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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神劍派座落在大夏王朝九大神山排名第一的玄神山上,有修士說道玄神劍派是以玄神山取名,也有人認為玄神山是因為玄神劍派得名,無論那種情況,都說明了一個問題,玄神劍派的底蘊實在是太過驚人,傳承實在是太久遠,遠得能和大夏王朝的第一神山相比!
在玄神山群山中,高兩百丈的只有玄神山主峰,而在這兩萬丈的巔峰之上,居住的只有一人,便是名揚整個九鼎界,甚至是九冥十二界的元陽至尊,四階道行的長生真人玄神道人。
極少數人知道,玄神道人在玄神山之巔,過得是極為苦寒的苦修生活,上面沒有宮殿樓閣,沒有靈禽異獸,沒有hua木野草,唯一只有鎧鎧白雪和終年不斷的罡風狂雷。
一個小小的山洞,簡陋到極點,沒有修煉密室、沒有靈獸室,也沒有什么起居室的山洞,卻住著玄神道人這個讓億萬生靈震怵的元陽至尊。
一衣著華麗的中年修士跪倒在一個干癟無比,簡直是皮包骨,頭也不剩幾根的枯槁老頭身前。
看那中年修士,渾身dang漾著一股隱晦的恐怖氣息,赫然是二階道行的煉虛真人。而那盤坐在蒲團之上,閉著雙眼,看起來隨時就會躺進棺木的老頭,正是玄神劍派的擎天支柱,四階元陽至尊!
玄神道人看起來沒有絲毫的修道氣息,整個人仿佛與玄神山融合一體,就算近在眼前,神識散出去,也不會現任何物體存在,唯一讓人覺得老頭不平凡的,只有這點。
他并沒有睜開眼睛,嘴net巍顫顫的說道:“戚夏子,你不好生在山中修煉,到我洞府”所謂何事?”
跪倒在地的中年修士不敢抬頭”恭聲說道:“回祖師爺,最近大夏流傳,一一階長生真人,卻有四階元陽至寶屠神弓和滅神箭,借此重創了三階大能,更追殺萬化天鬼百萬里之遙。”
“你想去取那屠神弓和滅神箭?”
“弟子不敢。此寶威力無濤,三階萬化天鬼都不敵法寶之威,弟子更不是對手。祖師爺乃元陽道行,若是取了這屠神弓和滅神箭,定然能神通再漲”護估玄神劍派百萬年基業!”
玄神道人眼皮也不睜一下,淡淡說道:“玄神劍訣乃是玄神劍派立派根基,只要劍訣不失,玄神劍派的基業便不亡。屠神弓與滅神箭,雖然是元陽至寶,但又怎如心中之劍?”
他略為一頓,忽然嘆了口氣:“元陽至寶,自芒元靈,不服萬物”每一元陽至寶,都相當于四階大能,豈是能輕易降服的。
脆然屠神弓滅神箭落在那人手中,又能驅動殺敵,自是他的機緣,外人奪取,說不定反傷自身,就算貧道,也沒有幾分把握可以煉化元陽至寶。你莫生出無端念頭,安心修煉,他日劍訣大成,自身便是元陽”又何需借用外物之力。你退去吧。”
戚夏子遲疑一下,并沒有起身離去,又是說道:“祖師爺,弟子又聞,那被追殺的萬化天鬼,正是竊取黃泉鼎之徒”已經有冥界大能出動追殺之,想要奪回黃泉鼎,修復九鼎之痕。弟子自覺凡心未斷”俗世中有所牽掛,推算之下正與那一階大能有關,故而想下山斬斷恩怨,好專心修道。”
玄神道人忽然掐指一算,隨即嘆了口氣:“原來如此。這卻是你的因果。盡管你已大切大悟,知曉當初之錯,立志修道,不出玄神山半步,但這份因果并沒有了解。你去吧,過了這一步,便是天大機緣,說不定能踏入元陽大道,過不了這關,便是神hún皆亡,萬劫不復,門中不會替你復仇。”
戚夏子深深的磕了三個響頭:“弟子謹落祖師爺教誨!”
