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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兩人離開后不久，王立風出現在了這里。他四處看了看，疑惑地撓了撓頭：“顧老師呢？明明有人說看見她在這里啊。”他看了一眼對面的林子，然后便折返了。

辜汀月跟著這個美艷的少婦足足走了半個小時，走出了這片林子，然后到了一個破舊的草屋前。

院門緊閉，里頭隱約似有燈光。

村婦喊了幾聲方小軍的名字，卻沒有人來應答。她有些不太高興，轉頭賠笑道：“對不住啊顧老師，方小軍這孩子有些木愣愣的。”她說罷，掏出了鑰匙，打開了門。

“請進吧，顧老師。”

辜汀月進門之前，下意識轉頭看了一眼，卻發現這院子不遠處，有好幾座野墳，雜草叢生。

進了主屋，里頭果然坐了一個小男孩，10歲出頭的模樣，虎頭虎腦的，倒也是可愛。只是他極為瘦弱，連皮膚都是蒼白的，看上去很沒有營養。

辜汀月湊上前去，卻見他正在抄寫一到十這十個字。滿滿一張紙，全都是這十個字，寫得歪歪扭扭的，很不好看。

“老師來了，還不叫老師？”村婦走上前，在小男孩后腦勺拍了一下。

小男孩抬起頭，呆呆地叫了一聲：“老師好。”

辜汀月心頭越發疑惑，但是也還是微笑地回了一句：“方小軍是吧？會不會寫自己的名字？”

方小軍搖了搖頭。

“老師教你好不好？”

方小軍又搖了搖頭。

村婦這時便說道：“顧老師，先來吃點飯吧。家里沒什么好招待你的，這是剛從地里挖出來的野菜，冬天菜都快被凍死了。”

辜汀月看了一眼桌上的菜，不由皺了皺眉：“您就給方小軍吃這些東西嗎？他正是長智力的時候，這些怎么夠呢？”

村婦嘆了口氣：“哪家孩子不是吃這些長大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