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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們的深情告白、互誓終生的**結(jié)束之后,便是扔捧花的**了。
本來負責(zé)送捧花的應(yīng)該是萬凝兒,但是得罪了寧非歡之后,捧花直接被塞到了一邊陪著譚靖楠的拉絲手里。
寧非歡很能鼓動人地對拉絲說,“雖然你兩都注冊了,不過還沒舉行婚禮。這跟著去搶一下捧花兒,也算是給自己和寶寶們圖個好采頭。哪,我給甜蜜說好了,專門朝你那地兒扔。你個頭兒還比其他女人都要高那么多。”
拉絲已經(jīng)被莫時寒的那段深情告白給打得昏頭轉(zhuǎn)向,失去了正常敏銳的思考力,完全像個沉浸在結(jié)婚喜氣里的小姑娘,立馬點頭加搗蒜地答應(yīng)了。就跑上了臺去給甜蜜送捧花兒。
譚靖楠微瞇起眼,看著寧非歡說,“阿歡,我沒看出來你這是真為絲絲好!”
寧非歡毫不臉紅地聳聳肩,“嘖,我也沒害她的意思啊!今兒大喜的日子,圖個好彩頭,這是女人們的愿望,咱們男人得為她們提供良好的機會不是。”
譚靖楠不贊同地搖了搖頭,“不,要真愛自己的女人,應(yīng)該直接將好彩送送到她手里。而不是讓她費勁耗神冒著可能拐到腳的危險,跟別的女人去爭搶。”
寧非歡頓時無語,凝噎。
呃,這是不是就是寧總經(jīng)理一直單身沒人愛的真正原因呢?且待以后分析!
……
與此同時,眾人都關(guān)注著臺下爭搶捧花的畫面兒,便忽略了旁邊已經(jīng)筑好了九成的香檳塔邊,馮佳瑩終于摸到了塔下,看著那金澄澄的液體順著調(diào)酒師們高超的搭造手藝,慢慢注滿了一杯又一杯,酒香四溢,波光盈盈中,反射出滿場的喜氣洋洋,幸福美滿啊!
她要將這一切打破!曾甜蜜這個不要臉的臭婊子,根本沒資格得到這樣的幸福,沒資格!
毫不遲疑地伸手就朝最下方的杯子打去!
不需要太多,只要倒下一兩杯,整個杯塔就會化為烏友,就像那些卑鄙可惡的人的幸福一樣,化為流水,一滴都不剩!
“馮佳瑩!”
一聲沉喝更快地響起時,馮佳瑩的手就被狠狠擄住,隨即整個人被人使力攥向后,攥得她腳步踉蹌,整個人都被托離了香檳塔,很快就只能看著人群掩沒了前方的熱鬧歡笑,與她無干了。
管立行的力氣極大,幾乎沒有絲毫憐香惜玉,將女人攥出來后,直接甩在了靠墻的椅子上,急促地喘息著,滿臉的怒火。他無法想像,要是他稍晚了一步,這個女人的惡毒舉動會給甜蜜的婚禮造成多大的傷害和陰霾。
要是晚了一步?!
不,他已經(jīng)晚了那么多步,這一次再也不能晚。不能讓這個女人壞了甜蜜的幸福。
“你夠了沒。你竟敢混進來搞破壞,你是不是瘋了!”
“管立行,我沒有瘋。是她,是那個叫曾甜蜜的小婊……”
啪!
一個重重的巴掌,打得馮佳瑩啐出一口牙血來,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一直以來都對她溫柔有佳,即使在她背叛出墻給他戴了綠帽子分手時,也沒有對她動過一下粗的男人。
“馮佳瑩,甜蜜結(jié)婚關(guān)你什么事兒,你為什么還是那么小心眼兒居然跑來破壞人家的婚禮。你到底多大年紀(jì)了?你有腦子嗎?你能不能成熟一點兒面對自己的問題。”
“我的問題?”馮佳瑩幕然冷了眼神,道,“管立行,你憑什么說我有問題,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看到了什么?!你就打我,你竟然打我……你竟然為了一個飛上枝頭的小麻雀打我!”
管立行喝道,“馮佳瑩,你說甜蜜是麻雀,那你是什么?這個社會的確是有三六九等,就算甜蜜嫁進豪門,她看我們的眼光從來沒有變過。可是在你眼里,她就是土鱉,你們馮家在機關(guān)里有地位有權(quán)勢,就能高人一等地鄙視別人、看不起別人嗎?!說來我還要感謝甜蜜,幫我看清了你們馮家骨子里的勢力和粗鄙!”
“你胡說!”馮佳瑩辨他不過,怒極攻心,彈起身就撲向管立行一陣撕打,可惜憑她的力氣哪傷得了人,只能呼喝咒罵,“我們馮家待你也不薄,你這個白眼狼!你知道我剛才看到什么了嗎?那個小三兒,勾引我爸爸的小三兒,那個害我家破人散的賤婊,萬凝兒,竟然是曾甜蜜的伴娘,還是首席伴娘!就算那賤貨化成灰,我都認識,就是她!”
管立行一怔,迅速收斂怒火,問,“你沒看錯?”
