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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知道。”辜汀月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胤池暝哼了一聲：“他是個妖。”

“妖？”辜汀月瞪大眼睛，突然想起自己入獄的那天，是被蛇咬了一口。難道……她喃喃道：“難道他是蛇妖？”

胤池暝搖頭：“他不是蛇妖，他是萬妖之妖，妖王。他可以變作任何妖物，他本身就是一種天地靈物。”

辜汀月覺得自己在聽一個神話故事：“可是……他說你是鬼……”

“他沒有說錯。”胤池暝淡淡地說道。

辜汀月倒吸一口冷氣，慌忙退后兩步，嚇得渾身顫抖。雖然說她已經見過了靈魂體的慕柏，但是眼前這個人承認他是鬼，就更加讓她接受不能了。

“我……怎么會招惹上你們的……”她滿嘴苦澀。

胤池暝說道：“慕柏偷了我閻羅十殿的圣物，我是來捉拿他歸案的。他的本體為我所傷，但是他狡猾得很，找了你作為他靈魂的宿主。現在他的靈魂在你身上，我奈何不得他。只有找到他的本體，讓他靈魂歸位，我才能做下一步的動作。”

“可是……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他功力失了一半，需要吸食人體精血來滋養自身精氣，恢復功力。現在他已經吸食了三個人的精血的，只要再有兩個人，他的實力就能恢復。我不能讓他有恢復實力的機會。”胤池暝說道，“我的手下正在尋找他的本體，你戴好我給你的玉觀音，只要再限制住他兩個月，我就能幫你逼出他了。”

辜汀月茫然了一瞬間：“你們……各有說法，我怎么知道要相信誰。”

胤池暝面色依舊冷淡：“慕柏讓你的生活變得一團糟，你還想相信他？”

“我……”辜汀月咬唇，“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你要幫我。”

“怎么幫？”

辜汀月看向他：“帶我離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