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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芷昔瞳孔一縮,連忙站了起來,警惕地盯著正在不斷朝自己逼近的何殊瑤。
何殊瑤也正目不轉(zhuǎn)睛盯著宋芷昔看,她拿出一方手帕,笑吟吟地道:“師妹怎還這般沒長進?”語罷,手帕被她以靈力托著飛了出去,恰好落在宋芷昔手里。
宋芷昔不知她葫蘆里究竟賣得什么藥,很快又聽她一臉關切地道:“姑娘家的弄成了這副狼狽樣,還不快擦擦。”
她這人一看就不是那種會關心人的解語花,面上笑得再溫柔,冷冰冰的聲音仍出賣了她的內(nèi)心。
宋芷昔要是敢用她的東西才真有鬼了,現(xiàn)在可不是在云華門,此處又沒別的人看著,素來看她不順眼的何殊瑤不趁這時候整點幺蛾子出來,還真對不起心機婊這一“美稱”。
見宋芷昔仍一臉戒備地盯著自己,何殊瑤終于卸去偽裝,嘲諷一笑:“放心吧,沒毒?!?
她越是這樣說,宋芷昔越是不會信,再說,自己又不是窮到連手帕都沒有,何必用這種人的。
宋芷昔想也不想便將那方手帕給丟在了地上,連去踩一腳的欲.望都無。
何殊瑤虛情假意地叫喚著:“師妹,你可真是傷透了師姐我的心吶?!?
宋芷昔頓時被惡心到了,差點又要吐出來。
她一臉無語地看著何殊瑤:“師姐,你別是被人奪舍了吧?!?
說好的高冷傲慢呢?
都被狗吃了?
何殊瑤卻神色一斂,定定望著她:“我沒變,變的是你。”
什么鬼!
宋芷昔越發(fā)懵,這女的別是摔壞了腦子吧!
“師妹別慌~”何殊瑤饒有興致地道:“你現(xiàn)在成了凌虛子的弟子,我可不敢對你下手?!?
說到這里,她突然加重了音:“更何況,我也有意與你結(jié)交?!?
呵呵噠。
宋芷昔什么也沒說,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她演。
“你大可放心,我絕不是蘇小青那種一心愛慕你師兄的蠢女人,從前我接近你師兄,目的是他身后的凌虛子,那時處處針對你,也是氣不過他對你的另眼相待而耍的小性子,可你也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我既無法靠近他,還不如換個目標,轉(zhuǎn)而結(jié)交你?!?
說起來宋芷昔與何殊瑤還真沒什么深仇大恨。
可任她說得再天花亂墜,宋芷昔都不會對她有半絲信任。
眼緣這種東西就是這么奇妙,第一眼就覺喜歡的,她會一直喜歡下去,反之亦然。
何殊瑤又往前走了一步,試圖靠近宋芷昔。
宋芷昔將劍橫于胸前,沉聲呵斥道:“別過來!”
何殊瑤及時止住前進的腳步,挑眉道:“你不是比念柔師姐還厲害?怎就這么怕我?”
宋芷昔不與她廢話,將劍拔出一寸,同時又將劍身抬高了幾分,這種角度能以最快的速度斬出一劍:“你若敢靠近我十米范圍以內(nèi),我必殺你?!彼@話說得毫無感情,仿佛立于她身前的何殊瑤已是一具冰冷的尸體。
她只是不喜歡殺人,并不代表她就不愿意去殺人,一個何殊瑤罷了,還不足以畏懼。
許是宋芷昔身上散發(fā)出的殺氣太過駭人,何殊瑤一時間被鎮(zhèn)住,只站在原地細細打量著宋芷昔。
她在分析,分析宋芷昔說出來的話究竟幾分真幾分假。
宋芷昔不愿杵在原地與她繼續(xù)僵持,招手喚來玄青后便御劍飛向空中。
這里已無樹木遮擋,即便有人想偷襲,宋芷昔也能一目了然。
何殊瑤還未離開,像條甩不掉的尾巴一樣緊跟宋芷昔身后。
宋芷昔簡直想罵娘,這女的究竟要干什么!
宋芷昔實在猜不透何殊瑤,她這人厚起臉皮來是真難搞,宋芷昔都已經(jīng)這么說了,她仍不緊不慢地跟在宋芷昔身后飛。
她倒也沒繼續(xù)折騰些什么,宋芷昔便懶得再管,飛至一處空曠草地上時,拿出了帶隊長老給的地圖開始與此地作比較。
宋芷昔也不知自己是不是真蠢到無可救藥了,地圖明明就在手上,比來比去,怎么都比不出個所以然來。
她兀自惱怒著,準備再飛遠點看看,遠方卻傳來一個模糊的聲音:“阿昔!”
那聲音著實太模糊,宋芷昔一時分辨不出是誰,只得撇頭,循聲望去。
只見遠處有兩個小黑點正在朝自己快速靠近,待到拉近至能看清人大致輪廓的距離時,宋芷昔才發(fā)現(xiàn),那人竟是與張平之并肩而立的阮軟。
宋芷昔簡直欣喜若狂,趕緊收起地圖,御劍朝阮軟所在的方向飛去。
宋芷昔正準備伸手抱住阮軟的胳膊,便聽立于阮軟身后的張平之輕輕咳了一聲。
宋芷昔止住手中動作,不明所以地望著他。
他就在這時偷偷傳音給宋芷昔道:“別對她動手動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