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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萱也是心急一時沖動,何晏這聲大吼叫讓她清醒了不少,“何阿蘇,這是怎么回事?”她的黛眉扭成了一股繩。
“靜觀其變!”何晏輕輕的吐出幾個字之后,他將目光送給了秦朗。
赤光中的秦朗,突然感覺到眉目間一股熾熱襲來。
這股炙熱之氣仿佛要焚燒掉秦朗的頭皮,剝皮破骨的痛楚席卷著秦朗全身,“啊!”他痛苦的嘶吼著。
眉宇之間若隱若現(xiàn)奇怪的龍紋,雖然清晰度不足,如果何晏不仔細(xì)瞅的話,說實(shí)話根本就看不到。
此時,秦朗白色摸金校尉服長帶飄飄,臉上不由得又多了幾分邪魅。
“萬星匯聚,金龍破空!”
何晏在心里默念,天上的星斗頓時打亂了排列組合,一道道流星閃過,幾顆較大的星群同時相聚在秦朗的頭頂上方。
他們好像是有意排列,每一個都像是戰(zhàn)前排兵布陣般,分分聚聚,氣流也隨之散亂,星象的變化同時也引起了地面風(fēng)向的異動。
眾位軍士頓時被這股狂風(fēng)卷裹著向后退開,何晏一伸手直接護(hù)住了一旁的梓萱,氣浪混雜著風(fēng)沙,刮的人臉生疼。
“星象異動!”軍帳內(nèi)的賈詡疾步走了出來,他看著秦朗大帳的方向,目光中飽含不可思議。
何晏微微抬起頭,天上幾顆較大的星辰逐漸組成了一圖案,暗淡的星子頓時光芒大作,似一頭咆哮的巨龍盤踞在一方天空。
龍吟嘯四方,星辰震八泱,秦朗這里的動靜讓賈詡瞳孔不斷的放大,他的眼中盡是難以置信。
秦朗的身體在星象之下不停地顫抖,砰的一聲,他好像是一顆被打飛出去的炮彈,以發(fā)射的徑直軌道沖進(jìn)了一個大帳內(nèi)。
何晏一個箭步就沖上去,雖秦朗的安危牽動著眾人的心弦,但是其中看的最重的還是何晏。
向來高冷孤傲的何晏,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擔(dān)憂,他的目光在廢墟之中飛速的尋找著秦朗的蹤影。
那些軍士緊隨其后一擁而上,畢竟秦朗平日在軍中隨和大度,自是獲得了許多軍士的愛戴。
梓萱則是跑到賈詡的帳前吼道:“別駕,秦朗出事了!”她上氣不接下氣,蒼白的臉色顯露出內(nèi)心的焦急與擔(dān)憂。
“何事?”賈詡早在梓萱來之前就進(jìn)入了帳內(nèi),聽到她的聲音急忙沖了出來。
聽完她訴說后,他印證心中之前推測的可能性,不免讓他顧慮擔(dān)憂。
“走!”賈詡大步流星,不一會兒就來到了廢墟前。
此時,何晏不停的往秦朗嘴里送著紅色藥丸。
平日里的救命金丹,現(xiàn)在像糖豆一般不停往秦朗的嘴里扔,何晏這次是真的急了,眉目間早就沒了往日的從容與鎮(zhèn)定。
“老七,你感覺到了嗎?”劉伶坐在烏黑的墓洞口處,掐著手指說道,“九一!秦阿蘇!”
長纓立時站了起來,纖細(xì)腰帶隨著墓洞涌入的風(fēng)不停擺動,飄飄長發(fā)拂過絕美的面容留下幾分擔(dān)憂的神色。
“看那邊星象!”劉伶孩提般的聲音傳了過來。
“這是?”長纓一時也說不上名字,這種星象她好像似曾相識,不確定在哪里看見過。她快速思索還是搖了搖頭,終究沒有說出個所以然。
劉伶馬上解答:“這是異象!晉安先生曾經(jīng)說過,異象者,天地也!”