說著,他長生而起,恭敬的退出山洞。
“慢著。”玄神道人忽然叫住了戚夏子,這時終于睜開雙眼,竟然是慘白一片,不見眼珠,“你終是玄神弟子。盡管玄神劍訣犀利,尋常三階大能也能抵住,但那人是應劫而生,有莫大氣運在身,更有元陽至寶〖鎮〗壓氣運,你機會卻是不大,這顆種子你拿去,萬一你敗亡身陌,能保你一縷神hún不滅。”
說著,他伸手一彈,便見一點白芒沒入了戚夏子眉心之中。
“多些祖師爺賜寶!”戚夏子再次跪倒在地,恭敬的磕頭拜謝,這才離弄山洞。
而玄神道人身如山石老樹,再也不見分毫動靜。
黎長生自然不知道,他逼出森羅鬼尊,已經讓黃泉冥界的大能現了森羅鬼尊的動靜,不知多少厲害天鬼正四處尋覓的著森羅鬼尊的行蹤。
更有不少厲害大能,窺視黎長生身上至寶,同樣的想尋覓出黎長生和森羅鬼尊的行蹤。
四階大能知道,降服元陽至寶不易,但很多不少三階大能,卻是不懂這個道理,也有些二階大能甚至是一階大能,抱著渾水mo魚的念頭,若是能得到金葫真人的至寶,豈不是一步登天!
更何況,有這樣的至寶〖鎮〗壓氣運,就算大劫來臨,也是萬劫不能加身,渡過量劫的機會就大大增加了。
黎長生與森羅鬼尊一戰,終于將大劫掀開一角,不足多少厲害大能,元嬰修士等隕落在這場無邊量劫之下。
森羅鬼尊同樣想不到,他冒險現身,還道自己能輕易的擒下黎長生,再滅殺瑯琊子,藏身東海秘密,外人斷然不會現,現在反而是他敗亡逃竄,自然不能再隱藏行蹤。
黃泉冥界的大能,尋覓他行蹤數十年,現在才得到消息,肯定會出動三階大能,甚至是黃泉冥帝親自前來,森羅鬼尊那敢再留在九鼎界,這才遁走域外星辰。
偏偏黎長生能借助滅神箭之力,感應到森羅鬼尊的行蹤,簡直讓森羅鬼尊對這個可惡的一階真人恨之入骨,但又不敢與黎長生抵死相戰不得不想方設法的擺脫黎長生的追擊。
黎長生越過了那小小的空間裂縫,入目是一片五彩斑斕的之sè,不遠處竟然是數不清的由各種顏sè的星辰組成的茫茫星海。
這片星海范圍極為遼廣,不住連綿幾許億萬里”但每一顆星辰都是滾圓,不如九鼎界的天圓地方,個頭也不大,大多只有千里直徑,但不少星辰都是靈氣充盈,外有層層禁制,顯然是有修士居住其中。
森羅鬼尊的氣息再次出現在黎長生的感應中,分明是遁入了這片茫茫星海之中,只不過忽隱忽現,時而在東面的星辰出現”隨后又到了北面星辰,顯然是不斷的穿過星球的傳送法陣,借此擺脫黎長生的追殺。
事實上他這招是極為有效。
這些星辰看起來相隔不遠,但飛遁過去,也得不少時間,而且大多數星辰之外都有大型禁制法陣,直接穿過法陣,說不定會引來本地修士或者天妖大能的攻擊。
因此黎長生最好的辦法就是跟著森羅鬼尊的行蹤,尋覓對方移動的法陣,走對方的老路,不然黎長生可不知道除了自己飛遁過去,還能通過什么傳送陣到森羅鬼尊所在的星辰。
只不過森羅鬼尊在這星海不走,黎長生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有幫手在此,卻是不急著追擊過去,打算先打探一下這里的情況,抽空子給對方襲擊,屠神弓能在數千里外動攻勢,黎長生就不信自己小心一點,還會落入森羅鬼尊的陷阱!
