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小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次日清晨。
明媚的陽光照得易茯苓眼皮蠶動,她忽然猛得驚醒坐起,第一時間就往身邊望去。
那個位置總算不是空蕩蕩的了...風天逸老老實實地合衣側身而臥,手還搭在她的腰間。他昨日受了傷,又有些勞累,現在還未醒。
易茯苓心中石頭落地,撫了撫胸口,似是害怕自己一覺醒來,昨晚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她緩緩躺下,面對著風天逸,悄悄往他懷里鉆了鉆。看著眼前那張好看的臉,她又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撫上了他的眉毛,眼睛,然后沿著鼻梁一路滑下,點在嘴唇上。
突然指尖被銜住了,她嚇了一跳,抬頭正對上一雙緩緩睜開的碧色瞳眸。
風天逸輕輕咬了咬她的指尖,放開,邪媚一笑道:“早啊~我竟不知你這癖好至今未變。”
癖好...至今...未變...
易茯苓的臉刷得紅了,她結結巴巴地說道:“你...風煙渡那夜...你是醒著的...你都知道...”
“我當然知道。身為羽皇,連這點機警都沒有,早就被人刺殺了。”風天逸凝神望著她,臉上是意味不明的笑意。
易茯苓這下傻了,那、那他為何第二日卻假裝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呢?
似是讀出了易茯苓心中所想,風天逸伸出一條臂膀,將她完全圈入懷里,用手指輕輕點了下她的鼻尖,道:“你的貞操觀念甚是薄弱,讓我擔憂。我當日若不是假裝不知,你早就要嫁與我做側妃了,哪還能惦記著你的庭君哥哥。”此番再提白庭君,他的語氣已無波動。
易茯苓倒是一惱,嗔怪道:“你這人!我都沒跟你提雪飛霜呢,你怎么老拿庭君哥哥嗆我?再說了……”她眉眼一暗,“我應該是傷透庭君哥哥的心了。”
風天逸心中受用,干脆半是認真半是開玩笑地追問道:“那你跟我說說,你都是怎樣傷他心的,還能比當初傷我重不成?”
易茯苓一啞。這要怎樣說,從她刺傷庭君哥哥說起么...風天逸若是知道她做過如此兇狠之事...會不會嫌棄她不夠善良...總之...總之,刺傷一事暫時不能提,那說其他的好了...讓她想想。
風天逸看著對面的丫頭眼神閃躲,知道她有秘密瞞著自己,不過心中卻不甚介意。他有足夠的時間和毅力,總有一天,她會完完全全地信任他,會完全的屬于他。
他本不再期待茯苓的答復,準備換個話題,懷里的丫頭卻支支吾吾地開口了:“我...曾經醉酒...在清風院的時候...把庭君哥哥當成了你...”
嗯?風天逸的表情產生了細微的變化。清風院?...難道是...?
他很想知道詳情,他必須知道詳情。如此想著,眼中也多了幾分認真:“清風院是什么時候的事,莫不是你帶著羽還真那臭小子逃跑的時候?”
易茯苓略為尷尬地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下風天逸的表情,發現他沒有因為提起羽還真吃醋,才繼續說下去:“就是我獨自去尋你那次返來。我那時受還真所托去探望了雪飛霜,然后她...就騙我說你們......”
風天逸伸手輕輕扯了扯她的臉蛋,然后手指在她唇瓣上點了一下,打斷她道:“這件事我已經同你解釋過了,我完全是清白的,而且你那日還不由分說打了我一巴掌呢。”
真記仇!易茯苓翻了他一個白眼,繼續說道:“當時我以為是真的啊!心中難過,恰巧還真買了酒回來,我就一個人抱著酒壺去林中獨飲了。只是...只是沒想到喝著喝著卻見到了庭君哥哥...”
易茯苓往風天逸懷里縮了縮,頭頂在了他的下巴處,聲音變得有點悶:“剛開始我還是認得那是庭君哥哥的...后來不知怎的,庭君哥哥就變作了你的樣子,我記得我與“你”說了好多話,可是我越靠近“你”,“你”便越躲著我,我心里更難過...后來...后來我應該是醉過去了...第二日,庭君哥哥就一副傷心的樣子...唉是我對不起他。”
原來...竟是這樣么...風天逸卻不郁悶,他只覺得心中積郁一掃而空,豁然開朗。以他的才智不難想到那日他林中所見丫頭親吻白庭君的畫面完全是因為臭丫頭喝醉了把白庭君當成了他,那么她那日心心念念的,想要親吻的原來是他風天逸。
他心中歡喜,輕輕吻上了茯苓的額頭,慢慢揉著她的秀發,卻忽視了易茯苓眼中的漸漸凝聚的陰霾。
易茯苓沒有停,繼續悵然若失地說道:“...我們最后相見那次,你說了好重好重的話傷我,我當時被你從高空扔下,本就傷了腿,無法遠行,便來到了星辰閣找師傅...后來你可知庭君哥哥他,他對師傅們都做了什么.......”
他自是知道。就算當時不知,后來也派人查清楚了。只是...沒想到丫頭那日竟也在場。所以,并不是丫頭去找了白庭君,而是白庭君從星辰閣將丫頭抓了回去,就是為了對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