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九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待宋芷昔意識到發生什么的時候,一切都已來不及
宋芷昔嚇得魂都要飛出來了,她一把丟下手里的花,忙拽著玄青兩條細細的腿,將它倒立過來,還不停地扣著它的嘴。
“你個笨蛋!這東西可不能亂吃!”
連宋芷昔吸收一顆中品靈石都需要整整三天的時間,玄青這種連靈獸都算不上的小烏鴉吃了還不得爆體而亡。
任憑宋芷昔如何倒提著玄青的腿晃,玄青都一副死得透透的模樣,若不是感受到了它胸口處傳來的輕微起伏,宋芷昔還真以為它就這么被靈石給噎死了。
可即便如此,宋芷昔也始終放不下心來。
憂心忡忡地捧著它去找阮軟。
阮軟房里沒人,顯然還在演武場上,她又帶著玄青御劍飛了回去。
阮軟恰好在賭桌上收靈石,她一把一把地將靈石往儲物袋里收,笑得眼睛都要睜不開。
宋芷昔大老遠的就看見了她,一個箭步沖沖來,生生壓住了阮軟那止不住往上翹的嘴唇。
她見宋芷昔一副都快哭出來的表情,笑容立馬僵在臉上。
“怎么了阿昔?”
宋芷昔說話都帶著顫音:“快幫我看看它是不是要死了?!?
阮軟忙接過她手中的玄青,認真端詳一番后才道:“應該只是睡著了?!?
宋芷昔似是松了一口氣,卻對阮軟的話有些半信半疑:“你確定?”
阮軟點頭:“我剛以神識在它身上掃了一圈,不論心跳還是脈搏都正常?!?
宋芷昔化身杠精本杠:“你確定烏鴉和人的心跳脈搏是一樣的?”
阮軟有些無奈:“阿昔,究竟發生什么了?”
宋芷昔有些吞吐:“那個……我剛就不小心讓它吞了快靈石?!蹦┝?,還不忘給阮軟傳音補充道:“還是塊中品靈石?!?
這下連阮軟都要驚得合不攏嘴。
且不論宋芷昔怎么會心大到讓寵物沒事叼著靈石玩,光是中品靈石四字就足矣讓阮軟這個在云華門待了幾十年的寒門苦修咂舌。
現在阮軟也沒了主意,只得一同去找張平之。
張平之則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并無大礙,它也算是誤打誤撞成了一名修士,待它徹底吸收完腹內靈石,自然就會醒來。”
宋芷昔簡直驚呆:“什么修士?鳥修嗎?”她甚至都已經腦補出一個完整的鳥人形象。
張平之哭笑不得:“你這腦子究竟是怎么長的?自然是妖修了?!?
宋芷昔壓根不理會張平之的吐槽,只要玄青沒事她便徹底放了心。
一想到自己將來能多個鳥人靈寵,宋芷昔又不禁美滋滋起來,還在心中盤算著,干脆以后直接拿上品靈石喂它好了,也不知她這算盤被別的修士知道了會不會想直接掐死她得了。
今天的幾場比賽均已出了結果,十強名單已出爐。
還好宋芷昔特意回了趟,否則阮軟還得燒張傳音符將她喊回來繼續抽明天的簽。
宋芷昔并不關心十強里都有哪些人,阮軟卻將腦袋湊近,看了眼她的簽。
“噯,你竟和念柔師姐一樣抽中了3?!?
宋芷昔只覺念柔這個名字著實陌生。
實際上只是宋芷昔人宅交際圈小而已。
吳念柔可絲毫不比顧影照名氣小,既是整個云華門筑基期弟子中唯二的單靈根,還是掌門的親傳弟子,在往年的門派比斗中從未跌出過前三。
宋芷昔面上依舊沒多余的表情。
心中卻在想:哦豁,虧她還好不容易下了決心準備大殺四方呢,這叫出師未捷身先死啊。
阮軟也在替宋芷昔擔心:“我雖與念柔師姐算不上熟,倒也與她交過幾次手,她是單系水靈根,攻勢卻迅猛得很,雖與你一樣都是筑基初期修為,卻能輕松對戰筑基后期?!?
宋芷昔越聽越覺心里哇涼哇涼的。
阮軟踮起腳尖輕輕拍了拍宋芷昔的腦袋以示安慰:“你能殺入前十便足矣令人吃驚了,更何況你骨齡這么小便已筑基,定然會有長老屬意與你,念柔師姐性子雖溫良,與人對戰時卻從不留手,切記明日那場不可太拼,盡力而為便好。”
阮軟這話已經說得很委婉了,其實只要宋芷昔稍稍打探一番,便能聽到一堆關于某某挑戰吳念柔又被打殘的消息,吳念柔與人對戰時豈止是不留手,簡直就是將制造傷殘人士視為終身事業。
宋芷昔將要與吳念柔對戰的消息一下傳遍云華門,所有知情者看她的眼神都帶著那么一絲絲同情,仿佛已親眼目睹宋芷昔推著輪椅慘兮兮滑過。
※※※※※※※※※※※※※※※※※※※※
玄青:嘎嘎嘎!嘎!嘎?。。?
翻譯成人話就是:你才鳥修,你全家都鳥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