雖有些稚嫩,但是她的話還是讓長纓嬌軀一震。
“異象者!天地也!”長纓在嘴中默念,腦中似乎有什么東西慢慢浮現(xiàn),撲凌凌幾聲幾只血色蝙蝠從上次逃亡的坑洞里沖了出來。
長纓金刀在手直接飛躍而起,唰的一聲斬斷一個血蝠的翅膀,又來一個鯉魚打挺金刀纏繞在腰間。
唰唰兩聲,又是兩只血蝠宣告生命的終結(jié)。
然而當(dāng)長纓打算再次醞釀攻擊的時候,一把白色的粉末在空中彌漫開來。
幾只血蝠頓時啪啪啪的落到地上,黑色的血液慢慢流出,最后竟然化成了一汪血水。
劉伶拍了拍手說道:“化尸散,威力甚是不小!”
長纓看得一愣一愣的,別看是一小把粉末竟然有著這么大的功效。
幾只血蝠就這樣被干掉,長纓的金刀砰的插在了一道石頭縫上,洞穴依然散發(fā)出無盡的腥臭味,黑暗似乎要侵蝕掉周圍。
呼呼地風(fēng)聲從洞穴深處傳來,看似那么平靜表面下,蘊(yùn)藏著膽戰(zhàn)心驚的不安因素。
夜幕慢慢退去,長纓平躺在一塊巨石之上,望著南方的天空,好多事情又好像回到了眼前。
劉伶聞著杯中美酒,一杯接著一杯的往嘴里送著,稚氣的臉上始終帶著一抹童真,但是他古靈精怪的眸子卻并沒有隨著美酒沉醉。
埋骨之地的腐爛之混著底下洞口處的血腥味道飄向遠(yuǎn)方,一輪銀月隨著幾點(diǎn)星辰回到了曹軍大營內(nèi)。
賈詡飛速的沖了過來,由于軍士聚集在一處此時現(xiàn)場很是嘈雜,他并沒有直接進(jìn)去探明情況,而是轉(zhuǎn)到了秦朗的大帳前靜靜的巡視著。
隨即,他的鼻息之中好像聞到了什么。只見他一會兒搖頭一會兒點(diǎn)頭,眼中時而充滿著疑惑,時而充滿著清明。
最終賈詡還是捏緊了拳頭退了開來,這時梓萱也跑來此,她一把拉住了賈詡,接著順勢把他拉到了秦朗身旁。
其實(shí),秦朗這時已經(jīng)安然無恙,不過意識有些模糊不清。
何晏看到賈詡走了進(jìn)來,急忙把秦朗手中的摸金玉符塞在懷里。
他知道這種事情絕對不能讓賈詡知道,顯而易見,賈詡也樂得裝傻充愣,探下身子然后朝秦朗的身體點(diǎn)了點(diǎn),隨后掏出一枚金色丹藥。
而后,他咬了咬牙送到了秦朗嘴里,摸金九曜可是丞相欽點(diǎn),這要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折損一個,這罪過可不是自己能夠承擔(dān)的。
況且這個秦朗還是巨門子弟,更不用說他丞相義子的身份,在丞相府也算占有一席之地,于情于理,都不是他賈詡可以得罪的起的。
此時,賈詡的雙眼死死的鎖定著秦朗,他分明感受到一股龍游之氣在秦朗的眉間竄動。
雖已經(jīng)褪去了光芒,但是龍氣依然有著足夠的威壓,賈詡剛打算進(jìn)一步確認(rèn),何晏就一把撩開了他的手說道:“別駕費(fèi)心了,阿蘇已無礙!我覺得你還是去研究下一步的計劃吧!”
賈詡雖然表面上沒說什么,但是內(nèi)心卻已經(jīng)風(fēng)起云涌,他背負(fù)在后面的一雙手不斷的掐動。
不一會兒,他眼中精芒閃現(xiàn),“龍游之氣!秦皇后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