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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人想要推他,可雙手被壓制住后反被自己的身體牢牢壓住。大腿內側被什么堅硬的東西頂住。
“放開我!”她被緊壓得連叫喊都困難。
只張嘴這一聲的空檔,又被他的舌頭堵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響,反倒像是在挑逗他。
耳邊濕濕的,重又被他的舌尖逗弄,“佳人,我找了你四年。”
簫弘安給她護照前,曾鄭重地和她道歉,“對不起,我實在沒有能力給你個全新的身份。”
他們的力量太弱,沒有辦法生造出一個人,恰恰陳佳人失蹤了,簫弘安仔細琢磨著,二人的眉眼很相似,剛好借用陳佳人的身份,這已是萬幸。
既是借用,總有代價。
愣了一瞬,她明白過來,聲嘶力竭地叫喊:“放開我!放開!放開!”一瞬間反抗的力量迸發,雙手從背后抽出,卻再次被有力的大手握住手腕,扣在身側。
“讓我走!”即使青澀,也知道他在想什么,她不想這樣不清不楚地交出自己,作為他認識的那個陳佳人的替身交出自己。
然而他的身體一沉,佳人瞪大雙眼,纖細的脖子微仰,而后撕心裂肺地叫了出來,秀氣的眉擰在一起。
她覺得自己被撕開了,被強行撐開的身體,所有的神經仿佛都在那破裂的一處,一起疼痛,一起尖叫。
她的指甲幾乎要刺入自己的掌心,被他死死按在床上,無法動彈。長長的尖叫之后,她咬住牙不再發出一點聲響,兩行淚卻自眼角落下,滴滴答答滾落枕頭。
他抬起上半身,黑色的領帶垂在佳人袒露的胸前,一下一下輕撫,他時不時低頭吻她的臉,于是金屬的領帶夾就硌著她細嫩的肌膚,起先剮得她有些疼,帶著刺骨的涼意,后來就只有麻木。
她將頭側過一邊,地板上的手機還在震動,殷豪打了一遍又一遍,屏幕亮了又暗又再亮,容復卻不停下動作。
夾緊的雙腿幾乎脫力,卻抵擋不住他一次次的攻城略地。他那質地精良的西褲,不住摩擦佳人□□的雙腿,也很疼。
恍惚間,她想起六年前,從三樓墜下,開放性傷口愈合后,拄著拐杖、臉上還覆著紗布,重回學校,在休息室外,聽到幾個昔日的相識,用尖細又調笑的腔調在說笑話。
“叱咤風云的夏侯元,居然在牢里斗毆被人打死了!”
“誰讓他叫夏侯元呢?夏侯元,夏侯元,分明就是夏侯冤吶,哈哈!”
“他冤什么?那叫罪有應得!”
她抽出包里隨身帶著的匕首就要沖進休息室去,突然被人死死按在墻上,匕首也被強行奪下塞回包里。
“!(寶貝兒,冷靜!)”中年女人的聲音帶著寬慰與痛惜。
她勉強半轉過頭,是教過她的拓撲學教授,一個四十來歲高大的白人婦女,按住佳人易如反掌。
“t!”她一遍遍用無比耐心的語氣叫她,一聲比一聲低,平息她的怒火。終于,她背抵著墻壁滑倒在地面,拐杖擲在一旁。
那個教授也半跪在邊上,將她抱在懷里,像在安慰自己的孩子。
“It’rkones.(孔子說過,在開始你的復仇之旅前,先挖兩個墳墓。)”她的聲音低沉有力,傳入因為憤怒而昏沉的腦海,如海浪,一直在她的腦中輕拍。
孔子幾時說過這話?孔子怎么會說這種話?她不知道,但這句話卻深深印在腦海中。
此刻,她覺得自己在暴風雨當中,痛苦得快要死去,教授緩緩吐出的這句話又反反復復盤旋在腦中,這就是復仇的代價。
想想墜下樓的陸永雋,還有外面那些道貌岸然、茹毛飲血的人,她要引著他們一步步往她挖的墳墓中走去,如果能把他們都埋葬,那么她不惜在最后,自己也躺進旁邊的墓穴,隨便誰給她蓋上一抔土,也許就是容復呢?
這樣想著,她突然笑了,無聲地,望向沉沉的窗簾,和窗簾外光影閃動的宴會廳。
他不再按住雙手,轉而順著撕開的裙擺,撫上細嫩的腰肢,繼而抓牢她的腰間。
禁欲四年,重又得到她的身體,緊致濕潤,他覺得自己身在天堂般,俯下頭舔了舔她的嘴唇,而后肆意放縱。
然而她不愉悅,從來對他順從,從來都很喜歡他,只要和他在一起就很愉悅的她,四年之后再見,卻絲毫不愉悅。
內心很是凄惶,卻張開雙臂抱緊她,想要和她融成一體似的,緊密地結合在一起。深深地吻她,擁有她,就是最幸福的時刻。
激情沖破一個頂點,身下的人依舊沒有任何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