另外,黎長生也想看到這星辰修士坊市,看能否出手些法寶靈藥”換取靈石。
他的黑蛟魔軀隱隱有晉升二階不滅真魔境界的跡象,萬一真的進階,便無法借助九玄玲瓏寶塔靈氣修煉,除非再次接受寶塔考驗,黎長生自然需要多準備些靈石,不然與森羅鬼尊jī戰”靈氣不足便是極端不妙。
森羅鬼尊肯定也會出售寶物,換取靈藥,想輕易的耗費對方的法力可不容易。
黎長生都有點打算全力使出屠神弓”不再消耗對方法力,而是直接擊傷對方真身”只不過這樣一來,黎長生自身便是兇險許多。
想到這里,黎長生法力一動,魔鯨戰舟烏光一閃,就朝著數萬里之外,一個靈氣充盈的藍sè星辰遁去。
果然,剛剛靠近星辰,黎長生便現這顆星辰之外竟然有一個奇大無比的法陣護著,就如九鼎界外的天罡離火層,端是奇特,可以不斷吸收星辰旋轉之力,云霧風嘯之能,轉化為法陣之力,無需提供龐大的靈石維持法陣,只不過威能是萬萬不能和天罡離火層相比。
這樣的法陣對黎長生來說沒有什么阻擋之力,黎長生心念一動,魔鯨戰舟螺旋獨角噴出一道烏光,輕易的就撕裂的星辰法陣,鉆入了云層之中。
剛剛等黎長生進入星辰云層不久,忽然間一道極為憤怒的神識朝著他掃了過來:“來者何人?為何不作招呼,強行入我水藍星,莫非欺我水藍星無人!”
雖然這道神識只是一階道行,而且還遠不如黎長生神識強悍,但黎長生剛剛來到此地,不知深淺底細,也不敢大意,當下停下戰舟,神識一漲的說道:“貧道剛剛前來此地,不知此地規矩,還望道友請勿見怪!”
那出神識的大能略為一愣,隨即說道:“這里每一座星辰都是大能修士領地,外人不得允許不能進入,不然會招來寒月界夾能圍殺,你居然不知,莫非不是寒月界修士?”
黎長生心中暗想:“原來這里是寒月界,九冥十二界的界面之一,卻與我們九鼎界截然不同。”
他神識回應說道:“貧道乃是九鼎界修士,剛剛從九鼎界出來,無意中到了此地,還望道友勿怪。”
那神識敵意大減:“原來如此。九鼎界倒走出名,時有厲害修士前來此地。不過你莫招惹事端,不得傳授法術水藍星之人。”
停了一下,他又道:“星辰之外籠罩法陣的,都是有主的星辰,其中更有些厲害大能,擁有數十星辰,眾多手下,縱然你是九鼎界修士,也斷然不會與你客氣的。我修煉去了。”
說著,那神識猛然退走,也不知道潛藏在什么地方”不再理會黎長生了。
黎長生本來還想與對方商量一下有沒有靈石或者能快補充法力的靈藥交換”那人已經退走,也不知道上他找他行蹤,不過這里星辰眾多,也不用急于一時,最后尋覓修士密集的星辰,自己的法寶才能換到劃算的靈石,便按下這個心思。
水藍星在外面看似不大,就兩千里直徑,不過進入其中,也是顯得極為遼闊”山川河流,怒海沙漠等一應俱全,看起來與九鼎界倒沒有什么區別。
只不過一些奇異的鳥獸,又與黎長生在九鼎界所見的略為不同,例如兩個腦袋,長著蹄子的怪鳥,人立奔走三丈巨大的蜥蜴等等。
忽然間,黎長生現海面之上密密麻麻的有數百艘戰舟,其上更有數十個踩著飛劍的修士在不斷飛舞”正在聯手捕捉海中一頭奇怪的巨獸。
他不禁略為奇怪,戰舟之上的,竟然多是凡人,容貌與九鼎界之人沒有什么區別,實力不過相當于九鼎界的六七級武者,而那些腳踩飛劍的修士,多為筑基修士”僅有兩個是假丹道行。
黎長生心中好奇,反正森羅鬼尊還在不斷的出沒隱現,行蹤不定,就算黎長生想直接追擊過去,說不定下一刻森羅鬼尊就到了水藍星來”因此也不著急,收起魔鯨戰舟,便朝那些凡人修士飛去。
那個長生大能不愿與黎長生搭理,說不定能在這些水藍星的修士身上得知寒月界的情況。
那些腳踩飛劍的修士忽然見到黎長生自遠處而來,一看服飾就不是藍冰國之人,不禁心中一緊,當下就有兩個修士拋開了那條奄奄一息的巨獸,急的朝著黎長生迎了過來,手持三叉法器神情警惕無比喝問說道:“來者何人?我們藍冰國在此狩獵,還不快快退去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黎長生不禁啞言失笑起來,這兩個不過是練氣七層的小修士,手中的三叉法器更只有三層禁制,竟然敢對自己不客氣,豈不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