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小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哼,尺素,現如今我又只能同你說說話了。”
易茯苓無聊地在院子中蕩著秋千,幽藍色的蝴蝶在她的身邊翩翩盤旋。
“我知道天逸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之前那個蓮姬看起來應該是有什么目的才會故意接近我們的。也許天逸這幾日就是去處理她的事情了..”
她自我安慰地笑了笑,看向那只不會說話的蝴蝶:“放心吧,我不會亂跑給他添麻煩的。”
說完她又低下頭,笑容有些落寞:“我只是想他了,我好想見他。”
屋檐之上,翼青面無表情地看著院子中的粉衫女子整日里不是在自言自語,就是在與一只蝴蝶說話,心中很是不解。
但是少主下令要每個時辰向他匯報一次,那就繼續如實寫吧。
他輕輕地吹了個口哨,喚來了一只小鳥,潦潦幾筆寫了個密函,綁在鳥腿上,將它放飛。
風天逸接到密函的時候,正好外出回府。
他這幾天,借了翼成翼家商行外出置貨歸來的大公子的身份,去羽族在北都城的大小商鋪轉了一圈。一方面是因為府外有人盯梢,做戲要做足;另一方面,這些商鋪其實也是翼家在北都城的據點,順便梳理一下名單,搜集城中消息。
翼青的密函一如往常簡約:
【吃飯睡覺自言自語】
風天逸臉上不禁浮現出一絲笑意,這三日來,茯苓的日常似乎就圍繞著這八個字打轉,想必要悶壞了。而且他幾日未歸,也不知道這個丫頭會不會胡思亂想。
他這幾日要假戲真做地去各商鋪分貨驗貨,事情繁多,很多商鋪距離又偏遠,所以他干脆都在商鋪留宿,沒有回翼府。今日忙完才匆忙趕回。
翼府,庭院。
“尺素,你說我這是怎么了啊...”易茯苓蕩秋千蕩煩了,從秋千上一躍而下,改為在院子中轉悠,一邊轉一邊捂著自己微熱的臉頰。
如今應是初春,庭院中有棵看著年歲非常久遠的櫻花古樹。她初來時八重櫻正盛開,滿目紛白,非常美麗壯觀,可惜無人陪她欣賞。昨夜驟雨,今早起身白色的花瓣靜靜鋪了一地,現在還在無聲無息地飄落著。
粉衣的美人漫步于白色的櫻花雨之間,如同一幅雋美的畫卷。
“...他這個人最霸道了,從來不看時間場合想親就親想抱就抱,反抗也沒用...之前在星辰閣的時候,你不知道他強吻過我多少次...”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輕輕戳著八重櫻木粗糙的樹干,小聲地訴說著少女心事:“...上次在馬車里也是...真是羞死了...”
然后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目光逐漸黯淡下來:“但是他卻又忽然變得冷淡了,還幾日不歸...我不知道又發生了什么事...如果他再拋下我怎么辦...為什么他那夜又不想要我了呢...”
她實在是想不到他們之間還有什么跨不過的隔閡,難道是他突然對她厭倦了嗎...