馮佳瑩恨恨地看向前方正準(zhǔn)備拋捧花的高臺,下方隱約出現(xiàn)了伴娘們的身影,萬凝兒本就身高不俗,在一眾伴娘里,倒是僅有拉絲能與之相較。故而如此看去,倒是頗為搶眼的一抹靚麗風(fēng)景。
“剛才在外面的紅毯上,我就已經(jīng)看到她了。我還以為我眼花了,沒想到竟然真是那賤表子。那個婊子養(yǎng)的賤貨,她一定和曾甜蜜是一伙兒的。曾甜蜜早就對我懷恨在心了,一定是這樣的。是曾甜蜜和萬凝兒勾搭在一起,壞了你我的姻緣,一切都是曾甜蜜指使的。一定是!管立行,你看清楚了,你心心念念的小妹妹,小同鄉(xiāng),其實是個蛇羯心蛇,無比歹毒的心機婊!”
“不,那不可能!”管立行嘴上說著,可腳下卻微微有些虛浮。
……
舞臺上。
甜蜜拿過了拉絲的捧花,在其眨眼一再暗示下,笑著點了點頭,等到拉絲下臺后在一眾女孩后方站好,朝她打了個OK的手式,她才深吸一口氣轉(zhuǎn)過了身去。
哎,這個準(zhǔn)頭兒,她還真不好保證啊!
一切,聽天由命看緣份!
絲絲姐,要是投歪了你可千萬別怪我啊!
“我投啦!”
甜蜜一叫,下面一片應(yīng)和聲兒,現(xiàn)場氣氛一下子再臨鳳凰。
然而,甜蜜沒有注意本表示要搶捧花的萬凝兒并沒有立即跟著拉絲下臺去,而是站在了舞臺邊上,目光閃爍,神色猶豫。她看向了后方的葛氏父子,不知何時,這兩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主賓桌前,莫家夫婦身邊,雙方看起來神色似乎都沒有那么喜氣。
葛經(jīng)緯對莫遙說,“呵,其實我挺好奇,要是曾家那姑娘知道了當(dāng)年車禍的真相,是你們兩包庇天宇,拿錢砸家屬解決善后問題,會是個什么想法呢?”
韓子怡驚愕回頭,“葛經(jīng)緯,你什么意思?現(xiàn)在是小寒的婚禮,你別想……”
后話卻被葛天擎截了去,他語氣還頗為溫和地說,“媽,你知道弟妹請的那個伴娘,和她其實是同鄉(xiāng)嗎?而且,她們都是當(dāng)年車禍?zhǔn)芎θ说倪z孤,這些年,日子可過得一點兒都不美。”
韓子怡一眼看到了正站了甜蜜身后的萬凝兒,那副蠢蠢欲動的樣子,剎時就慌了神兒,一把抓住了兒子的手,不敢置信地看著長子,“天擎,你這是,難道你也想破壞你弟弟的婚禮嗎?你怎么可以?”
莫遙見狀已經(jīng)沖了出去,迅速調(diào)人要將萬凝兒給抓下來。這方莫家人安排的安保人員當(dāng)然不是吃素的,早暗中埋伏在了新人身邊,只是他們沒想到他們千防萬防,這黑手竟然是新夫們自己挑選的伴娘。
葛天擎笑道,“媽媽,我當(dāng)然沒有想破壞小寒的婚禮,那樣玉石俱焚的手段不是我的作風(fēng)。我只是有點兒替弟妹不值……媽,人都是要為自己過去的錯負責(zé)的。你看你抽離了葛氏百分之三十的注資,現(xiàn)在咱們就要破產(chǎn)了,若是你能投入……”
“一億!”
“英磅!”
“好!”
“那么請媽媽您在這里輸入轉(zhuǎn)帳密碼!”
葛天擎竟然已經(jīng)將手機遞了過來,韓子怡沒料到長子早準(zhǔn)備好了一切。看著臺上的那個像是幽靈般暗藏在甜蜜身后的女子,她一咬牙,輸了密碼,很快,顯示轉(zhuǎn)帳成功!葛天擎便拿著手機轉(zhuǎn)身離開,打電話收錢去了。
與此同時,萬凝兒在保安上臺抓她時,自己下了臺,跑進了接捧花的女人堆里。
莫遙和莫二叔見狀也都愣了一下。
保安沒有聽到進一步指示,急忙請示上級。
莫二叔道,“還要抓人嗎?”
莫遙瞧著半晌,突然大悟,“糟了,我是著了他們的調(diào)虎離山之計。子怡她……”又往回跑。莫二叔立馬也發(fā)現(xiàn)了,便發(fā)布命令說暫時不抓人,只負責(zé)監(jiān)視起來,也追弟弟去了。
莫遙先撞到葛經(jīng)緯,葛經(jīng)緯笑得尤如最奸滑的老狐貍般,朝他舉了舉手中的紅酒杯,“莫大影帝,今天可得多謝你們夫妻的熱情款待了。呵呵呵~”
一億英磅啊,那就是80多億RMB。可真不是小數(shù)目,讓葛氏起死回生也綽綽有余了。
那時候,甜蜜渾然未覺這短短的兩分鐘,公婆的帳目上損失了婚禮費用的成千上萬過億倍。
……
不管怎樣,這個秘密總算拿錢保住了;不管怎樣,今天兒子和媳婦兒的大喜日子,不會再出什么漏子!
這是韓子怡和莫遙最后的心理底線了。
然而,他們,不,包括葛家父母自己,都漏掉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