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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汀月聽著她的這些話，只覺得腦袋里似有一根弦緊緊繃著。

上海……十里洋場……百樂門……霓虹閃爍……西裝革履的公子哥……舞女……啊！那是！她瞳孔一縮，在臺上那群舞女中，瞧見了她自己！

一圈，兩圈，三圈……九圈！

九圈轉罷，一曲歌畢。

臺下忽然站起來一個清俊男人，抱著手走上臺。他到了臺上后，徑直走到了她面前，執起她的手，彎腰，紳士地一吻。臺下掌聲雷動。便在此時，舞女中有一人沖了出來，面容傾城絕艷，卻滿面忿忿。她拉住了男人的胳膊，正是小百合。

他們說了些什么，辜汀月聽不見。但是她可以看見自己倨傲冷淡的臉，那男人嘲笑的表情，和小百合絕望的眼神。最后，男人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幾個保鏢便將小百合拖了下去，而所有人卻都是冷眼以對。

滾滾黃浦江，流逝了多少鮮活的生命。繁華的十里洋場，誰又會在意一個舞女的死活？

寒風刺骨，喚醒了沉浸在回憶中的辜汀月。她艱難地抬頭，問道：“我的……前世？”

“哈哈，你總算是想起來了！”小百合手上用力，掐住了她的脖子，“要不是你從中作梗，林少爺看中的一定是我！百樂門所有人中，我的樣貌是最出眾的，你憑什么跟我搶？不就是因為你跳舞跳得好嗎？哈哈，你就是個低賤的雜種！”

辜汀月此刻反而冷靜了下來，她看向小百合，問道：“你想怎樣？”

“我想怎樣？”小百合陰冷地盯著她，“我要剝你的皮，喝你的血，再把你丟到黃浦江去喂魚！”她忽地又笑了：“不，我要先毀了你的臉！砍斷你這兩條腿！”

她舉手，落下。

指甲貼住了辜汀月的皮膚，寒意侵襲而來。然而緊接著傳來的卻是小百合凄厲的呼叫，想象中指甲劃破臉頰的疼痛并沒有發生。

辜汀月睜開眼，發現小百合竟然已經被一條墨黑色的繩子捆了起來。而在她面前，正站著三個男人，當先一人墨發飛舞，容顏傾世！

“你還好嗎？”胤池暝俯身，薄唇輕啟，墨瞳閃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