得好的閹伶收入生活會非常好。若是某些入了貴族眼的漂亮男孩,更會成為貴族家里的上賓,一直被舒服地豢養(yǎng)著,一輩子衣食無憂。很不巧,葛家曾經就有這樣的祖宗,為了生計去討了這口飯吃,還成為貴族的寵兒。只不過,這到底是一種不入流的生存方式,不管是哪個年代也都不可能成為社會主流,如今故意被莫遙說出來行侮辱之能事兒,效果倒是非常好的,當場葛經緯就氣結無語。
“你胡說八道,不準你侮辱我們的祖先?!?
莫遙冷笑,“喲,沒臉說自家祖宗的事情,那咱們就說說你們那一套迂腐鄙視無恥低賤,不跟女性掌權人合作的落后的商業(yè)價值觀,早就該埋黃土里與你們葛家那些齷齪下流的嘴臉,下黃泉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葛經緯氣得詞窮了,“莫遙,你不要欺人太甚。”
莫遙看一眼昏迷的女人,“我他媽就欺負你了,你能怎么著?!?
結果葛經緯真氣極了,忘了自己拳腳不及就跟莫遙又打了起來,兩人打得難分難舍,拉絲還在一邊拍掌叫好,寧非歡記得剛才莫遙說過葛家股票的事兒,非常負責地在一邊拍葛經緯被揍的慘樣兒,一邊找角度,找光線。葛天擎想要阻止卻防不住葛天宇也要參戰(zhàn)。現場簡直混亂一片。
恰時,院長和華大夫聞訊趕來了,身后還跟著穿著警服的公安同志。
在形勢比人強的情況下,葛家父子的現實行遭到不少人投訴,迫不無奈,只得轉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